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水泥建橋(2)

  第470章 水泥建橋(2)

  讓上官夜離夫妻受寵若驚的是,太子殿下再一次在武門外親迎,上官夜離立即下馬,恭敬的身太子殿下行禮。

  太子冷峻的臉上難得帶了笑容,虛抬手臂,扶起上官夜離夫妻道:「你們沒有食言,本宮也親自做過試驗,水泥和酒都不錯,聖上也很高興。」

  婉清一聽說要進宮面聖,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也不知道這一年多來,皇帝的蠱毒好了沒有,在大戎時,曾車壽昌伯談起過這事,只是壽昌伯與皇帝積怨太深,哪裡是自己這等小人物能勸得了的,如今回來,只怕皇上又會因蠱毒而有別樣的心思,那可就真麻煩了。

  一應禮俗過後,婉清和上官夜離疲備的跟隨禮部官員進了太和殿,皇上在大殿裡宴請北戎使者,大周三品以上官員在殿中作陪。

  婉清身著大戎公主妝容走進大殿時,很多官員投來了異樣的眼光,婉清雖目不斜視,但仍能感覺到大家眼神的複雜和異樣,她深吸一口氣,淡然從容地跟在禮部官員身後,坐到指定的位置上,她的上首,正好坐著北戎五王子赤顏,赤顏比她們夫妻先來上京,見到婉清坐下,他微壓低了眉,遞了個安定的眼神給她,婉清頓覺好生怪異,這裡按說是自己的祖國,她回到故土,卻要別國的王子來安心,不由瞪赤顏一眼,眉頭微挑。

  這裡是我的國家,你只要擔心自己就好。

  赤顏嘟了嘟嘴,小聲罵道:「不識好歹的死女人。」鼻子哼哼間,頭了偏到一邊去,不再看婉清。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大殿上的大周官員們,看到婉清一來便與北戎五王子眉來眼去,狀似親昵,不由暗響,這位顧家小姐果然有手段,被北戎人擄了去後,竟然在敵國也能混得風聲水起,還跟北戎的王子關係暖昧呢。

  上官夜離穿的還是大周的官服,他這身裝束自然不能與婉清坐在一起,禮部人特意將他按排在婉清的對面,大理寺卿和左都御使的中間,那兩個可是朝中有名的鐵骨名臣,文人中的硬漢,御使有聞議風評的權利,很明顯,那位御使大人對身著北戎公主裝的婉清很不感冒,上官夜離坐下來時,使聽得這位老大人鼻間冷哼了聲。

  一年多不見,皇上看起來精神並不佳,似乎還瘦削了些,婉清看了眼跚跚來遲,剛坐到龍椅上的皇上一眼,皇帝正好也看過來,看到她那一身裝束也是怔了怔,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眼裡滑過一絲欣賞之意,婉清心中稍安。

  一應見面的禮數過後,太子讓上官夜離將水泥的用途在大殿上介紹了一片,宮裡今天用的御酒全是婉清先前就使了人從龍晾鎮送回來的葡萄美酒,以往大周國只喝糧食酒,果子酒雖然也有,但沒有婉清釀的葡萄酒度數高,味道純正,所以,幾杯酒下肚後,皇上的臉上有了笑容,讓上官夜離介紹起水泥的用途起來,並讓人當眾演練了一番。

  上官夜離在婉清這裡早就熟知了水泥的性質和各種用途,當他侃侃而談,說是要用水泥健萬丈高樓,和跨河大橋時,大周工部侍郎終於忍不住道:「都督大人……哦,不對,本官差一點忘了,自世子爺擅離職守去了北戎後,你的都督之職就被免去了,那本官還是稱你一聲世子爺吧,莫非世子你也在北戎吹了半年的風沙,腦子也不靈光了,自古以來,不論是大周還是夷,還是北戎,所健的樓房有超過四層的麼?莫非世子爺以為,你有通天之才不成?快莫說跨河大橋了,本官在河工上做了這麼多年,幾時看到大河上可以建成橋的?真是痴人說夢。」

  這話說得可是夠誅心的,也不知道這位侍郎是太過耿直,還是另有目的,上官夜離微眯了眼,大殿上原本有些熱鬧的聲音也頓時停了下來,大家都在看著上官夜離,不少官員臉上明顯帶著看戲的笑容,這位侍郎竟然一開始就提上官夜離擅離職守一事,如此當眾說出來,便是皇上也不好如何處理啊,畢竟上官夜離立了功是事實,擅離職守也是事實啊。

  「痴人才說夢話,本官頭腦清明得很,說的,自然就不是夢話了,水泥的作用方才本官已經說明,萬丈高樓只是一種寓意,萬丈倒是能造得出來,就是怕爬不上去,不過,六層高的樓房還是能建造的,而且,要比京城裡的一居食的三層木樓要結實得多,而且防火防水防蟲害,大人若不信,大可以與本宮堵上一把,至於建橋,本官是外行,不過,內子說過,只要有建造技術,用水泥正然是能建得出來的。」

  「如此說來,世子你也沒有真正見過如何用水泥建橋,一切全憑尊夫人所言便在聖上面前誇下海口,人說世子爺為了女人至國家大事和國家安危於不顧,由此可見一斑啊。」身邊的左都御使果然不是個善茬,一開口也是毫不留情。

  婉清聽得皺了皺眉,這些個大臣當在北戎五王子的面,便對自己夫妻發起攻勢,看皇上的神情似乎沒有一點反應,莫非,這些人,全是依了皇上的意思辦事?那為何,先前的旨意又儘是賞賜,而無半點喝斥?

  上官夜離臉色很不好看,他冷冷地瞪著左都御使花白的頭髮,聲音略帶譏嘲:「誰說本官是擅離職守了?本官的職責便是守土衛國,如今大周的疆土可失了半寸?大周的邊世可遭搶掠?大周的將士傷亡可重?本宮來時,可是讓赤顏王子給京里的二品以上的每位大人府中送去過百塊藕煤,不知大人用得可好?」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也有些強詞奪理,可那左都御使卻被質問得連連身子向後仰,臉色蒼白,還略帶了絲不自在,因為,他親眼看到那藕煤爐子著實比燒柴火要強得多,而且,也比銀霜炭便且清潔,自然也是很喜歡的,自己收了人家上官大人的禮物用得開心,卻仍咬著人家犯的錯不放,似乎有欠厚道,只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