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崑崙陷

  第238章 崑崙陷

  時千秋正在裡面忐忑不安的走動,們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他皺著眉頭走出去,剛好與那名神色慌張的弟子撞上。💘😂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時千秋穩住腳步,擰眉看著眼前的弟子,不悅地呵斥:「何時如此慌張?」

  那弟子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慌張之色未斂,聲音也有些慌亂。

  「尊主不好了,山門外來了好多修士,幾大宗門的人都圍在了門外,要找您要個交代。」

  時千秋心裡咯噔一聲,知道事情不好了,沉聲道:「快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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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下腳步,時千秋對著那弟子吩咐道:「你去召集幾位長老一起過來。」

  吩咐完之後便腳步不停地朝著山門走去。

  在他看來,那些人既然能在山外等著他的召見,事情便還有轉圜的餘地。

  然而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事情其實比那名弟子稟報他的要嚴重得多。還沒有到山門處,時千秋便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那面緊閉的山門此刻也已經被外力強硬的破開了。

  此刻一行守門弟子還在那裡負隅頑抗。

  見此,時千秋立即出聲制止:「住手!」

  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見是時千秋出來了,倒也沒有再繼續出手,理了理衣衫,又是一派正直有禮的模樣,仿佛方才的事情不過是他的錯覺。

  時千秋的臉色卻一點也沒有好轉,沉著一張臉看著各大門派的宗主掌門,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現在看在他的眼裡都顯示著明晃晃的不懷好意。

  「諸位同道今日來我崑崙山如此做派是為何意?」因為生氣,時千秋的語氣也很不好。

  其餘四大宗門的人都看向了水苡仁,明顯都以水苡仁為尊了。

  水苡仁則一副彌勒佛的模樣笑著道:「原來是時千秋時老尊主啊,不是說你已經退位讓賢了嗎?怎麼還能勞動你的大駕?」

  「噗嗤,哈哈哈——」隨著水苡仁的話音落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的鬨笑聲,擺明了,這就是大家在笑話諷刺他呢。

  時千秋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可是如今的形勢嚴峻,他也不好再像之前那樣甩臉子,而是訕笑著道:「老夫重新掌權也已有些時日,前幾日有給諸位寫信說明,看來玄妙宗師還不知道。」

  水苡仁也就著這個坡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平日裡太過繁忙,竟然錯過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實在是抱歉!」

  說是這麼說,可是卻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時千秋心裡惱怒,可是如今已經容不得他表露情緒,只得不動聲色地詢問:「諸位此行所謂何事?」

  然而他得到的卻並不是答覆,而是旁人不懷好意地指點。

  「我們一行來了這麼多人,時老尊主也不請我們進去坐坐麼?看來時老尊主久久沒有掌權,竟然連這待客之道都被忘在腦後了。」

  說話的是張鵬,如今他在水苡仁面前可是妥妥的紅人,連站位也僅僅是屈居於四大宗門之後。

  時千秋暗恨,若是以往的場面,別說這小小張鵬,就是水苡仁也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沒想到不過幾年的功夫,他們竟然就張狂至此,而他崑崙山卻依舊勢弱道如此地步。

  如此,時千秋更加堅定了要從青姿身上得到時空穿梭術的秘密。

  他斂下心裡的各種思緒,陪著笑臉道:「是我的失誤,諸位裡面請。」

  他站在一旁,微彎著腰為眾人引路。

  順便還吩咐一旁的弟子去為諸位宗主掌門備上茶水。

  不過目光在看到那些宗主身後密密麻麻的弟子時,心中的警鈴又響了起來。

  於是他又道:「諸位同道,不如我為這些弟子安排些上好的客棧讓他們住下如何?」

  這裡可是有上萬的弟子,哪裡是隨便幾個客棧可以住得下的,他這麼說不過就是變相的表明:你們進來可以,這些弟子就免了。

  然而他還是沒有發現自己如今的地位到底有多卑微,別說他在眾人眼中已經毫不起眼,他們來的目的也不允許他們聽從時千秋的建議。

  眾人都將目光放到了水苡仁身上,水苡仁則笑著道:「不必如此麻煩,都是普通修士,哪裡還用得著勞煩時老尊主,就在山門裡隨便找個住處給他們就是,還能讓他們與貴山門弟子切磋切磋,最好不過。」

  時千秋頓時變了臉色,這麼多的人,他如何能讓他們進他崑崙山,若是放他們進來了,那他這崑崙山便等於是送羊入虎口,白蟻過境,山門盡毀啊!

