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師徒戀曝光

  第201章 師徒戀曝光

  寧因下巴一揚,道:「就是她,是青姿逼迫我這麼做的!」

  全場譁然一片,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到依舊站在角落裡的青姿身上,目光有打量,有驚訝,有忌憚還有恍然。♚♞  🐻💝

  「你放屁!」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已經身為崑崙山尊主的時朗。

  他怒氣沖沖地瞪著寧因罵道:「你這個噁心惡毒的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陷害青姿,你簡直該罪該萬死!」

  宋長啟也站了出來道:「大家不要相信這妖女的蠱惑之言,三年前我清風門的禍事就是因她而起,我親耳從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耳中聽到的,若不是青姿與辭宗師兩人途中返回,只怕我清風門已經不復存在。而且她煉製藏匿著的屍傀也是青姿發現並圍困的,若她真如這寧因所言,又何必如此?」

  寧因輕笑一聲,此刻面上也沒有了被砸的狼狽至極的難堪,反而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宋宗主說到了這裡,那我就繼續說吧,你們知道七千屍傀,自然也知道紫霞禪寺里的一萬生魂了吧。」

  說完她目光詭異地掃遍全場,陰惻惻地笑道:「你們可知道那一萬生魂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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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鬼族有一個秘密陣法,名喚萬星定元大陣,可能你們從來沒有聽過。這陣法是用萬人生魂布置而成,其作用就是用來尋找鬼族流落在外的後嗣的,血統越是純淨,陣法的威力越是強悍。只要體內擁有鬼族血統,在陣法中便可以激發出她全身的鬼氣。」

  「啊?這是真的嗎?」

  「萬星定元大陣,有這樣的陣法嗎?」

  「鬼族的陣法,我們不知道也不足為奇,不過我倒是相信這寧因的話了。」

  有人看向說話的那人,好奇地問他:「兄台這是知道些什麼?」

  「她說的那個陣法我在紫霞禪寺見過,雖然當時我不認得那是什麼,但是裡面的生魂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只是被人毀得有些嚴重。」那人說話間目光晶亮,沒想到他看到的是聞所未聞的陣法,此刻說出來給別人聽,實在是爽歪歪。

  有人卻不太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嘿,你還不信,當時刻不止我一個人看見,看到的人多了去了。特別是懸壺洞的人,去了近乎大半呢。」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時朗又蹦起來反駁了一聲。

  「沒關係,當時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不認識陣法,但總認得那些生魂吧。」寧因回答的不急不緩。

  下方立馬就有人回應了,多半都是懸壺洞那邊的人,還有一些距離懸壺洞不遠的其餘宗門的弟子們。

  「我們看到了,確有其事。」

  「對,這句話她並沒有欺騙大家。」

  「那她說這陣法的意圖是什麼呢?」突然有人疑惑地問出聲。

  「問得好!」寧因接口。

  「當時你們大家只看到了被毀去一半的陣法,卻不知道,那個進入了陣法中的人其實就是青姿,而那個陣法也不出意外的激發出來了她體內的鬼氣,她就是鬼族鬼帝遺落在人間的後嗣!」

  「呵,你說是就是,你是長了一張大海口嗎?憑你在這裡污衊,誰看到了?」時朗又跳了出來,旁邊的長老拉都拉不住,一個個氣得額頭青筋直跳,紛紛捂面,很想告訴大家這不是他們崑崙山的尊主。

  寧因也冷笑著看著他道:「怎麼,你們崑崙山這是想要包庇嗎?」

  時朗還想開口,一個長相喜感的胖胖長老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訴:「尊主,別說了,別說了。」

  「我不開口隨她污衊?」時朗生氣。


  胖胖長老一臉決絕,還無比糾結地看著他。

  見他真要作勢去以頭搶地,時朗不悅甩袖,只能作罷。

  霍鳳行倒是開口了,他直接問出了所有人最想問的問題:「空口無憑,只怕大家都不會相信,不知你的證據在哪裡?」

  有人附和:「是啊,當時我們去的時候並未看到青姿,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那就要問問她這三年都去了哪裡了。」寧因看向青姿。

