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這可是我傲雪山莊!」
蔣宇隋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四處遊走,三人圍著這個詭異的密室轉了一圈,只有莊丹是腦袋一片空白,伸手直直撓頭。
「既然如此,我便去試試。」
蔣宇隋踏步起身躍向其中的一扇門前四處看了看,發現並沒有其他異常的事情就在一旁苦思冥想。
「這密室該不會根本就沒有這麼玄乎吧,也許還真是忽悠人的。」莊丹掐著腰,不耐煩地看著正在那裡發愣的蔣宇隋。
沈青也有些不耐煩,嘆氣盯著這些花里胡哨的前面。
蔣宇隋一路查看之下發現在正上方有一個看上去可以按下的機關,「這裡貌似有個機關!」
莊丹一聽立馬活了過來上前查看,發現果真是很像機關。
「我們按下去試試?」莊丹歪著腦袋仔細研究這一番這個龍頭造型的機關按鈕,糾結地看著蔣宇隋,沈青倒是沒有這個心情陪著他們胡鬧,此時此刻也是有些困意了,想著若是找不到進去的入口還是早早回去睡吧。
「如今也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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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那枚龍頭之上,伸手又按又扭但是機關卻還是不為所動。
「這到底是不是機關所在啊!」莊丹又氣又惱,「這爛密室!到時候我一定要把這個給拆了,整這麼多有的沒的!」
蔣宇隋無語至極,連自己家的地盤都沒有搞清楚這就已經夠奇葩了吧,現在還在怨懟。
莊丹實在是沒有耐心了,就伸手用力地這龍頭上一拍,「你這可惡地玩意兒!」
不拍倒好,這一拍這龍頭就打歪了下去,莊丹愣了一下,與同樣察覺到異常的蔣宇隋對視了一番,隨後退後一步觀察著動向。
突然間有些地動山搖,沈青潛意識地抬頭看著頭頂上的石塊,不知什麼時候會不會掉下來一塊把她給砸了。
與之相反的莊蔣二人盯著緩緩打開的石門,心中的雀躍和期待就快要掩蓋不住了。
沈青這才發現原來這門真的可以打開,但是裡面黑乎乎的一片簡直又是來到了另一條密道,這事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打開了!我們找到這扇門了!」
蔣宇隋也勾起了唇角微笑,恐怕還是有不少成就感的吧。
「整整八扇門我們竟然一下子就抽對了,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啊。」
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沈青就一下子沒底了,這很可能是老天的玩笑啊,想幹掉你之前先讓你開心開心。
「青兒姑娘快來,我們立馬就要找到入口了!」
他伸出來來對沈青一頓邀請,沈青抿嘴吞了一口泡沫,「我覺得沒那麼容易,二位少俠還是小心為上」
這話無疑是給這兩人澆了一把冷水,讓他們不敢再這般鬆懈。
蔣宇隋也覺得這一切似乎太過容易了些,便說道,「此事的確成得太過突然,不如我等先進去,姑娘就在這裡稍後片刻?」
沈青想了想便覺得如此是再好不過了,但是又不能表現得太過貪生怕死就扶風細柳地上前垂眉道:「都怪青兒無能,在這種時候竟然幫助不了兩位公子.」
「怎麼會,我們身為男子本來就該保護女子的,你先在此等候,我們去去就來。」
莊丹說完後邊與蔣宇隋相視點頭,一同走進了這漆黑的洞口之中。
沈青見四處無事便坐在了地上發呆,沒等一會洞中突然有了異動,竟猛地射出幾支暗箭與沈青擦肩而過,嚇得她久久未曾反應過來。
「姑娘快跑!」
裡邊傳出了莊丹的聲音,沈青眉眼一轉幾步上前查看,因為洞中漆黑一片她根本就沒法看清裡面的動向,可謂是生死未卜。
「二位少俠這是怎麼了?」她著急著發問,「可還安好?」
「快讓開!」蔣宇隋一聲大吼,讓沈青立馬往側面走了幾步,而後的洞口四周的牆壁慢慢收緊,像極了即將要閉口的棺材。
莊丹首先被蔣宇隋扔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地板之上,肩膀還被一支生鏽的鐵箭插在上頭,原本的素色衣衫也被血色染得觸目驚心。
隨後蔣宇隋也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從縫隙中跳了出來,險些就被著即將關閉的密室門給夾到腳。
「二位少俠!現在怎麼樣了,可還好?」
沈青左顧右盼地看著在她身邊一左一右的二人,心中也是著急萬分。
「麻煩姑娘帶上莊丹,我們先原路折返,洞中機關埋於地上,我等不幸踏上莊丹便被觸發的毒箭射中,洞中同時還釋放迷煙牆面收緊,若不是我們有一些龜息之術恐怕就沒命出來了。」
想不到這扇門果然還是死穴,之所以是死穴說不定還會禍不單行。
「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出去吧。」
沈青扛起臉色慘白又掛滿了痛苦神色的莊丹,伸手拉了一把搖搖欲墜的蔣宇隋往入口走去,突然身後的龍頭霎時間噴出數百支毒針向他們射過來,沈青內力一凝幾乎就要將毒針格擋之際,一把摺扇旋轉而來替他們擋開了毒針。
沈青看向來人,竟然是孟子和與蔣婕、拓拔淵一行人。
「阿隋,你怎麼樣了?可還好?」蔣婕跑過來接過蔣宇隋,將她放在自己身邊為他運功療傷。
「你們.」
沈青正想感嘆一句,看了看一旁的摸樣陌生之男子對準龍頭用力甩手,一支閃耀的銀針飛快地從他袖中射出,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直至將龍頭打了個支離破碎。
旁人冒了一身冷汗,也許是因為身體的本能知曉了這人的厲害,心中不由要對這人更加小心了。
「不愧是無常渡的主人,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人臉色雪白不似凡人,隱約之中竟然還能感覺到一絲死氣沉沉?寬大的披風裹住了他的身姿,連這這寬大的帽子將人過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張臉
沈青只覺得這人十分奇怪,便繼續留意四處的人,這陳夘沒來,在這種高光時刻竟然沒來.真是明智之舉!
