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清風門禍亂起

  第169章 清風門禍亂起

  正愁眉苦臉間,突然房門被粗暴打開,亞叔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臉急色:「不好了,宗主,二公子帶人打過來了!」

  宋長啟猛然抬起頭來看向亞叔,不敢相信,「什麼?怎麼會這麼快?」

  亞叔也不知道對方為何沒有跟他們預料中的那樣等到個仙門回去之後才鬧事,此刻也無暇解釋太多,只一臉複雜,「宗主,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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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長啟自然是坐不住的,直接起身面色凝重地往外走。♖👤 ❻9𝔰нǗx.𝐂Ⓞм ♔😾

  走了沒多久,前方的廝殺聲便傳入了他的耳中,宋長啟腳步更是不停,急匆匆往聲源出趕去,心裡也愈發沉重。

  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對方會在這個時候發難,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還有很多準備都沒來得及做完!

  青姿二人正返程回去,途中青姿皺眉道:「師尊,我怎麼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辭月華側頭,見她身上並沒有哪裡不對,便問:「怎麼了?」

  青姿伸手捂著自己的心口,眉頭皺得更緊。

  辭月華見此立即道:「要不要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青姿若有所思的搖頭,遲疑開口:「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辭月華聞言正色,往回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又問她:「你感覺到了什麼?」

  青姿搖頭,她也不知道,就是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也不知道山門裡現在是什麼情況了。」青姿想著出來這麼些時日,好像沒有聽到過山門裡的消息,不由出聲問了一句。

  「好在早有防範,想來也不會有事。」

  雖然現在很亂,但是崑崙山那邊早早地就警惕了起來,真要有什麼事應該也比其他地方要輕微點。

  「那難不成是清風門有事發生?」

  辭月華擰眉,「我們才剛離開不遠,這個時間段鬼族應該不會輕舉妄動才是。」

  青姿聞言也覺得是這個理,只是胸口依舊發悶,猶豫再三,也沒再堅持,只道:「應該是我想多了。」

  想起什麼,青姿突然開口,「對了師尊,有時朗的消息了嗎?有沒有找到寧因?」

  寧因可以說是一大隱患,更別說對方還是與她一樣恢復了前世記憶。

  辭月華自然也是想起了這一點,眉間緊蹙,也是煩惱。

  「沒有!」一聲低嘆。

  這事不僅僅是青姿的心病,亦是他的心病,只是這半年時間裡竟然絲毫沒有查到她的蹤跡!

  「她可真會躲!」這個結果也在青姿的意料之中,畢竟前世的時候這人躲得地方自己到死都沒尋到,現在她加上兩世記憶在身,就更不容易被他們尋到了。

  辭月華聞言看向青姿,眉毛微挑。

  青姿勾起一邊唇,自嘲一聲,「看來除非她自己主動現身,我們是別想找到她了!」

  辭月華收回目光,薄唇微抿,而後低聲道:「會找到的。」

  青姿輕笑一聲道:「自然是要找到的,怕只怕她現在正躲在那個角落裡操控著一切。」

  說到這裡,青姿眉頭微皺,那股難言的不安更加嚴重,她側頭問辭月華:「師尊,這次的事情會不會也與她有關?」

  「十之八九與她有關。」辭月華眸色複雜,終歸是自己的弟子,卻結果變成了這個樣子,說心裡沒有觸動也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要不要回去龍城尋一尋?或許能尋出些線索出來。」

  辭月華沉吟再三點點頭道:「也好,回去查探一番也無不可。」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兩人自然也沒有再停留,直接轉身朝著來路趕去。

  突然,青姿停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麼,辭月華見此也停下看她,「怎麼了?」

  青姿正了顏色,轉過身,十分嚴肅地看著辭月華,「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辭月華見她如此,猜到應當是與自己有關,眼神微斂,也看著她,等她開口。

