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香艷的出手(1)

  第426章 香艷的出手(1)

  金嬤嬤面不改色,仍冷冷地站在屋裡,而那些護衛親眼見到上官子墨的瘋狂行為,哪裡還把他的話當真,自然下了狠力去抓他,上官子墨此時自己也是身無寸縷,實在不宜大動掌腳,只好軟了音道:「爺這會子酒醒了,你們先出去,讓爺把衣服穿好。」

  金嬤嬤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來,揮了揮手,讓護衛便都退了出去,自己也跟著退了出來。

  估模著上官子墨的衣服已經之穿戴整齊了,婉清才拉著舒蘭一起走了進來,臉色嚴峻,雙眼冷如凍刀般看著上官子墨:「禽獸不如!」

  婉清罵完這一句後,便讓人把上官子墨看押起來,並請了燕喜婆子來給歐陽落衣症治,又請了大夫來查看她的身體狀況,當一根銀子扎了下去時,歐陽落衣悠悠醒轉,眼神卻變得呆痴而無神,仿佛她的生命在這一刻已經終結了一般,婉清站在床邊揮了揮手,讓一旁的人全都退下去,她淡淡地看著歐陽落衣,眼裡淡然而堅定:「明日我便會寫信回京,把此事告之太后娘娘,我想問問你自己的意見,這封信要如何寫?」

  歐陽落衣似乎沒聽見一般,淚水無聲無息的滑落,婉清又道:「你先休息吧,我會讓金嬤嬤多煮些補品來給你的。」說罷,竟然轉身就走。

  歐陽落衣突然轉過頭來,對著婉清嘶心竭力的吼道:「是你,是你對嗎?是你設計害我的。」

  婉清緩緩轉過身來,眼睛清亮亮地看著她道:「落衣表妹,你魔症了嗎?就算你是受害者,也不能隨隨便便污衊人,我以前好像對你說過一句話,你不記得麼?性格決定命運,你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沒到,所以,不管行什麼事的時候,想想後果,也許,你的人生會輕鬆簡單得多。」

  歐陽落衣怨毒地看著婉清道:「你這是承認是設計害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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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清臉上露出了絲憐憫輕蔑之色:「我承認什麼?我只是在開解你罷了,你生為未嫁之女,被康王爺軟禁在此地之後,受不得被軟禁的寂寞,竟然允許年輕男子夜間隨意出入你的閨房,對他進行誘惑,他青春正艾,哪受得了你的引誘,所以才做下此等傷風敗俗之事,你如今不思反省,反倒把髒水沷到我的身上,你真是無恥到了極致。」

  歐陽落衣聽了氣得一口血氣鬱堵在胸,她鼓著雙眼瞪著婉清,神情猙獰而陰戾,嘶聲罵道:「顧婉清,你……你不得好死。」

  婉清聽得笑了,笑得雲淡風清:「落衣妹妹遭受大變,精神受創,說的都是瘋話,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妹妹還是好生歇息吧,我已經派人送信去了大嶼關,想必不久之後,你表哥和康王爺都會知道今日夜晚發生的一切。」

  歐陽落衣抓起一個枕頭向婉清砸了過來,婉清輕輕的接住道:「這屋裡的一切,可都是我家的財產,你若再隨意遭踏,我會向康王爺素賠的,可是他讓你住我家的。」

  說罷,不管歐陽落衣歇斯底里的嘶喊,悠悠然走了出去,出來便對看管歐陽落衣的婆子和丫頭們道:「你們家小姐出了什麼事你們心裡也清楚,作為她的貼身僕人,你們卻沒有盡好保護之職,本夫人暫且先不處罰你們,留待回京後稟報太后和賢妃娘娘再說,她如今情緒極不穩定,胡言亂語,若再出什麼差子,你們就等著一個個滿門抄斬吧。」

  那些婆子們,出事時,不是出去喝酒去了,就是被人下了藥,昏邊了,而丫頭們則是被上官子墨給打暈的,雖說很無辜,但也知道婉清說的沒有錯,主子們出了事,不管下人們有沒有責任,最先該死的仍然是她們,所以,聽了婉清的話,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垂頭應是。

  婉清剛走到自家屋子裡,就見上官子墨早已站在屋中央,見婉清竟然帶著舒蘭一同來,上官子墨那雙黑漆漆的雙眼便幽幽地看了過去,舒蘭卻一觸到他的目光便渾身顫抖了一下,像躲避毒蛇一樣的避了開去,眼神中的憤怒與鄙夷不加掩飾。

  上官子墨眉頭皺了皺,眼裡滑過一絲隱痛,對屋裡的其他人道:「你們出去,我有話與嫂嫂說。」

  舒蘭聽了立即轉身出去了,但豆芽兒卻小腰杆兒挺得筆直地站在屋中央,面無表情地看著上官子墨,動也未動,上官子墨不由惱火,對豆芽兒道:「爺讓你出去,沒聽見嗎?」

  豆芽兒冷冷地瞪向他:「奴婢的主子是夫人,我的主子站在屋裡沒有說話,六爺隨意支使奴婢,不覺得太過僭越了嗎?」

  上官子墨的臉色越發的白了,想要再發火,但看一觸到婉清眼裡那一抹凌厲,想起今晚之事的後果,立即便軟了下來,哀求道:「嫂嫂救我。」

  「救你?六弟今夜不是得償所願了麼?如何又要我來救?」對豆芽兒頂撞他一事,婉清充耳不聞,冷笑地回道。

  「嫂嫂,弟弟今天犯此大錯,落衣她……」上官子墨硬著頭皮哀求著,雖然心裡早就明白,自己是著了別人的道,而這個別人,很可能就是眼前的這位看著嬌弱的嫂嫂,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有底氣恨婉清,歐陽落衣的身份太過特殊,不管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藥,強了歐陽落衣是事實,如今這件事鬧得全府皆知,若真相流到太后和皇帝的耳朵里,自己這條命還不知道保不保得住,最豈碼,前途徹底黯淡了。

  幸好上官夜離並不在府裡頭,不然,一頓惡打肯定是逃不了的,如今府裡頭能作主的,又能把事情危害程度降到最低點的,只有眼前這位嫂子了,所以,他雖恨,卻不敢有半點表露,反而裝傻充楞地來求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