  看他猶猶豫豫的,水苡仁淺淡了眉眼,涼涼地開口:「怎麼,時老尊主這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仙門,不願意接待我們門下的弟子了?若是如此……」

  話還未完便被時千秋打斷,他道:「其實我一直有事情想要與諸位商議,如今正好等到各位蒞臨,不如我們先商議一番,而後我在為這些弟子安排住處,怎麼樣?」

  水苡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拒絕,在時千秋忐忑的目光中終於鬆了口。

  「既是如此,那我們還真需要好好地談上一談。」

  時千秋頓時鬆了一口氣,笑得更加諂媚,「那諸位還請隨我來。」

  時千秋想後面打了個手勢,便領著眾人去了議事廳。

  餘下的守門弟子則得了時千秋的命令,直接將山門又給關上了。

  進了議事廳,其實大家對於到底有什麼事也心知肚明了,特別是時千秋,也知道大家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便當先開口:「諸位的來意我能猜到一二,想必就是為了辭月華與青姿來的吧。」

  水苡仁幾人不動聲色地互相瞥了一眼,神色無波地開口:「確實是為了這兩人而來,看來時老尊主也有自知之明啊。」

  時千秋暗暗咬了咬牙道:「那諸位可知道,早在他們回到山門的那一日,我崑崙山就已經宣布這二人已經與我崑崙山再無絲毫關係。」

  這一次幾人沒有裝聾作啞,紛紛點頭。「這我們倒是略有耳聞。」

  時千秋鬆了口氣,又道:「說起來,我崑崙山也確實無法完全置身事外,一個宗師是鬼帝後嗣,一個弟子是一朵雛菊精,正要怪起來,也確實是我崑崙山有眼無珠,錯收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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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為自己這一番自己打臉能獲得共鳴,卻沒想到看到的確實水苡仁為首的幾位宗主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他心裡疑惑不解,自然也不會知道水苡仁他們的擔憂。

  他們確實在害怕青姿他們會在崑崙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到時候若是被這人狗急跳牆下一個傳播,讓他們這行人里被瞞著的宗門知道了,只怕會多生事端。

  此時看來,倒是他們多心了,這崑崙山的眾人都還被蒙在鼓裡呢、

  不過想來也是,若是時千秋真的知道了青姿的真身,即便無法得到青姿,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巴結上她,又怎麼可能硬氣地將他們逐出師門,就連自己的兒子也絲毫不留情面。

  思及此,有幾位心思淺一些的宗主看向時千秋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同情。

  心裡也暗暗地問了一句:你知道你逐出了什麼神丹妙藥嗎?

  水苡仁倒是沒有多表現出什麼神色,而是很乾脆地點頭道:「你們門派確實有錯,也不僅僅是這麼點錯處。當時我懸壺洞的弟子已經八九不離十地指出了他們的身份,可是你們不僅沒有將他們交出來,反而還與我們眾仙門作對保護他們,這一點讓我們諸位同道很是不滿啊。」

  水苡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還瞥向了一直沉默寡言地坐在人群之外的宋長啟。

  這一次宋長啟的清風門也來了,他此刻的心裡也很不平靜,因為當時有清風門的弟子偷偷去了懸壺洞,知道了辭月華與青姿的身份。

  而後辭月華與青姿的身份更是被曝的整個修仙界都知道。即便他有心想要護住他們也是不可能的了。

  更何況還有長老一直在他耳邊灌輸著陰謀論,這也令他心中不由得起了疑惑。

  實在是太巧,清風門當初出事確實就是鬼族的手筆,危急關頭他們出現的也太及時。

  宋長尉被滅口的關頭也是他們在場的情況下,也正是在要說出幕後真兇的時候,不得不說,一切的時機都太巧合,讓他們此刻再回想,真的會覺得一切都充斥著陰謀。

  所以宋長啟來了,以尋找真相的目的來了這裡。

  他想要當面問問這兩人,問問他們到底與當初的那件事情有沒有關係,問問他們到底是不是一直都在欺騙自己。

  此刻聽到水苡仁暗指的話,他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一絲赫然。

  若是他們與那件事沒有關係,那他做的就是對的。

  可……若是他們就是那件事卻的幕後真兇,那他就是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不僅將仇人當做摯友,更是一廂情願的保護了他們,怕是整個天下都找出不他這麼愚蠢的掌門了。

