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賠禮道歉

  第203章 賠禮道歉

  她惡劣地笑笑,取出一顆碎銀子伸到青姿面前道:「你想要嗎?」

  那時的青姿只會乞討,在對方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只以為對方這是要施捨與她,第一次遇到這麼大方的有錢人,雖然呆愣,倒也喜滋滋地伸手去接。✩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就在這時,那姑娘惡劣一笑,就等著她的手摸到那塊碎銀子,也就在此時,她面色倏地一變,既驚恐又厭惡地吼叫道:「啊!你這個討厭的臭乞丐,竟然敢搶本小姐的錢,你給我鬆開!來人啊,快來人啊!」

  青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臉給驚呆了,難道這個富貴漂亮的小姐姐不是來施捨自己的嗎?還是說自己哪裡惹到她不高興了?

  還不待她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幾名小廝以及一個滿臉橫肉的婦婆子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小姐,怎麼回事?」那婦婆子恭敬地問小姑娘。

  那小姑娘氣呼呼又十分傲慢地伸手指向青姿,頤氣指使地告狀:「就是這個下賤的乞丐,竟然敢搶本小姐的銀子,你們給我好好地教訓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聞言,婦婆子立馬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看著青姿,走上前來直接給了她一大耳光。

  六歲的青姿本來就骨瘦嶙峋,被這粗暴的一耳光直接扇出去幾米開外,整個腦袋都一片嗡鳴,半邊臉更是疼的發麻,瞬間腫了起來。

  青姿面上閃過一絲膽怯,見那婦婆子繼續朝著自己走過來,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你個小賤驢蹄子,敢冒犯我家小姐,當真是不想活了!」婦婆子不屑地看著青姿,順便朝著她吐了一口口水,而後蹲下身子將方才青姿掉在地上的碗裡的銅錢一把給全部抓走。

  見自己辛苦一天跑了整條街才討來的幾枚銅錢就這麼被那婦婆子掏走,青姿忙又掙扎著爬了過來死死抓住她的衣擺:「那是我的錢,你不准拿走!」

  「小賤驢蹄子,這是你該賠我們的,你給我放手!」婦婆子滿臉扭曲的橫肉一抖一抖地,瞪著青姿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不要,求求你,我一天都沒吃飯了,這是我用來買饅頭的錢,我沒有搶你們的錢,不要把它們奪走!」青姿腫著一張臉,兩隻大眼睛裡含上了一層水霧,聲音裡帶著乞求。

  婦婆子不耐煩,一腳將她踹開,罵道:「小賤人,給我起開!沒錢你就給我餓著,誰讓你好死不死竟敢得罪我家小姐!」

  說完她扭頭看向兩個僕人吩咐道:「這小乞丐好生不懂規矩,你們倆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於是那一天便成了她乞討的最後一天,也給她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那是第一次她認知到人世間的惡意。

  兩名小廝也沒有手下留情,對她一陣拳打腳踢,陣陣劇痛在身體上的每個角落都能感受得到。

  她撐著僅剩的一點點意識自己爬到了城外的破廟裡,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自己用稻草將自己埋了起來。

  這樣若是死了,至少也不是曝屍荒野。

  在陷入昏迷前,她腦海中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若是死了,就不會受冷挨餓,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吧!

  看著那些破碎鏡面上的畫面,青姿擰起了眉頭,回憶是一回事,可真切的用眼睛重新看一遍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得不說,這些令人很不愉快的往事確實勾起了她內心深處的陰暗面。

  至此她也明白過來,這些人是想要自己在鏡中迷失自己,令自己心中產生戾氣,而他們又堅信自己就是鬼族,心中的戾氣一出,就能將掩藏在身體中的鬼氣給引誘出來。

  青姿又再次慶幸自己體內的那半顆妖元消散,現在的她體內已經一絲鬼氣也沒有了,即便與師尊親密,也不會再沾染上他體內的鬼氣,否則這一次還真的不好收場。

  慢慢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的躁意,青姿揮手將那些包圍著自己的破碎鏡片悉數打碎,而後下一刻便又出現在了崑崙山的叫場上。

