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去懸壺洞

  第70章 去懸壺洞

  不僅如此還給當地帶來了很多的寶貝,所以這裡的礦源非常豐富,為了保護這些寶貝,土地公還從牛身上拔了許多牛毛撒在這裡蓋著,就成了這一片竹海。」

  青姿聞言挑了挑眉,「天門仙坳?好耳熟啊!」

  辭月華在一旁給她解了惑,「天門仙坳曾經有過一個仙門,只是已經沒落數百年了。」

  他一說,青姿立馬就想起來了,之前她在典故中有看到過。

  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講了天山仙坳中的寶藏,對於它的覆滅原因都是一筆帶過。

  「天山仙坳在哪個位置?」青姿極目遠眺,四處搜尋。

  「離這裡不遠就在竹海邊緣。」

  青姿看了看遠處灰濛濛的,壓根看不清楚那片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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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眺望台上還有一座高塔,不過幾人沒有登上去,反而由霍鳳行帶路,直接去了竹海深處的那一處紫霞禪院。

  三人沒有步行,而是直接御劍從上而下飛去,引得那些觀景主人駐足驚嘆。

  紫霞禪院占地面積不小,且修整的莊嚴肅穆,宏偉壯觀,比之旁的寺廟都要大了一倍不止。

  三人落到禪院前,一眼便看到外面的大門上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

  有年幼的小沙彌拿著掃帚清掃著院落,見到三人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沒有別的表情,想來也是習慣了。

  這寺廟雖然大,裡面的人卻不多,幾人直接走了進去,如同逛花園一般,四處遊走,頗有幾分閒情逸緻。

  廟裡的香火倒是很足,只是這個時間可能還太早,沒有人來添新得香火,燃著的還是昨日的剩香,可即便如此,整個禪院裡都漂浮著濃濃的香火味,不刺鼻,卻也聞得讓人有些迷糊。

  寺廟裡有七座宮殿,三人直接朝著中間的正殿而去。

  剛踏進去,一位身披袈裟的白鬍子和尚就走了出來。

  「幾位施主可是前來許願?」

  三人中霍鳳行最擅長交際,便開口道:「我等不過是聽聞這紫霞禪院遠近聞名,便想著來遊逛一番罷了。」

  老和尚笑笑道:「公子說的倒是不錯,這間禪院是此地香火最勝的地方,每日來往香客絡繹不絕。其中以一天中的頭香最為金貴,幾位若是心有所求,燃起這第一香,對你們有很大的幫助。」

  幾人聞言都只勾了勾唇,仰頭看著被塑了金身的菩薩塑像,右手捏著一個蘭花指於胸前,左手托著一個淨瓶,神情莊嚴肅穆又帶著無限慈悲。

  霍鳳行看著觀音像挑了挑眉,又瞟了青姿一眼,用手摸了摸下巴道:「怪不得我看著你總覺得有些眼熟,現在一對比,別說,眉目間還挺像的。」

  「呵呵!」青姿冷笑一聲道:「要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像的可就太多了,你隨便去找一家觀音廟都會覺得我和她們像!」

  霍鳳行:……

  你這是自傲呢,還是自傲呢?

  青姿只回了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

  兩人鬥嘴,一人旁觀,就是沒有人聽老和尚的話去上那一柱頭香。

  看過了,三人就要離開,那老和尚又叫了一聲:「三位不上一炷香嗎?我們寺廟裡許願很靈的。」

  青姿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和尚道:「我若有所求,必然是靠自己得到的,求她?」青姿說著指了指那尊觀音像,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還不如求我自己!」

  和尚也不惱,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神鬼一事,信則靈,施主有自己的想法,貧僧不會強求。幾位都是來這裡散步,不如就由貧僧為你們引路吧!」

  「如此,多謝!」

  三人隨著老和尚一出來便看到有香客上來了,一臉虔誠地走進殿內。

  「來香客了,大師不去嗎?」辭月華問了一句。

  他們其實並不需要他帶路,畢竟他們一不是香客,二來,還有霍鳳行這個來過此地的人呢。

  誰知那老和尚卻並沒有停下腳步,依舊一句「阿彌陀佛」,又道:「個人有個人緣法,他們自然有跟他們有緣的人接待,而貧僧今日只需負責你們便可!」

  三人對視一眼,還帶這麼玩的麼?

