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想不想我

  「陸羽快點,狩獵的隊伍回來了。」

  安德林拉著陸羽,後面跟著格雅。

  這幾天三人就沒分開過。

  白天格雅帶著兩人上山找著陸羽覺得能吃的東西,晚上就湊到蘭德家裡,纏著陸羽給他們煮好吃的。

  晚上了,更是一個個懶得回去,拉著陸羽大被同眠。

  陸羽從第一天晚上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惴惴不安,到最後習慣後,被格雅抱在懷中。

  她都懷疑她的接受能力,簡直逆天。

  活了二十五年,她最多也就和殺豬盤男友拉拉手,可到這裡短短一個多月,她不但結婚了,還和三個男人睡了。

  雖然這三個男人其中兩個,是給。

  但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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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羽,你快點呀!」

  「就是,磨磨唧唧。」

  安德林著急去見自己的雄性布魯諾,拽上陸羽。

  陸羽本來就腿短,再加上身體也沒他們好,根本跟不上安德林的步子。

  安德林嫌棄的不行,格雅也跟著起鬨。

  「小短腿,快點跑呀!」

  「等下就看不到回來的隊伍了。」

  格雅說的那叫一個興奮,抓起陸羽就是跑。

  安德林見狀,也拉住陸羽另外一隻手,拉著她強迫她跑。

  一邊跑一邊還不忘調侃格雅。「格雅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不成狩獵的隊伍里,有你喜歡的雄性?」

  他只是調侃,這幾天跟格雅鬥嘴,都斗的習慣了。

  卻忘了格雅是嘴賤的,拉著陸羽頭也不回,「嗯,我喜歡蘭德,你又不是不知道。」

  「格雅你!」

  「我不理你了!你又在胡說八道!」

  這幾天的相處,安德林以為自己也沒那麼討厭格雅的。

  雖然他總是嘴裡沒有一句實話的樣子,但感覺上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要是再能正經點就更好了。

  尤其是他在說到蘭德的時候,安德林就更是討厭。

  雖然他也明白,格雅是真的喜歡蘭德,但你既然作為陸羽的朋友,你怎麼能去喜歡你朋友的伴侶。

  反正安德林覺得這是不對的。

  偏偏格雅就是喜歡開玩笑。

  格雅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是不是玩笑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的確喜歡蘭德,但他也能為了陸羽,不喜歡蘭德。

  「布魯諾。」

  「安德林。」

  兩人的見面就像是牛郎織女,碰撞一起沒有顧及的就親了起來。

  陸羽還站在一旁,兩人完全就當她不存在一樣熱烈親吻。

  格雅也鬆開她的手去了另外一邊,大家都在圍看被趕回來的花鹿群,這是他們的主食。

  被丟在人群後的陸羽有點不知所措,她站在原地,看著一大群的梅花鹿,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這些梅花鹿生在現代,就是保護動物。

  生在這裡,就是他們的口糧。

  「陸羽。」

  就在陸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蘭德從獵物後出現,撲到她的面前。

  早就變成人形的蘭德,手臂上的傷口滲出的血染紅獸皮。

  他卻像是沒感覺到疼痛似的,一把抱住陸羽,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

  「蘭德,唔~」

  蘭德的吻是洶湧的,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帶著霸道的。

  他將陸羽整個抱起,絲毫不理會周圍起鬨的聲音,緊緊吻住。

  明明他們不過才分開四天,他的腦海里卻出現了無數個她的身影。

  這是第一次,蘭德知道什麼是思念。

  思念一個人,思念他的伴侶。

  以前他只是聽朋友說過,說那是一種想的睡不著,只想飛奔到他身邊的思念。

  他還會小朋友是不是太誇張了,不過就是一個伴侶而已。

  可當他也有了自己的伴侶,才知道那種思念,從來不是誇張。

  「陸羽,我好想你。」

  分開的唇,蘭德說著情話。

  陸羽從未被人這樣說過,羞的臉紅。

  尤其是對方炙熱的目光鎖定,就像是在等她的回答,鎖定在她的臉上。

  「我……」

  「你想不想我。」

  「……」

  陸羽不知道要說的什麼,就像是不知道她該怎麼回答。

  可蘭德就像是鐵了心,不放手的將她鎖定在懷中,盯著她非要一個回答。

  陸羽紅的充血的臉,目光落在他裹著獸皮的手臂上,緊張,「你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我……」

  「死不了。」

  蘭德有些煩躁的打斷她的關心,雖然他清楚陸羽是在關心他的傷口,可他現在想聽的不是這個。

  「陸羽,回答我。」

  依舊是逼問,陸羽咬著唇。

  「別咬。」

  「對不起。」

  「嗯?」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

  不知道想不想,只知道聽到蘭德回來,她願意見他。

  至於想不想,她不知道。

  不知道……

  這個答案讓蘭德暗了眸光,淡了期待。

  他還以為陸羽這麼著急來見他,是因為也想他了。

  所以他才會著急的問,卻沒想到換來的是一句不知道。

  蘭德慢慢鬆開手臂,將她放了下來。

  懷裡失去的溫度,比他差點被巨蟒吞噬的時候還要慌張難受。

  因為陸羽說不知道。

  「你的傷我先幫你重新包紮吧!天氣熱不好好處理傷口會感染的。」

  陸羽說著拉著他往家裡走。

  她記得家裡還有族長給的傷藥,是給伴侶交配用的。

  第一夜的時候,粗魯的雄性會因為急迫傷害了雌性,導致撕裂。

  這些藥就是恢復所用。

  陸羽不知道該慶幸是自己包容性大,還是蘭德在強迫她的時候也比別的雄性溫柔,所以這傷藥她也沒用上。

  一直留著放在床頭,到沒想到有天給蘭德用上。

  蘭德沒有說話,眼睛在陸羽的身上也沒移開過。

  任憑她小心翼翼的處理著自己的傷口。

  看她解開獸皮,看她因為傷口的猙獰紅了眼眶,看她打來的熱水小心清理。

  最後在上藥,用乾淨的獸皮重新包裹。

  還體貼的在傷口上,吹了吹。

  「疼嗎?」

  陸羽吸著鼻子。

  當她解開獸皮看到裡面露出白骨的傷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像是什麼東西扎了一下,疼的她難受鼻子泛酸,。

  眼淚也就在那個時候落下,給他包紮。

  她不知道蘭德經歷了什麼,但是這樣的傷口,一定是生死關頭。

  她的一句疼嗎?好傻。

  「不疼。」

  蘭德輕描淡寫的回覆,看都沒看自己的傷口。

  因為比起手臂上傷口的疼,他的心更痛。

  沒聽到他想聽的那句話,他心裡堵著疼。

  就像是一塊石頭壓在裡面,悶著疼。

  「你在家,我去看看族長分配的怎麼樣了。」

  蘭德說著起身,不想跟陸羽待在一處,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傷害了她。

  所以他必須找個理由離開。

  陸羽怎麼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

  「蘭德。」

  「嗯?」

  「你、能不能把頭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