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小機靈鬼

    房景毓終於肯給她機會開口說話了,花小蟬迫不及待的張口,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房景毓。→

    「相公,他要是真的敢回來,這次絕對不能再輕易的放過他了。」

    「今日他敢對我這樣,他日說不定也會對娘,對房家心存不軌。」

    花小蟬現在對房石鐵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就拿他對周八妹做的那些事來說,就不值得被原諒。

    這次賣的是她,他日說不定,他會把整個房家給賣了。

    一入賭場,哪有輕易全身而退的。

    房景毓聽完面色凝重,他沒想到房石鐵離開房家之後,居然會做下這等荒唐的事,先是被夜宿寡婦家,後又進賭場,簡直是不可饒恕。

    你也累了,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娘房間一趟。

    房大娘聽楊紅梅說人回來了,正想著怎麼不到她房間來看看她,不一會兒就見房景毓掀帘子進屋,卻並不見花小蟬的身影。

    「小蟬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別是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吧??」

    房景毓這樣子讓房大娘想到剛才楊紅梅跟她說的話,她說好久都沒見房景毓跟誰冷過臉了,你跟他說話,他也不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現在一見,可不就是楊紅梅說的那麼回事兒,房大娘臉上也微微變色。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這是咋啦??」

    「你臉色咋恁難看??」

    房景毓看著房大娘,微微欠了欠身,把花小蟬跟他說的話全部告訴給了房大娘

    娘,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

    這次要不是子業出手,小蟬很可能就被他給賣了,我絕對不允許這件事再發生。

    房景毓說的斬釘截鐵,眼神冰冷。

    房大娘見了房景毓此等面色,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有些為難,

    「五哥兒,你們畢竟是兄弟,這件事還是交給娘來處理吧,娘一定給你和小蟬一個交代。」

    「你可千萬別對你四哥兒動手哇,兄弟相殘,這叫我以後有何顏面去地下面對你爹?」

    要說對子女的了解,還要數親娘,房景毓別看平日裡對誰都是一副十分好說話的模樣,但若是一旦惹惱了他,他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花小蟬來的時間雖然不長,房大娘看的出來,花小蟬在房景毓心裡有多麼的重要,甚至超過了她這個當娘的,這讓房大娘心裡既欣慰又擔憂。

    欣慰的是房景毓再也不會整日悶悶不樂,憂心的是,十年後,花小蟬不知是走是留。

    若是走了,豈不是惹得他傷心。

    娘,以前的事我都不跟他計較,他動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動小蟬,這件事我不會輕易妥協。吧書69新

    房大娘心下一沉,看來這件事如果不能給房景毓一個滿意的說法,他勢必要不顧念手足之情了。

    可房石鐵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眼下房石鐵步入歧途,她這個當年的也有錯,要讓她把房石鐵給真的攆出家門不管不問,她心裡也不好受。

    「那你有什麼意見,說來聽聽。」

    房大娘一時半刻還想不出怎麼解決這件事,她知道房景毓這樣說,心裡必然是已經有主意了,乾脆就張口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房景毓見房大娘問,就打了個手勢,

    分家!!

    「分……家??」

    房大娘瞪大眼睛盯著房景毓,聲音微微抖了抖。

    

    在看到房景毓神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時,整顆心往下猛然一沉,

    「這怎麼可以,不行,我不同意,絕對不能分家。」

    房景毓沒想到房大娘會如此激動,他也不是什麼冷漠之人,自然能夠體會房大娘的心情,於是緩和了一下神色,再次比劃道

    我只是說要把四房給分出去,他不是要離家出走麼,那就永遠別回來了。

    房大娘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時沒有言語,房景毓就繼續比劃道

    娘,這個時候不能心軟,他能偷您的首飾去賣,大庭廣眾之下用小蟬去抵債,你難道還會認為他會有回頭的餘地嗎?

    房大娘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皮子抬了抬,房景毓雖然發不出聲音,但他打的手勢像是帶著聲響,擲地有聲,讓房大娘心裡很不好受。

    半晌,房大娘抬起頭來,目視著房景毓,一字一句道「五哥兒,話不能這麼說,當初你病的快要死的時候,娘不是也沒有放棄你?」

    「你四哥兒他只是一時誤入歧途,你怎麼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娘相信,他一定能夠洗心革面。」

    「娘跟你保證,等他回來,一定好好的勸勸他,讓他回心轉意,再不許他做那種混帳事兒,你看這樣行不??」

    「誰還沒有個犯錯的時候,你怎麼就知道他不能改?」

    「就當是娘求你了。」

    「若是他再犯,那就按你說的,分家,把他給逐出家門。」

    「你就算不看娘的面子,你也要想想你四嫂,她都已經這樣了,你要是把四房給分出去,她可怎麼活啊。」

    房景毓默默的聽著,聽到最後一句,到底還是心軟了,房大娘說的不錯,他就算是不考慮任何人,此時也要考慮周八妹。

    周八妹這個時候要是再被逐出房家,可真的沒有活路了。

    既然娘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若是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了。

    房景毓也不想看房大娘傷心,可另外一方面,花小蟬今日受了這麼大的驚嚇,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想了想,比劃道小蟬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等他回來,不管如何,也要讓他跟小蟬道個歉。

    房大娘見房景毓肯退一步,哪還有不同意的,就點了點頭,「行,等他回來我說說他,他要是不聽,你隨便怎麼對他都行。」

    房大娘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房景毓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於是站起身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房景毓把房大娘的話給花小蟬又說了一遍

    對不起,這次沒能幫你出氣!

    花小蟬十分理解房大娘的用心,因此也並不怎麼生氣。

    「相公,你千萬別這麼說,受這麼點委屈對我來說沒什麼的,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我剛才也是一時氣不過才說出那樣的話,我是替四嫂不值。」

    房景毓平視著花小蟬的眼睛,心下有些慚愧,

    你能這樣想,我十分欣慰,你放心,他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定不會饒他。

    「別,相公,千萬別因為我而導致你們兄弟不和,不然我就成了房家的罪人了。」

    花小蟬急忙張口,眼中閃爍著狡猾的笑意。

    房景毓聽了,抬手颳了一下花小蟬的鼻子,笑她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