  青姿扯了扯嘴角,終於站了出來,她道:「我以為我在哪裡你是最清楚的人。」

  「當初被激發出體內鬼氣的時候,那滋味不好受吧?」寧因諷刺地看著青姿。

  前世她被鬼氣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情景她一直沒有忘記。

  青姿則一臉懵地看著寧因道:「鬼氣?你是在說我麼?」

  寧因咬牙,「你在這裡裝什麼蒜?!」

  青姿就淡淡看著她,挑了挑眉,並不答話。

  寧因道:「當時就是你進入了萬星定元大陣啟動了陣法,被激發了鬼氣,這一點你賴不掉!」

  「我何時進過萬星定元大陣,我自己怎麼不知道?」青姿的語氣很淡,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仿佛被牽扯進這件事情的人不是她。

  「你別想狡辯,當時不僅我在場,就連師尊也在那裡,你被激發出鬼氣的事情他也看到了!」寧因說著將希翼地目光看向辭月華,方才她見到兩人分開了,現在只要辭月華一句話,就能直接將青姿釘在恥辱柱上。

  「你叫誰師尊呢?那是我和時朗的師尊,你早就被他逐出了師門,這聲『師尊』你不配叫出口。」青姿涼涼地開口。

  寧因仿佛受到了刺激,大喊大叫:「你胡說,被逐出師門的應該是你才對,才不是我!我是師尊的弟子,我一輩子都是師尊的弟子!」

  說完她看向辭月華,眸中的希翼更甚:「師尊,您快說啊,青姿就是鬼帝後嗣對不對?您親眼看到的,她身上被激發出了鬼氣。」

  辭月華淡淡嗓音終於響了起來,沒有絲毫波瀾的開口:「我不是你的師尊,以後我不希望你嘴裡再喊出這個詞。你在污衊旁人的時候不先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麼?你一個渾身散發著掩蓋不去的鬼氣的人卻說別人是鬼帝後嗣,你不覺得很可笑麼?」

  

  寧因有片刻呆滯,她忙解釋:「不,不是的,這些鬼氣不是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還有,青姿身上的鬼氣當時您明明在場看到了,您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青姿淡淡地看著她道:「其實我很早就想開口了,只是想看看你能欺騙大家到何種程度。」

  她沉穩的嗓音徐徐開口:「先不說其它,你說我是鬼族後嗣,這不是你第一次這麼說了吧,你說我進了那個什麼萬星定元大陣,可是我卻並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經歷。」

  辭月華也開口:「沒錯,我也並未到過紫霞禪寺,更沒有你所說的在場證明。」

  寧因不願意相信地搖搖頭吧,「不,不是這樣的,師尊,難道您真的要袒護她麼?她因為鬼氣被激發出來而消失了三年,這是鐵打的事實,你們抹不掉的!」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一陣劇痛,寧因側眸就看到自己肩膀上的一處血洞,此刻血洞之中還散發著屢屢鬼氣。

  還不待她心痛就聽到辭月華的聲音遠遠傳來:「下次若是再如此叫我,我便讓你開不了口!」

  「她,何德何能,得您如此待她,難道我與您的這幾年師徒情誼就真的一文不值麼?」寧因語帶哽咽。

  辭月華冷冷看著寧因道:「我辭月華這一輩子做的最後悔的錯事便是將你這等心思不正的人收入門下!」

  最後悔的事?

  咳咳,咳咳咳……

  寧因咳嗽了半晌,看向辭月華的目光帶著濃濃的不甘。

  「那她呢!她明明就是鬼帝後嗣,為何您要如此維護她?!就因為您心悅她嗎?」

  嚯!

  寧因的最後一句信息量之大,令在場的人都驚愕了。

  大名鼎鼎的辭宗師竟然對自己的小弟子心生愛慕?