  這樣的話,那他還有何顏面執掌清風門,又有何顏面下去見自己的父親母親?

  不得不說此刻的宋長啟是真的想的有些多,而且想的還都是不好的事情。

  或許在他的心中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這一切真的就是辭月華與青姿的陰謀了。

  見到了宋長啟臉上的表情,水苡仁暗中嗤笑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恩情同盟,又持續了多久?

  他倒是想看看到時候辭月華見到這個被自己救下來的清風門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時是個什麼表情。

  時千秋也表情訕訕,「當初也是我那不爭氣的逆子被這師徒倆給蒙蔽了,若是做了什麼令諸位不快的事情,我在這裡替他賠罪。」

  「呵呵呵,時老尊主這話說的,我們可都知道你那個好兒子可是跟著他那個鬼族師尊一起脫離了崑崙山啊。也不知道你這個賠罪還能有幾分誠意?」

  時千秋緊了緊拳頭,立即開口:「都是那孽子被人蒙蔽而不自知,我也等著能將那對師徒緝拿歸案,才能將他扭轉回來。」

  「聽時老尊主的話,你這是絲毫不顧與那鬼族的往日情誼了?」張鵬又來了一句。

  時千秋沉著臉道:「哪裡來的往日情誼?是我們一直被他蒙在鼓裡,若不是他,我崑崙山又如何會惹來這諸多事端?」

  「那看來時老尊主是真的不打算與這鬼族講和了?」

  「立場不同,我崑崙山絕不與鬼族同流合污。」

  時千秋的表態很及時,他自認為自己這麼說了,這些人便沒有理由再往自己的身上安加罪名了。

  然而這些人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與他談判的,他們不僅要這整個崑崙山除名,還要利用他們引來辭月華呢,又如何會被他輕輕幾句話就帶過?

  「時老尊主不會以為就憑這麼幾句話就想將自己的罪名擺脫的一乾二淨吧,當初我們各門各派的弟子在你這崑崙山損失的可有不少呢。」

  水苡仁終於開口了,一出口就強硬的給時千秋安上了罪名。

  時千秋心下一驚,忙認錯,「是我崑崙山的失誤,還請諸位能給我崑崙山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水苡仁道:「將功贖罪的機會也不是沒有,只要你能將辭月華帶出來,倒也可以稱得上是將功贖罪了。」

  時千秋面色一變,有些為難地開口:「這……其實不是我不願意將他們找出來,實在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如今的住處,再者……以我如今與他的關係,只怕他是不願意聽我的話出來的。」

  本來他以為自己這麼說了,這些人會動怒,哪知道他抬頭一看,這些人壓根就沒有絲毫動怒,反而嘴角還帶著笑容。

  時千秋心裡正疑惑著,就聽到水苡仁給了他解答,「我倒是有法子能讓他出來,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

  時千秋沒有多想,忙點頭道:「若是能因此將功贖罪,時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好得很。」水苡仁撫掌而笑,「時老尊主定能達成所願。」

  說完他輕輕擊掌,而後依舊笑得開懷。

  時千秋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見之前讓叫的幾個長老此刻皆衣衫不整,衣衫染血地跑了進來。

  「尊主,大事不好了,山外的那群弟子攻進來了!」

  「什麼???」時千秋一臉駭然,手更是忍不住地抖動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水苡仁,在見到對方的神色毫無波動的時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被他們給耍了。

  「玄妙宗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時千秋冷聲質問,他事情還沒有做到呢,如今山門若是沒了,那他又如何完成自己的大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