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找上門

    李文起一出手就是二十兩銀子,顧亭長非常滿意,大大方方的把銀子給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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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個亭長,本來掙的就是辛苦錢了,朝廷給的那點薪水,還不夠塞牙縫的。

    因此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這在地方上已經成了約定成熟的規矩。

    「李老闆的心意我自然會跟兄弟們說,以後李老闆但凡有什麼苦難,只管說一聲,我顧某一定替你排憂解難。」

    「顧老闆有心,在下先謝過。」

    房景毓不想聽他們客套,就抬了抬手,快走幾步,率先回府。

    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見昏暗的燭光下,花小蟬伏在桌子上睡著了,炭盆中的火發出蓽撥一聲,火星濺起,又很快湮滅。

    房景毓輕輕托起花小蟬將花小蟬放在床上,替花小蟬把被子蓋上,為怕吵醒花小蟬,他動作儘量輕柔。 ✯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花小蟬熟睡的小臉,溫聲笑了笑。

    外面更鼓已經敲了四更,再有一個多時辰也就亮了,他知道花小蟬一向都起的很早,因此就合衣坐在床頭假寐,也懶得再脫衣服睡覺了。

    外面顧亭長把李文起給的二十兩銀子分給弟兄,又差人找大夫來替受傷的人看病,他自己則又去了一趟牢房。吧書69新

    「亭長,這些都是從兩人身上搜出來的,你看要怎麼處置?」

    一個護院見到顧亭長,走上前來,指著面前的桌子說道。

    顧亭長走過去,看到上面有兩張銀票,就隨手拿了起來,這一看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銀票出自蘇府,難道他們還偷了蘇府??」

    護院倒是沒有注意到銀票上的印章,聽到顧亭長這麼一說,他也湊過去看,在確定是蘇府的印章無疑之後,就疑惑的說道

    「不可能吧,蘇府比我們亭長府守衛的都嚴,就算兩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去,豈會就只偷這二百兩銀子??」

    顧亭長看到銀票本來還暗自欣喜,以為可以上門討好蘇府,哪知手下的護院這麼一說,不禁叫他起了疑。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把人看嚴實了,等上面的消息下來,就把人押去府衙去。」

    花小蟬睜開眼睛見房景毓就坐在床邊,見人沒事,她這一顆心才算放下。

    房景毓照常幫花小蟬挽發,自己也綁好了髮帶,用丫鬟端來的水把臉給洗了,這才走出房門。

    兩人剛一出房門,就看見顧亭長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看他的樣子像是一夜沒睡。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房公子,你醒了,我有些事想要找你商量,不知道你現在是否方便?」

    顧亭長一見房景毓,眼前就是一亮。

    房景毓讀過書,學識淵博,人也聰慧,有見識,想來他或許能夠想通其中的關鍵,因此顧亭長一夜未睡,一大早就在房門口等著了。

    顧亭長把房景毓帶到書房,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房景毓聽了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顧亭長的意思我明白了,不瞞你說,我確實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顧亭長如果信得過我,不如這件事就交給小生去辦。

    顧亭長一聽房景毓有辦法,心下來了興趣,便想讓房景毓說說這裡面有什麼貓膩,為什麼蘇府的銀票會在這兩個賊子的身上。

    

    房景毓想了想,搖了搖頭,他並不打算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訴給顧亭長,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把真相說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蘇老爺子背景深厚,如果惹急了他,對方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件事如果能夠不動聲色的解決,那自然是最好。

    房景毓只求一世安寧。

    吃過飯,房景毓便帶帶著顧府的兩個護院,來到蘇府求見,蘇老爺子聽說是顧府來人,心裡吃了一驚,不知所謂何事。

    於是就讓手下把人給領了進來。

    等蘇老爺子見到領頭的居然是房景毓,更是吃了一驚,不過他久經官場,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房公子忽然過來,還帶來了顧府的人,不知所謂何事?」

    蘇老爺子一雙精明的眼神在房景毓與他身後的那兩個護院身上來回掃視,面色有些黑沉,他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但又猜不出房景毓這是搞的哪一出。

    他怎麼會跟顧府攪到一起??

    房景毓凝視著蘇老爺子,將蘇老爺子的神色變化盡皆收入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卻十分淡然,不露出一絲痕跡。

    「是這樣的,我們昨天抓到一對雌雄大盜,正是官府通緝的人。」

    一個護院聽問,站出來,替房景毓說道「我們從那兩個通緝犯的身上搜到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上面蓋著蘇府的印章。」

    「而且我們已經得到證實,據那兩名賊子交代,這兩張銀票,正是出自蘇府,對方嘴硬,沒有交代太多,所以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問一問蘇老爺子,這銀票是怎麼回事兒?」

    護院把話說完,蘇老爺子眼角的目光微微一縮,眸子裡迸發出一道寒光來,不過很快又被其收斂下去,露出一個十分狡猾的眼神。

    「我蘇府的銀票怎麼到了那賊子手中,這老夫怎麼會知道,或許是他們偷的,又或許是他們從銀樁換的,他們畢竟要洗錢,這很正常。」

    蘇老爺子說到最後把目光放在了房景毓身上,似乎是想從房景毓身上看出點什麼。

    他昨天剛陷害完房景毓,今日房景毓就找上了門,蘇老爺子可不認為對方只是單純來做客的。

    蘇老爺子一席話說的護院啞口無言,抱拳笑道「蘇老爺剛才說的我們也都想到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們便對那兩個賊子進行了審問。」

    「他們說這銀票是蘇老爺子親手交給他們的,敢問,蘇老爺為何要給兩個賊子錢?」

    蘇老爺子聞言,臉上驟然變色,如此看來對方今日是有備而來,

    不過蘇老爺子並沒有慌亂,如果那兩個賊子將一切和盤托出,那這幾個人就不是來好言詢問,而是來問責了。

    「那兩個賊子除了說這句話,還說什麼了?」

    護院答道「沒有,不管我們怎麼問她們都不肯說,說是讓我們來問蘇老爺您,不知蘇老爺可有什麼話說?」

    蘇老爺子並沒有立即回答護院的問題,而是抬眼看向房景毓,「房公子莫非跟這件事也有關係,今日怎麼不是顧亭長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