  雖然在修仙界師徒戀的並不在少數,可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以往他們最尊敬的人身上,還是令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怪不得之前一直都在傳青姿是辭宗師座下最得寵的弟子,原來是這種寵啊。」

  「也難怪他要處處維護她了,我以前還偷偷懷疑過,只是一直也而沒有傳出什麼新的消息,也不敢說,沒想到還是真的啊。」

  「你們還有人記得三年前咱們仙門同盟赴會的事情吧?當時有一個小門派的宗主還為了青姿向辭宗師提親來著,當時可是被辭宗師直接拒絕了呢。」

  「何止啊,我記得那時候咱們的玄妙宗師不知道說了青姿一句什麼話,辭宗師可是立即化身為護妻狂魔,一番實力碾壓,現在回想都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沒想到這兩師徒還真的有一腿。」

  有人見怪不怪的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開口:「哎呀,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們要知道,除了這寧因是使了手段才當了辭宗師的弟子,那青姿可是第一個讓辭宗師心甘情願收下弟子的,而且寧因之所以會被他收下也是因為青姿的緣故。自從辭宗師收徒之後,這師徒兩經常形影不離吧,好像走哪裡辭宗師都帶著她,這要產生感情也太容易了。辭宗師長得俊,他的徒弟長得也挺美,俊男美女異性相吸,簡直不要太正常。」

  眾人一聽,也是這個理,紛紛點頭贊同。

  於是辭宗師與自己的小徒弟戀情就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迫公開了。

  想像中的侮辱咒罵沒有出現,反而是平波無瀾,這讓寧因有些無法接受,難道他們不應該受千夫所指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若是她沒有非得將青姿扯到這件事情中的話,此刻她還會更崩潰。

  眾人也挺看好辭月華與青姿這一對的,只是在想到寧因的話,對於青姿,他們心裡終歸是抱有警惕之心的,此刻便也頂多八卦兩句,卻不敢祝福。

  若寧因的話是真的那青姿可就是他們所有人的敵人,那時候他們怎麼可能允許堂堂大宗師與一介鬼族在一起呢?

  所以此刻大家都保持觀望狀態,談論過就算,並沒有太多興趣。

  此時水苡仁終於開口了,他似笑非笑的掃了辭月華與青姿一眼,語氣輕飄飄地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辭宗師的話還是需得掂量掂量啊,若是被鬼迷心竅而不知,放任這麼一個鬼族的巨大威脅在身邊,對自己,對這個修仙界可都是一大禍害啊。」

  青姿則走到前方,語氣冷淡,「紫霞禪寺的事情我與師尊都不知曉,而寧因所說的消失三年,想來大家都知道我去了哪裡。而我消失的原因也並不是寧因口中所說的因為鬼氣被激發的原因,而是因為在楚江之下與屍傀對抗時受了很重的傷,只能隱世休養。」

  寧因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才嘲諷開口:「你以為你這麼說就能騙過大家麼?」

  青姿不為所動,只道:「到底是誰在欺瞞大家,之後自會見分曉。」

  寧因冷哼,「你說沒去過就真的以為別人不知道了麼?」

  青姿道:「當時我們從楚江脫身出來之後我便身受重傷命懸一線,是師尊將我帶去了客棧休養,本是想要帶我去療傷的,可是楚江底下被困住的屍傀數量太大,一旦被他們逃了出來便是整個俗世界的大災難,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危,他傳信給了懸壺洞以及周邊的其餘宗門,想必水洞主知道這件事的吧?」

  說著青姿似笑非笑地看向水苡仁。

  不僅是水苡仁,其餘被通知到的人都點了頭,這個是事實,他們反駁不了。

  「之後我快要撐不住了,便傳音給了師尊,所以他趕回來帶我去了青岩山療傷,三年的時間我都待在青岩山,前幾天身體痊癒之後才回來。所以寧因所說的紫霞禪寺以及萬星定元大陣我們並不知道,倒是莫名其妙的我頭上就頂了個鬼帝後嗣稱呼了呢。」

  「你胡說!你是在狡辯!你分明去了紫霞禪寺,當時師……辭宗師也在場,辭宗師,難道您真的要包庇她嗎?」

  辭月華卻並沒有看她,而是將目光放到青姿身上,緩緩開口:「青姿說的都是事實,當時我突然離去想必在楚江的各位仙門同僚都看到了。既然有人說去過紫霞禪寺,看到過那個陣法,我在不在場,大家也應該清楚。」

  寧因抿唇:「您提前離開,他們如何能看到您?」

  辭月華表情就更淡漠了:「所以說你口說無憑。在楚江下我也受了不小的傷,以大家的修為,總不能連受傷狀態下的我也比不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