  而且,聽著和尚的話越來越有一股神棍的味道。

  不過佛法深厚的人能看出一些人看不出來的東西也正常,三人自然也就沒有多想,反而還有了一些不好意思。

  特別是霍鳳行,直接捐了二百兩銀票進了功德箱。

  之後老和尚便一直在前方為三人帶路,也不再說話,倒是帶著青姿他們將整個禪院都走了一圈。

  走著走著,辭月華突然皺了皺眉,目光看向一個方位,那地方雜亂無章,毫不起眼。

  但是他好像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突然一股清風吹過,濃濃的香火氣息又出現在鼻尖。

  風過,什麼感覺也沒有了。

  但是辭月華還是有些奇怪,便指著那一處地方問老和尚:「請問大師,那裡是什麼地方?」

  老和尚面色稍顯尷尬,又是雙手合十:「說來怕污了施主耳識,那裡是一處雜院,同時,也是茅廁所在。」

  辭月華聞言,這才眉頭微松,也不再停留,抬步離開。

  逛了一圈,幾人也無心在此停留,便告辭離開,走到大門處,辭月華又回頭說了一句:「此地香火著實旺盛!」

  老和尚沒有說話,微微勾唇,雙手合十做了個揖。

  竹海的景點很多,三人也是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順便在有名的客棧打了個尖兒。

  沒有別的,全筍宴!

  好在青姿此時已經是五歲身形,吃起了也不費勁,加上清脆爽口,這一頓飯幾人用的都不錯。

  再回到客棧的時候依舊到了夜裡,辭月華簡單的為青姿與自己梳洗了一遍,方才安置。

  游完了一天,按理說本該很累,但是青姿卻突然沒有了睡意。

  她坐在床上將自己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鏡中的容顏,已經回到了五歲的時候了,而且她身上的靈力也恢復了一小部分。

  她看向辭月華問道:「師尊,你說我變成這樣是不是跟我的靈力有關啊?」

  辭月華握住她的手探了探,不敢確定,「還是得等到去懸壺洞診斷之後方能確定。」

  青姿一聽,嘟起了嘴,「我一點兒也不想去那個地方,總感覺他們不懷好意!」

  辭月華伸手掐了把她粉嫩嫩的小臉,「別任性,事關身體,忍他們一忍又如何?」

  很快,與懸壺洞水洞主約定好的時間到了,不過這一次去的並不僅僅是青姿二人,隨行的還有霍鳳行以及萬陽宗少主蕭必安。

  出發前一天夜裡,霍鳳行才上門同辭月華說了同行一事,兩人倒也沒有拒絕。

  只是蕭必安這廝確實很讓人討厭,驕傲自大,目中無人,除了辭月華,對青姿與霍鳳行都是一種鼻孔朝天的模樣,讓青姿恨不得插兩根蔥進去他那一對大鼻孔。

  蕭必安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一旁的霍鳳行手中拎著各式各樣的吃食,一直跟在蕭必安的近處,保證他一伸手就能夠到。

  他的臉上是一片冷沉,再沒有之前的鮮活與生機,只有無盡的隱忍,仿佛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

  而蕭必安顯然是對這一幕習以為常,還不時用他那一雙大而臃腫的眼睛嘲諷地看著對方。

  「水!」蕭必安剛扔進嘴裡一顆糖炒花生,看也不看霍鳳行,只懶懶一伸手。

  霍鳳行面無表情地將竹筒從自己手臂上取下來,拔開了塞子送到蕭必安手中,看那連貫的動作,一看就是做慣了這種事。

  青姿被辭月華抱在懷中,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很不舒服,她想要呵斥出聲卻被辭月華制止。

  終歸這是別人門派的事,而且牽扯著頗深的淵源,自己也不好插手。

  沒辦法,她便只好冷眼看著兩人之間不平等的互動。

  走到一半的時候,蕭必安突然停下腳步就往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一動不動。

  霍鳳行也有些不耐煩了,但卻一直在壓制著怒氣,咬牙切齒道:「你又想幹什麼?」

  蕭必安斜斜瞟了霍鳳行一眼道:「本少主累了,不行?讓你給本少主找一輛馬車,你再三推塔,現在我要歇息,你也別怪我!」

  霍鳳行聞言,胸口又是急速起伏兩下,還不待他說話,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我不讓趕馬車的,你有意見?」

  一見辭月華發話了,蕭必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於強者,他是打心眼裡畏懼的。

  但是此時他確實有些累了,而且,在他看來,即便辭月華脾氣不怎麼樣,但自己好歹也是五大仙門之首萬陽宗的少主,他即便再生氣,也總不能真的對自己動手吧!

