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大結局(16)

  第487章 大結局(16)

  此言也是誅心,當初婉清一力要求去北戎,有大部分原因便是躲避皇帝,皇帝因一些莫名的原因有些出軌的想法,讓婉清夫妻難以接受,更不可能辦到,婉清才想方設法於上官夜離同去北疆,此言一出,便是指責自己在京城被逼無奈,才遠走他鄉。

  「生存?」皇上擱下手中硃筆,面色暗沉:「朕竟不知,原來朕封的一等郡主會在京存連生存之地也無,你這是在指責朕苛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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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清眼神稍閃,卻不躲,微微一笑道:「難以生存自是多方原因,皇上又何必往自己頭上套此言呢,臣夫妻的處境臣婦不說,皇上心中也有數,去北戎的原因皇上也清楚,若非被至親之人出賣,臣婦一介女流,便是想要投敵叛國,想來敵國也不可能收吧。」

  皇上與老太君之間的勾連若不深,上官子墨又怎麼可能隨君出征,若非皇上察人不明,又怎麼會讓慕容凌雲父子在大周專權二十多年,以至成為大周的奇恥大辱,皇上不思已過,卻來怪罪於自己,真真太不要臉面了些。

  還是如此的牙尖嘴利,皇上微眯了眼,臉色更沉,但如今的婉清卻不是他隨便能動得的,不管北戎王室對她看重幾分,她身上的公主身份卻是貨真價實的,無故對她不利,只會惹來兩個之間的爭端,此時還真不是找麻煩的時候啊,只是,一口郁心始終堵在心口,出不得,下不得,皇上的手指煩燥的在桌上敲了幾下,很快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開了句玩笑:「世子夫人還是這般的利口。」

  這句話總算緩和了屋裡的氣氛,婉清福了一福,也讓了一步。

  「朕這陣子,好像身子又不太好了,總是夜不能寐,短了覺之後,精神頭也差了很多,想起夫人曾是怪才,前前後後可救過朕幾次,算起來,朕也還欠著夫人人情呢。」

  皇上突然又提起身體問題,婉清的汗毛都根根豎起來,警惕地看著皇上,他又要如何?難道他身上的蠱毒未清,還想用自己的血來解蠱不曾?

  「皇上心懷天下,憂心思慮,會短了眠也是有的,不過如今太子殿下精明能幹,康王也多才,皇上為身體計,應該多多保養,放開些手,少思少慮,多多休閒才是。」你說身體,說我是醫者,那我便站在醫者的角度與你回答。

  皇上的眼睛驀然睜大了些,好笑道:「世子夫人倒是很會說話啊,你明知朕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若只是短了覺,太醫院的調養方子自然是能幫到朕的,比起你那些鄉野人生派來,不知強了凡幾。」

  這倒是大實話,婉清自己又不是醫生,不過知道些奇聞雜事罷了,湊個巧,救了皇帝兩次,皇帝這話說的雖不客氣,倒也帶著一絲的調侃,所以,婉清聽著也不覺得如何生氣。

  「適才世子說,他身上的病已然痊癒了,世子夫人好本事啊,你總不能成了北戎的公主,便不想替朕操心了吧,你畢竟是大周的子民,你的父母親人全都在大周,朕的身體關乎天下百姓,於情於理,你也不應該推託才是啊。」皇上的話幾乎有點需賴了。

  遇到了這種不講理的帝王,你能如何?何況還是有點無恥的帝王,婉清無奈的垂下頭,嘆了口氣道:「皇上,與北戎的和議書可曾簽署了?」

  婉清突然轉了話,皇上眉頭又皺了皺,覺得有點沒面子,但也沒太表露,只是道:「自然是簽了的,怎麼?有何不對嗎?你不會是怕北戎在朕這裡占了便宜吧。」這便宜二字原就說得怪氣,加上皇上俊眉半挑,便顯出有點不適宜的親昵,婉清不由也挑眉道:「臣婦自然是大周人,若是能占北戎的便宜,那臣婦是求之不得的。既是簽了,自然與北戎的友好條款也是要簽的,大王子如今在大戎很有可能繼位,皇上最好是忘記曾經的恩怨才是,大王子雖然可惡,但就其真實的身份來說,倒也不能說為過,不過是戰略方法不同罷了,臣婦來時,大王子送了臣婦一樣東西,想來於皇上很有用處的,只是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還望皇上應允。」

  皇上稍轉好的顏色又是一沉,立眉道:「原來,你回國還是為他做說客來的?」

  婉清無奈笑道:「臣婦身為北戎大使,說是說客,也不為過,大使原就是起到勾通和橋樑作用的,皇上和不聽完壽昌伯的要求以後,再看值不值得應允?」

  皇上不置可否地看著婉清,婉清福了福道:「壽昌伯的條伯於皇上來說,並不太苛刻,他只是要幾個人罷了,畢竟在大周多年,突然離國,對周身的無辜之人造成了傷害,尤其是對皇上也造成了傷害,雖然是國事所需,壽昌伯也還是有些愧疚,想要彌補一二的。」

  皇上果然聽得來了興致,眼裡閃過一絲譏誚,「往下說!」

  「壽昌伯道:在大周時,皇上對他信任有加,他於皇上,還是存有欺騙,還請皇上能念在他也為大周立下過稍許功勞,望皇上能諒解他的苦衷。所以,他向皇上貢獻良藥一貼,可解皇上固疾。」

  這所謂的良藥自然就是巫蠱的解藥,如果能徹底根治自己身上的病症,皇上自然是求之不得,自古帝王最貪生,便是無病無災也還想著要長命百歲,長生不老,古時的秦始皇帝,後來清聖祖康熙,都曾經求過長生不老藥,何況能根治困繞多年的固疾,皇上哪有不喜歡的。

  「他的條件呢?」倒底是皇上,明明眼睛一亮,面上仍是淡淡的,並不露喜色。

  「放過壽昌伯夫人和世子夫人,及壽昌伯小女。」婉清說的這些人名仍然是北戎大王子在大周時的爵位名,這是壽昌件的要求,於皇上也是一種尊重,如今向皇上求情的非是北戎大王子,而是曾經欺騙過皇上的大周臣子,除了求情,還有悔過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