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統領後知後覺,帶著旁邊的幾個人走了上去,把已經渾身著火的女子給踢了出去。
空氣中還瀰漫著燒焦頭髮絲的味道,讓人覺得既刺鼻又噁心。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難怪你剛剛還在異動燭台的擺位,原來是留了後手。」
陳夘沒有否認,也當作什麼都眉聽到一樣看著皇帝那邊,在大家都以為安定下來之後從四周湧入了一批黑衣人,這是.
「無常渡!」陳夘凝神,立馬帶著身邊的人躲在暗處。
「賊人留有後手,陛下小心!快保護皇上!」
殷明瑧看著這群黑衣人矯健的姿態立馬往周邊的人殺去,按照如今看來,倒像是無目標地大肆斬殺。
皇帝哪裡見過這般清晰靠近的血腥現場啊,現下就嚇得哇哇大叫,連頭上的玉冠都掉落在地。
而其他人應該也很疑惑,因為雖然都是大肆斬殺可卻鮮少有人去壓制太子和定國公一脈,幾乎都去弄大臣和皇帝了,其中皇帝那處已經被團團包圍,幸得平陽王陳悅前去護駕才留得一條狗命。
「你不去幫忙嘛?」
沈青被陳夘拉去後邊邊的屏風之後便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心中還疑惑呢,他爹爹和娘親可是還在遭受著這一場浩劫呢,自己卻躲了起來。
「我既不會武功又身無旁物為何要去冒險。」
沈青嘲笑,「你以為你會心中憂心不已,為了父親母親不顧生死呢。」
陳夘目光冷情,看著皇后花容失色的模樣卻毫無波瀾,「即使是長於他們膝下受盡寵愛的太子,也未必會為了他們丟了性命。」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太子把太子妃按在自己身前讓其為自己擋刀,太子妃都嚇得涕淚橫流,妝容都花了一臉,這太子果然是一個薄情之人。
定國公林一是個武將自然還是打得過這些人,可惜多年不曾征戰還縱情縱色早就沒有了以往的所向披靡。
「不,我覺得你可以在最後出去晃悠一圈露露臉,不然他們肯定會推到你的身上。」
身後一個舞姬竟然也躲到了這邊來,大家面面相剋,最後這舞姬看出了陳夘就是目標之一便提起刀指著陳夘。
但是就憑她們這些嬌弱的姑娘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沈青掐住她的手往後一拉就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那女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沈青就加大了力度。
「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
那女子沉默片刻,但是沈青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拉上她另一隻手又是骨頭的閣咯聲。
「啊!饒命!姑娘饒命是太子指使的!」
沈青與陳夘對視了一眼,他們心中自然是清楚的,但是這種時候還是給太子留下一個地雷比較好。
沈青將人用自己的腰帶綁住,奪過她的刀遞給陳夘,「殿下,快去就陛下!」
陳夘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便淡然微笑拿起刀沖了出去,此時的黑衣人早就死的死逃的逃,最後陳夘還揪出了一個與之搏鬥了一番,身上都被砍了一刀,明黃色的衣服被紅色染了一大片。
「快去救二皇子。」殷明瑧與旁邊的侍衛說了一聲,雖然看了周圍已然沒了黑衣人的身影這才把手中的刀放下,對著皇帝鞠躬行禮。
「陛下,方才的舞姬應當是只為了分轉眾人的注意力,而這些黑衣人才是真正的圈套。」
皇帝被人從地上啷啷嗆嗆地扶起來,頭上地玉冠掉了之後頭髮散落一臉,猶如街邊行乞之人。
「一派胡言!父皇,這黑衣人出手毒辣,一看就知道與舞姬不是同一路人,首輔大人故意引導,這是為何啊?」
殷明瑧臉色不改,上前扶了皇帝一把,皇帝一看是殷明瑧立馬變往他身邊縮了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著他的手臂,要知道剛才還是多得殷明瑧屢次從刀下救他才留得小命。
「太子殿下為何如此肯定不是一隊人?倒像是您安排的一樣,難不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保護陛下的安危嘛?」
皇帝憤怒地看著太子,指著他們一行人,「逆子!你這逆子!」
「現場血腥,首輔大人先把皇上安頓好為重。」
殷明瑧漠然,帶著皇帝移步回了御書房,特意喚了蓮貴妃前去撫慰。
看著皇帝一臉恍惚便知曉此次都會成為他晚上地噩夢,人也倒是奇怪,自己殺人的時候恨不得食之果腹,真到了人為刀俎己為魚肉之時才知曉的血腥的可怕,真是犯賤。