  想到這裡,蕭必安壓下心底的恐懼,無賴道:「我不管,反正我走不動了。」

  「怎麼?需要治療?」辭月華的聲音很淡,卻流露出沉沉的威壓。

  然而此時的蕭必安卻沒有感覺到這一點,反而覺得對方這是在詢問他,神情倨傲:「若是霍鳳行你來幫我捏捏腿,指不定我就又能走了。」

  霍鳳行咬牙切齒:「蕭必安,你別太過分!」

  「哼!」蕭必安就傲慢地哼了一聲,腦袋一歪,那模樣就是一副,你不讓我舒服,我也不讓你如意!

  然而,此處若是只有他們兩人,可能還真會僵持下去,但是現在這裡有辭月華,怎麼可能讓他拖住了自己的步伐。

  「既然不願意走,那就留在這裡餵狼吧,我們走,誰也別管他!」

  聽了辭月華的話,再看到霍鳳行冰冷的目光,蕭必安指著霍鳳行惡狠狠地威脅:「你若是敢丟下我,我回去一定告訴我爹,讓你受盡懲罰!」

  霍鳳行眉眼冷淡地看著蕭必安道:「若是宗主知道你不僅耽誤給他取藥的時間還得罪了辭大宗師,你覺得你能安然無恙?」

  蕭必安臉僵了僵,看到辭月華越來越冰冷的神情,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來,瞪著霍鳳行道:「行啊,有人罩著就翅膀硬了。這件事我一定會告訴我父親,絕不善罷甘休!」

  青姿見此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可真是無恥!」

  蕭必安的目光兇狠,但是也知道青姿是辭月華護著的,只能忍下,將仇都記在了霍鳳行身上。

  一個給自己當牛做馬的狗奴才而已,回去之後,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而霍鳳行面色一點變化也沒有,顯然是長期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習慣了!

  這一回到了懸壺洞的時候,不僅是黎卜芥,就連水苡仁都已經候在了那裡。

  來的人不僅僅是辭月華,還有萬陽宗的少宗主,他們自然不敢失禮。

  最莫等的宗門面對第一宗門的時候,總歸懷有深深的敬畏,現在的他們沒有能力與第一宗門對上。

  見到一行五人到來,兩人的目光最先凝固在辭月華懷裡的小丫頭身上。

  他們心裡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個疑問:什麼情況?三天不見,這孩子怎麼變了樣?這是換了孩子嗎?

  直到對方揚起了一抹熟悉的笑容後,兩人心裡才咯噔一聲,竟然就是那個奶娃娃,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怎麼變化這樣大?!

  而黎卜芥在看清那孩子的面容後眼中划過一絲疑惑,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懸壺洞也不怎麼樣啊,簡直寒酸,我說,你們這些人就這麼窮?」

  張揚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屑與諷刺將兩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那些守衛聽到這話心裡都湧起一股怒火,不過在看到說話之人身上穿著的服飾之後瞬間熄滅。

  水苡仁與黎卜芥也同時低了頭斂去了眸中的怒火,這個草包,一來就給他們找不痛快!

  然而也只是一瞬,兩人立即揚起了和煦的笑臉,「萬陽宗少主蒞臨陋舍,讓我等這裡蓬蓽生輝啊!這裡與貴宗確實無法相媲美,還望蕭少主多多包涵!」

  水苡仁笑得暢快地打著哈哈,看起來頗為豁達,絲毫不在意對方的無禮。

  而後他又將目光移向辭月華,笑容淡了一些,只盡到了禮數:「宗師來了。」

  辭月華沒有應聲,對方也不覺尷尬,反而執手相邀:「各位,裡面請。」

  大廳里,其餘人都已落座,只有蕭必安目光挑剔,面帶嫌棄地看看這裡,看看那裡。

  他看了眼椅子,而後過去將一旁的霍鳳行一把拽起來,自己坐了下去。

  一點也沒有覺得這樣會丟了自己宗門的臉面,而後端起茶盞看了看裡面的茶葉,又砰地一聲,嫌棄地扔回了茶几上。

  黎卜芥眼裡閃過一絲怒意,好囂張的小子,來了這裡多次對自己宗門不敬,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水苡仁伸手攔住了黎卜芥,反而笑了笑,草包一個,管他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