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報復回去(4)
那一手,分明是既要她的命,又要壞了她的名聲,人家那樣惡毒的對她,她還手有錯麼?
「不怪你的,相公,其實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婉清鑽進他帶著幽幽檀香的懷裡,悶聲說道,在乾清宮裡,皇上身邊,只有他會不顧一切的護著她,哪怕那行為被指謀逆,是殺頭大罪,他也沒有半點猶豫,只要是事關她的,他從來就沒有第二選擇,她相信,就算哪一天為了她,要與天下為敵,這個男人也有可能會義無返顧的去護著她。
還有什麼比一顆全心全意愛你的心更讓人感動,更讓人依戀的呢?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邊趙淑媛臉上已經被抓了好幾道傷痛,還在不停的嗷嗷叫著,身邊的婆子們拼死捉住她的兩手,不讓她再蹂躪自己的臉,趙淑媛便歪了頭臉往丫環婆子身上蹭,完全就像是個瘋婆子。
婉清的戲也看得差不多了,忙裝作關切的親子跑了過去:「表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成了這個樣子,不會是得了……得了麻瘋病吧。」
兩邊的婆子一聽這話,嚇得下意識就鬆了趙淑媛的手,要知道,這個時代,最怕的就是麻瘋兩個字,那是一但染上,就根本不能治癒……
趙淑媛一聽婉清的話,肺都快要氣炸,強忍著臉上的痛癢罵道:「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一定是你。」
一旁的婆子也反應過來,一把上前就要捉住婉清:「世子夫人,你剛才拿什麼給我家小姐擦汗來著,一定是你下了藥。」
婉清拿出一塊帕子來無辜道:「你們說什麼呢,我一片好意給表姐擦汗,怎麼可能會害她,你看,就是這條帕子,我自己也用呢,我怎麼沒有得病?分明就是你家小姐沾了不乾淨的東西,才會如此的,你看她現在這樣子,不就像魔症了麼?」邊說邊拿帕子拭淚。
那些婆子再一次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再看婉清手裡的那塊帕子,也確實是先前的那塊,一時啞口無言,再不好指責婉清了。
婉清抬眼就看見慕容凌雲正從宮裡出來,眼珠子一轉,就拿起帕子拭淚,大聲道:「哎呀,表姐臉上的傷痕變黑了呢,怎麼和我手上的這一道好像,你的指甲里有毒麼?那可怎麼辦啊,我不會被表姐害死吧,為什麼啊,我倒底哪裡對不住你了,你要在指甲里下毒來抓傷我?」
上官夜離原本站在一旁看自家娘子演戲,一聽到這話,聲音一沉便掠了過來,「娘子,你傷哪了?給我瞧瞧。」
婉清抬起頭來給他看,又是一頓哭訴:「她好好的跟我說話,卻突然拿指甲抓傷我,原本我以為只是小傷,也沒在意的,若不是看到她自己臉上的傷變了色,怎麼會知道她存了要害死我的心思,我真不知道是哪裡對不住她了,她要一而三,再而四的害我,如今她害人害已了吧,自己也中毒了。」
趙淑媛聽得嚇到,她最怕破相了……衝口就道:「你胡說,我臉上的傷不會變色,我早先過手了……」一時又反應過來自己說露了嘴,驚恐地看著上官夜離。
上官夜離壓下充滿戾氣的眉眼,正要發作,那邊慕容凌雲見婉清和上官夜離在,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正好就聽清了婉清說的這一番話,一抬眸,看到婉清手上的那一道泛黑的傷痕,抬手就要甩趙淑媛嘴巴子,可一看趙淑媛那一張臉已經混亂不堪了,一條條紅白相間的爬了一頭一臉,頭髮散亂著就像個瘋子,他那一巴掌竟然不知從何處下手,只是好回過身來,一腳將趙淑媛身邊的婆子踹翻,惡聲惡氣道:「解藥呢?快拿解藥來。」
那婆子被打得直不起腰來,哭道:「世子爺,奴婢不知啊,奴婢一直在宮外等小姐,不知小姐在宮裡發生了何事。」
慕容凌雲嫌惡地看著趙淑媛道:「快說,解藥在哪裡?不說爺就把你剮乾淨了吊到城樓上去。」
趙淑媛聽得又氣又怕,驚道:「慕容凌雲你不是人,我才是你未過門的妻,你凌辱我,不也一樣丟你自己的臉麼?」
慕容凌雲不聽這話還好,一聽更氣,拎起她就要往城樓上去:「爺這輩子最恨就是被人逼得非娶你這個爛女人不可,你還敢拿這事來堵爺的嘴,哼,爺就這麼幹了又如何?」
正在這時,趙姨媽帶著趙昱軒一起趕了過來,正好看見慕容凌雲拎著趙淑媛要往城樓上去,趙姨媽忙撲了過來,攔住慕容凌雲;「世子,你快將淑媛放下,這是做什麼?」
慕容凌雲拎著趙淑媛就不肯撒手,身子一偏道:「讓她拿解藥出來,不拿解藥爺今天就剝光了她。」
趙昱軒一問邊上的婆子,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再看自家妹妹那一臉的慘樣,被慕容凌雲拎在手裡還不時的蹭著臉,嘆了口氣,走到婉清面前,深施一禮道:「三妹妹,表哥替我那不懂事的妹子向你陪不是了,解藥我立即找妹妹要,三妹妹你看……她的臉……」
婉清看著趙昱軒清雋消瘦的,那雙清俊溫和的眸子比以往多一份沉穩和無奈,他對她還真是……了解得很,只是稍一看情況就明白了許多關節,婉清也嘆了一口氣道:「也沒什麼,就是拿清水給她洗洗就成了,只是普通的癢粉,就算不洗,過了一個時辰,也能自解。」
趙昱軒聽了臉色更加羞愧,吶吶地張了張口,又閉上了,眼睛落在婉清的手臂處,滿眼都是關懷,想來是想看婉清傷得怎樣,又不好逾矩了吧。
婉清便道:「也不太重,只是中了慢性毒藥罷了,表姐那裡只怕也沒有解藥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