很快房景毓也帶著羚羊粉回來了,房大娘因發燒而有些抽搐,一包羚羊粉下去,過了一會兒房大娘就安靜了下來。→
之後花小蟬又把熬好的退燒藥給房大娘灌了下去,大約過了快一個時辰,房大娘身上終於有了些汗意,燒也漸漸的退了。
「大嫂,今天就麻煩你留在家裡照顧娘了,還有八妹,一定要照顧好娘,娘現在年紀大了身邊不能離開人。」
為了照顧房大娘,楊紅梅今日連早飯都沒有做,這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她們要是再不走,就去晚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等明日就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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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蘭說道「你們只管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麼照顧病人。」
花小蟬從房景毓口中得知張大夫已經出發了,而且蘇如梅也去了鎮子上,算算時間,兩人也該到了,她要是晚了,怕是趕不上會診。
「三嫂,我們快走吧,這裡交給大嫂和四嫂就行,而且還有三哥兒在,想必家裡也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
花小蟬都這麼說了,楊紅梅也就沒有什麼好交代的了,房景毓已經套好了馬車,三人這就離開。
來到鎮子上,這一次倒是沒有在鎮子口見到蘇念薇,想必上一次她也知道了房景毓的意思,打算放棄了吧。
他們照舊將車子停在裴虎家的後院,一路上花小蟬背著藥箱與房景毓一起步行,打街上穿過的時候,房景毓見街邊賣有燒餅的,就去買了兩個。
花小蟬急著趕路雖然早上沒有吃飯,但是也不感覺餓,她看著房景毓遞過來的燒餅就擺了擺手
「相公,我現在沒時間吃東西,怕是他們都等急了,咱們還是快點吧。」
花小蟬走的急,有時候還小跑,鼻尖微微滲出些汗珠出來,身上散發著少女身上獨有的體香。
房景毓見花小蟬急著趕路,不肯吃東西,就將燒餅給揣在懷裡,省的待會兒等花小蟬想起要吃東西的時候,燒餅涼了。
花小蟬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醫館,進去一問,才曉得張大夫與蘇如梅兩人也是剛到不久。
昨日下了一場雪,他們沒有坐馬車,走路來的,路上的雪都埋到了腿彎,行走十分困難,所以花費的很長時間才到。
得知花小蟬還沒吃早飯,李通就說還有時間,讓花小蟬先吃飯,這會兒病人比較多,還沒輪到蘇如梅。
張竹陽見花小蟬是一路小跑過來的,就捻須微笑道
「小蟬姑娘,當初老夫找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不會答應,沒想到你竟這麼熱心,是老夫看錯你了。𝟨𝟫🅂🄷🅄🅇.🄲🄾🄼」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待會兒輪到蘇姑娘的時候,我們還得給她喝點麻沸散,後院正在熬藥呢,你大可不必著急。」
花小蟬喘了兩口氣,知道還有時間,就出去準備休息,一放鬆下來,這才發覺身上汗津津的。
想著待會兒休息過後,待在外面身上又該冷了,就去了李業所在的房間。
李業見兩人今日這麼早來看他就有些意外,而花小蟬與房景毓看見李業在整理衣服,似乎是準備出門,同樣有些意外。
「李大哥,你這是要出門嗎,可是你身上的傷……」
李業嘴角含笑,看著花小蟬輕輕擺了擺手,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唯恐傷口又裂開
「在床上躺了兩日,感覺整個骨頭都鬆了,再不下來活動活動,我怕是人都廢了。」
「我本來回來是看望父母的,如今耽擱了這兩日,心下有些著急,所以我打算今日回去。」
說著,李業準備好褡褳,他將房景毓拿來的那套換洗衣服還給他,
「你這衣服我沒動,還是你留著自己穿吧!」
李業說著將衣服遞給房景毓,等房景毓伸手準備接的時候,就見李業眼神輕笑一聲,神情變得十分怪異,同時視線下移,
「子毓兄這衣服太過貴重,別讓我給糟蹋了!」
房景毓順著李業的視線看去,見他拿衣服的手指正放在衣服的一角,手指旁邊繡了一隻非常小巧精緻的蟬,有指甲蓋那麼大小。
東西雖小,卻樣樣俱全,繡工超絕,如鮮活的一般。
房景毓看見那蟬,先是有些意外,這些他都沒有發現,沒想到卻被李業給瞧見了,隨即兩人會心一笑。
房景毓從李業手裡接過衣服,仔細的收好。
花小蟬沒有看見兩人的小動作,聽見李業說衣服貴重,就說道
「哪裡有那麼貴重了,還不是粗布衣服,上次你為了救我將衣服上弄的都是雪,我已經拿回去給你洗了,只可惜今日就下了雪,還未乾呢。」
「你這次回來,我瞧見你只帶了一身換洗一物,你又何必這麼客氣呢。」
花小蟬一放鬆下來就覺得肚子餓了,此時正啃著房景毓遞給她的燒餅,吃的津津有味,十分的香甜。
李業回頭,笑著說道「雖然是粗布,但意義卻不一樣,但我也懶得穿。」
他這回答讓花小蟬有些意外,就停下來問為什麼??
「你剛才還說它貴,現在怎麼又嫌它不好了??」
李業笑道「因為這件衣服里有蟲子啊!!」
「蟲子??」
花小蟬一頭霧水,站起身滿臉驚訝道「不可能啊,相公的衣服每次洗過之後我都會放的好好的,而且柜子裡面還放著驅蟲的香料,怎麼會生蟲子呢!」
「更何況現在大冷天的,哪來的蟲子??」
她有些生氣,「你若是不想穿就不穿,何必找這麼多藉口呢。」
「我看你是去了一趟雲中府,這眼界都變高了,所以看不起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了。」
「這幾日我看你救我一場的份上,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沒想到你也是這種……」
花小蟬一句話沒說完,就見李業擱那笑他,更可氣的是,就連房景毓也笑她,弄的花小蟬很是鬱悶,手裡的燒餅也不香了。
「我說你們笑什麼,難道我哪句話說的不對嗎?」
房景毓見花小蟬有些生氣,就朝李業看了一眼,比劃道
子業兄,你就別逗她了。
李業笑的胸口隱隱作痛,便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好了,不逗你了。」
「我說小蟬姑娘,你對我的看法怎麼跟六月的天似的,說變就變,難道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這一次我可沒有得罪你。」
「我說衣服上有蟲子,這可不是說謊,不信你問子毓兄,看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