  在溯洄鏡中她帶了很久,可是在外面,她也不過只是消失了一瞬而已。

  此刻見她出來之後渾身上下並沒有一絲異樣,便有不少人直接詢問水苡仁。

  「玄妙宗師,她好像與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我們也沒看出來這溯洄鏡有什麼反應,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她並不是鬼帝後嗣?」

  而此刻的水苡仁面色也說不上好看,一張臉陰沉著看著青姿,眉頭微擰,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溯洄鏡沒有照出來她的本來面目。

  青姿勾唇:「怎麼樣?這樣的驗證結果,水洞主可還滿意?」

  水苡仁眯著眼睛看著青姿道:「看來小友是真的有恃無恐啊!」

  青姿挑眉,不贊同地看著水苡仁道:「水洞主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你這是要賴帳嗎?說要驗證的人是你們,用來驗證的法寶也是你們提供的,我可沒有染指半分。現在卻來這麼一句話,莫非水洞主是輸不起麼?」

  水苡仁眼中划過一抹陰沉,突然哈哈大笑道:「怎麼會?這溯洄鏡既然已經證明了小友的清白,那自然就不會出錯。是本尊平日事務繁忙,沒有查探清楚,誤聽讒言誤會了小友,在這裡向小友道一聲謙,還望小友能大人不記小人過。而且這件事是過錯在我,也請小友莫要牽連他人無辜受過。」

  原本聽到水苡仁說青姿是清白的時候,下方之前逼迫過青姿的人幾乎都白了臉,甚至有的人已經心生怨懟,可是在他說了這句話之後,一個個又立即感激又欣賞的看著他。

  玄妙宗師就是好,我們果然沒有信錯人,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記得維護我們。有玄妙宗師在,是我們的福氣!

  青姿玩味地看著那些人的神色幾番變化,看向水苡仁的目光也帶上了一些深意。

  可以啊,這是又將自己當成了踩腳石呢,願賭服輸,彰顯自己的誠信,而後又故意說出那些話來為大家求情,表現出自己的大義,可謂是人心盡收啊。

  這水苡仁還真是無時不刻不再經營自己的大善大義之舉。

  「所以水洞主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了是嗎?」青姿似笑非笑地斜昵著水苡仁,嘲諷的語氣令水苡仁面色難看了起來。

  𝟨𝟫🅢🅗🅤🅧.🅒🅞🅜

  「正是這溯洄鏡才證明了小友的清白,令小友摘除了嫌疑,得到好處的是小友,此刻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青姿好笑,「不是,水洞主,請問我做了什麼,我好像還沒說什麼吧,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咄咄逼人起來了?」

  水苡仁眸光一閃,「這麼說來,小友並不打算追究了?」

  「水洞主多慮。」青姿回了一句:「水洞主總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急著替大家攬罪,怎麼,水洞主是覺得大家得罪了我嗎?」

  眾人驚訝地看著青姿,沒想到她竟然沒有想要他們請罪,那玄妙宗師……

  不由得大家看向水苡仁的目光又有些意味深長了。

  水苡仁面色不好看,目光冷冷地掃了青姿一眼,聲音卻十分溫和:「小友不追究大家的責任,這自然是更好。」

  「我可沒說要追究大家的責任,水洞主這番話可是言重了,不免讓大家以為我要對他們如何如何的。畢竟這裡這麼多人呢!水洞主這話倒是為自己博得了一個賢名,但也不好拿我這個小輩與這一干人等當槍使吧。」

  話音一落,大家看向水苡仁的目光都帶上了審視的意味,也突然反應過來好像之前先提出要驗證青姿身份的人就是水苡仁,而後說要道歉的人也是他,而他們都是因為相信他,才會被他牽連的。

  現在本來人家都不打算跟他們計較,還是他上趕著說出來的,這玄妙宗師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先讓他們跟他一起得罪人家辭宗師的弟子,而後又一副為他們著想,要替他們攬罪的樣子,該不會就是想著收買他們的人心吧,虛偽,真是虛偽!