孟子和上前為二人診脈一番,讓隨侍拿出銀針醫刀為莊丹醫治。
「想不到這傲雪山莊竟然還有這麼一個神秘的地方,也著實是神奇,而且,這竟然有這麼大一窩青牙蝙蝠,若是放到北羌可真是發財了。」
拓拔淵感嘆得搖了搖頭,學著陳夘的風流勁在寒冷的地下環境中依舊搖著扇子,讓周圍的人所感到無語。
沈青的注意力自然都落在了這個陌生男子的身上,傳說中這人年紀已經過百,雖然是蒼白了些但是好歹青春永駐啊,這到底是練了什麼功法。
沈青掠過眾人上前圍著這人轉了一圈,「不知這位公子.年方幾許?可有家室?」
眾人給沈青飛了一個白眼,但是這種話題又不好插嘴,正在施針的孟子和就輕咳了一聲打破這令人尷尬的一幕。
這男子壓根眼睛都沒有留在他身上一絲分毫,倒是他身後帶著面具的護衛將沈青擋了下去,「姑娘請自重。」
沈青給他白了一眼,揮袖嬌嗔道:「不解風情。」
孟子和給莊丹把脈,最後只能皺著眉頭對自家侍衛說道:「快去取一隻青牙蝙蝠。」
那人立馬明白是何意思,取起火把刀劍往入口出去。
這青牙蝙蝠的確有過人之處,除了可以研製劇毒以外,其血卻還能夠解百毒,倒也是應了那句萬物相生相剋之理,不過江湖上亦有傳聞這蝙蝠對於修煉武功秘籍有顯著成效,但是很多人還沒取到這青牙蝙蝠就率先被毒死了,雖然如此,可前去抓青牙蝙蝠的人依舊是為了高價前去抓捕,倒是如今想要找到一隻青牙蝙蝠都是無價的了。
侍衛很快就把青牙蝙蝠抓了回來,孟子和小心接過用刀砍下蝙蝠頭,張開莊丹的嘴把蝙蝠血灌了下去。
莊丹沒有抗拒,也許是因為渴了本能地也就喝了下去,沈青嫌棄地搖頭,要是莊丹醒了過來得知自己喝了這萬惡的蝙蝠血,這還不得吐個幾天幾夜。
沈青收回目光卻以外地對上了無常渡主人的目光,他淡定收回若無其事,沈青愣了一下也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現下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孟子和拔箭去鏃止血療傷的手法上,無一不在感嘆,這手法當真是普通大夫都自愧不如啊。
「孟將軍怎麼會習得如此醫術?」
拓拔淵挑著眉憋著嘴一臉輕蔑地看著孟子和,似乎對於孟子和很不滿意,沈青覺得這人一定是認為孟子和搶了他的風頭所以才這般的吧。
「孟某自幼長於軍營,少不了處理這種傷口。」
孟子和為人沉穩謙和,與之相比自然是少了幾分戾氣的,但是拓拔淵卻不買帳,坐在地上擺著腿嘲笑,「可不是啊,當初與我國交戰之時怕是沒少給你們的蝦兵蟹將包紮吧,可惜,邊疆沒那麼多青牙蝙蝠。」
孟子和眉眼一擰,神色銳利,大家覺得氣氛開始不妥了便各自說起了閒話試圖解開這種詭異的沉默。
沈青吞了一口口水往無常渡的主人那邊挪了挪,不動聲色地躲在了他的身後,「這些人還不躲開,到時候誤傷了可怎麼好,公子,你說是吧。」
沈青眉眼彎彎看著目視前方絲毫不在意旁邊的人,孟子和拿起從莊丹身上拔出來的箭扔向拓拔淵。
拓拔淵早有準備,用鐵扇一扇金屬相撞發出叮鈴的聲響,被撞開的箭鏃插在了另一扇門的龍頭之上。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準備一觸即發的爭端,不由緊張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