恰巧的是太醫院也糟了罪,這黑衣人可謂是使用了釜底抽薪之法,讓這一群傷員哭天撼地。
眼看沒了醫護殷明瑧便讓人出宮把一行醫者抓進宮中先行醫治,太醫院裡僅剩的幾個小醫童只能自己親上了。
沈青上前來扶著受傷的陳夘,在他的脈象上探了一探,這傷看著嚇人,其實也並未有什麼大壞處。
「如何?」
沈青挑眉,「殿下並無大礙,只是留了一些血罷了。」
陳夘卻搖了搖頭,「我表現得如何?」
「你你說這話怎麼像是我逼著你去一樣?」
她自然是不解,甚至還有一些哭笑不得,但是還是補上了一句,「不過也還馬馬虎虎。」
陳夘安心地微笑,看到殷明瑧過來笑容就收住了。
「二殿下可還好?」
殷明瑧表情淡然,看上去就像是例行檢查一樣剛正不阿,陳夘並沒有買他的帳,絲毫沒有了以往對殷明瑧的恭敬客套,倒像是遇見了一個跟自己搶食物的豺狼野獸一樣警惕。
「不勞煩首輔大人,我想父皇應該更加需要你的問候。」
沈青無奈,恰好想起了屏風後束縛助了的舞姬,便柔聲道:
「二殿下一切安好,首輔大人不去周圍檢查一下是否還有活口嗎?」
殷明瑧深深地看著沈青,良久便起身帶著人在室內搜查了一遍。
過了一會小醫童上前來給陳夘看診包紮,沈青留意著殷明瑧的動作壓根就沒有心情管他們怎麼包紮,只是不曉得那人可還好好活著,可別發生了什麼事情白白死掉啊。
「二皇子,您的傷口並不是很深,上了藥多休息注意飲食就好。」
沈青聽著這個聲音竟然覺得有些熟悉是怎麼回事?
她回頭一看,正對上了阿吉的那雙眼眸默默發愣,到底發生了什麼?阿吉怎麼就變成了太醫院的小醫童呢?
「阿吉,快過來給太子瞧瞧。」一位稍稍年長的人把阿吉喚了上去,阿吉就低下頭恭恭敬敬地上前去。
所以,殷明瑧把阿吉派出去執行任務就是為了這些個?去宮中當臥底?
到後來殷明瑧把那個舞姬抓了回去審問,便環視一周,「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侍從通通帶下去盤問。」
說完後殷明瑧看了沈青一眼,便自顧自地往別的地方去。
也就這樣,沈青被帶到一處宮室的偏殿裡,這殿中似被剛剛收拾好,四周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姑娘先吃點東西吧。」
一位宮女打開門,手中捧著食物放到桌面上,對沈青行禮,「姑奶奶先來吃點東西吧,此處僻靜安全,姑娘若是困了便先睡上一覺。」
「哦。」陳珖上前去聞了聞這碗雞絲粥,嘗了一下口知道無毒才放心食用。
「這是哪?」
沈青知道,這個位置莫過於是後宮,前殿現在被排查哪有這麼安靜啊。
「回姑娘的話,此處是蓮貴妃的宮苑,首輔大人吩咐奴婢好生看待姑娘,奴婢自當誓死看護,姑娘若是有什麼需求便告知我一聲便可。」
沈青點了點頭,之前她就聽說過蓮貴妃其實也是殷明瑧的人,自然也是連同她是侍女的吧。
「那他呢?」
侍女恭敬地鞠躬回了一聲,「皇帝被嚇壞了,此番不僅僅要貴妃娘娘撫慰,還需要首輔大人從旁護駕才肯入睡。」
沈青心中暗笑,這皇帝果然是個沒用的傢伙,以前要用自己的兄長來安定江山,大局已定後又兔死狗烹,現在出了這種小場面都嚇得要讓人陪著入睡,當真是雞肋。
侍女見沈青沒了其他吩咐便自覺關門離去,沈青三兩口把粥喝下,覺得有些困了便去貴妃榻上小睡一覺。
不知外面的眾人如今如何?但是看了場面應該不少大臣都命喪其中,而此中倒是不少的保皇黨大臣,如今死的基本上都是太子黨的政敵,感覺此事之後太子的處境就更加難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時,陳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咯吱一聲讓她立馬爬了起來,見是殷明瑧才嘆了一口氣趴在床上。
殷明瑧先是愣了一愣隨後輕輕步伐走過去,把趴在床上的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不是說了好好在家中待著嗎?為何還要這般出來折騰?」他輕輕地吻上陳珖的耳垂,低聲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陳珖聽著這話說得有些讓人心疼,就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相信我,不會有事。」
殷明瑧抱著陳珖,鼻尖落到她的脖子吸了一口她的清香。
「要來嗎?」
殷明瑧愣了一下,陳珖便抬頭笑著再問了一句,「要嗎?」
惱羞成怒的殷明瑧雙手覆上了她的臉頰狠狠地揉捏一番,陳珖驚訝求饒,「別呀夫君,我的假臉都要被揉掉了。」
聽到他的求饒殷明瑧才放開自己的手,把人放到榻上。
「睡吧,快三更了。」
陳珖覺得有些無趣,便不死心地再問一句,「真的不要嗎?」
不是說過男人嘗到葷腥之後都會變成惡狼的嗎?怎麼她家這位這麼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