  水苡仁見青姿毫不留情地戳穿自己,再見那些人用那種目光看著自己,心下怒意沖沖,出口的語氣也不大好。

  「小友何出此言,本尊只是關心大家罷了,畢竟方才大家都勸導過小友驗明正身,聽聞小友是個睚眥必報之人,若是因此引起小友的不快,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那就是我的過錯了。又如何能將大家當槍使,還請小友慎言。」

  青姿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很是自覺地開口:「嗯,水洞主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不過方才的事情我覺得水洞主是不會忘記的,那就按照之前說好的來吧。現在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是不是該輪到你們懸壺洞的人向我賠禮道歉了?」

  水苡仁面色一僵,就那麼直直地看著青姿。

  青姿也不懼怕,微揚下巴,目光更加挑釁。

  辭月華也開口了,「水洞主如今好歹也是宗師之尊了,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水苡仁目光沉沉地掃了一眼寧因的方向,又看向青姿,而後斂下眸子,沉聲道:「是我沒有查探清楚偏聽偏信給小友造成麻煩,是我的過錯,還請小友能大人大量,能夠不計前嫌。」

  青姿勾唇,「水洞主是沒有聽清我的話麼?是你們懸壺洞的人向我賠禮道歉,不只是你一個人,也別忘了賠禮!」

  「你別太過分!」說話的是懸壺洞的弟子,本來見自己的洞主對青姿低聲下去就已經夠讓他們怒火衝天了,沒想到此刻這女人竟然得寸進尺,不僅不接受自己洞主的道歉不說,還要他們這些人跟著一起道歉,實在是豈有此理!

  青姿冷笑一聲,「怎麼?方才就是你們這群人叫囂的最厲害,現在讓你們給我道歉就不行了?看來你們洞主也沒有多大的誠意嘛!還是說這整個修仙界都是你們懸壺洞的人說了算了,你們想折騰誰就折騰誰,別人還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之前一直被壓制著的時朗也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了,此刻他端起了架子,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而後朗盛開口:「這裡是我崑崙山的地界,青姿是我崑崙山的人,你們如此欺負了我崑崙山的人,還想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好了?」

  若之前只是青姿一個人,即便是加上辭月華都也還好說,可此刻還有一個崑崙山出面,他們就不得不慎重對待了。

  此時懸壺洞的人也不敢隨意開口了,都將目光放到了水苡仁身上,等待他的定奪。

  水苡仁眯著眼睛警告似的看了青姿一眼,而後微微側首對自己門下的弟子喝道:「還不趕緊像青姿小友道歉!」

  見自己洞主都妥協了,那些弟子也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朝著青姿低下了頭,瓮聲瓮氣地說了一句:「抱歉!」

  青姿輕呵了一聲,沒有說話。

  水苡仁又道:「是我沒有管好門下弟子,只是還望小友高抬貴手,畢竟我們都是五大宗門,還需要相護扶持,鬧得太僵了,怕是以後也不好往來,更不用說如今還需要大家同仇敵愾對抗鬼族!」

  「鬼族」兩個字被水苡仁咬的很重。

  青姿勾唇:「既然水洞主都這麼說了,晚輩又怎麼敢拽著不放呢?你們的道歉我就接下了,不過這賠禮我還沒看到呢!」

  水苡仁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咬咬牙後才道:「我懸壺洞雖然居於五宗之末,但也不是沒有東西,若是青姿小友看上了什麼便告訴本尊,本尊將其送給小友,就當賠罪。」

  「既然水洞主如此好意,晚輩就卻之不恭了。」青姿說的吊兒郎當,絲毫不為自己主動討要賠禮而覺得不好意思。

  她又道:「其實別的東西我還都看不上,僅有一物倒是看得還有些感興趣,就是不知道水洞主舍不捨得割愛。」

  「小友但說無妨。」

  「如此……」青姿突然就笑眯了眼,她指著水苡仁手中的那面溯洄鏡道:「便將這面鏡子給晚輩吧,方才在鏡中的時候一時間覺得這面鏡子挺有趣,拿過來也能把玩一番。」

  水苡仁聞言,面上的笑容隱去,意味深長地看了辭月華和青姿一眼,沒有說話。

  青姿挑眉,「怎麼,水洞主這是捨不得了?」

  水苡仁笑了一下,道:「倒也不是捨不得,只是這是我門下弟子的定親信物,若是被小友拿去了,我也不好向她交代啊!」

  而台上一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青姿的寧因此刻也掙扎了起來,看著青姿的目光也憤恨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