  「師尊,若是哪一天我不小心身上沾染了鬼氣怎麼辦?」青姿眼神定定地看著辭月華。

  這一世她信任辭月華,很信任,但是想到前世發生的一切,她心裡還是沒底。

  對於自己身上的鬼氣到底是怎麼回事,青姿到現在也搞不明白,也不知道身上的鬼氣是那時不小心沾染上的還是她自己身上本來就有。

  若是真的會發生之前的那種情況,那麼,青姿希望能現在就知道辭月華的態度,不論是好是壞,起碼到時候發生的時候不會太過慌亂,至少心裡有了底。

  是好的,自然無事,若是壞的,她,也認了!

  辭月華不知道這一層,見她這麼問也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對策。

  「染上鬼氣不是什麼大事,到時候我可以給你除去。」

  青姿抿唇道:「是渡厄加上淨髓液麼?」

  辭月華詫異挑眉,「你怎麼知道?」

  青姿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那若是那些都無法消除呢?」

  辭月華沒有回答,而是眼睛定定看著青姿,薄唇緊抿,若有所思。

  他知道青姿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而且自己也不曾告訴過她淨髓液的這個用處。

  問一個問題是心血來潮,追問後續便是有情可源了。

  他看著青姿那並不像開玩笑的神情,心裡有了猜想,怕是她在夢境中夢到過這類的事情。

  突然,他想起三年前青姿剛入門時自己也曾給她泡過淨髓液,那時她便表現出了對淨髓液強烈的排斥。

  而且她的身世不過是世俗中的流浪兒,哪裡有機會聽別人講起淨髓液的事情,那就只有可能是她自己見過,而且很熟悉。

  當時他就覺得怪怪的,看她那避之如豺狼虎豹的樣子,怕也不僅僅是熟悉而已。

  只是……

  「沾染的鬼氣如何會去除不掉?」

  青姿笑笑,「我是說如果。」

  辭月華道:「沒有如果,我會幫你去除的。」

  青姿則不以為然,若是能去除,前世那些事還會發生嗎?

  今生她其實也並不用在乎那些的,關鍵是這一世有了最令她牽絆的東西!

  「師尊,若是有一天我與那些人都站到了對立面,你還會認我這個弟子嗎?」終於,她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這是一個很沉重的話題,那些人,其實不用辭月華多想也能猜出來。

  可是為什麼會站在對立面?因為她說的鬼氣嗎?

  

  即便只是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辭月華也感覺到其中的沉重。

  他聲音有些乾澀,「這個對立面是以什麼為基礎?」

  「身份吧!」也只能以身份,除了這個,別的她也不敢問,更不敢奢求。

  「若真有那麼也一天,我會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我會一直引你向善,你也一直會是我的弟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青姿勾唇,「師尊,若真有那麼一天,弟子不會讓你為難的。」

  兩人一路再沒說什麼。

  快到龍城的時候,辭月華俊眉皺了起來,看向龍城的方向,沉聲道:「不對!」

  青姿扭頭問他:「什麼不對?」

  還不待辭月華說話,兩人就見昏黃的天空中突然竄起一直煙火,一隻小小的龍行出現在空中。

  「那是清風門的信號!」

  兩人對視一眼,「清風門出事了!」

  再沒停頓,兩人加快速度趕去龍城。

  才剛到龍城外,青姿便感覺到了不對勁,此刻城門緊閉,已經不允許百姓進入。

  整座城都好像被籠罩進了沉悶的氣氛中。

  城門進不去,兩人只能御空而行,到了城牆之上發現之前守城的人已經不在了,留下的都是渾身裹著黑衣看不清面目的人。

  青姿仔細觀察了一會,,他們確實是人,不是鬼族。

  兩人本來想悄無聲息地先潛進去,然而那些守城的人十分警惕,幾乎是他們剛飛上城樓就被對方發現了。

  「城門關閉,不允許進入,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

  青姿上前兩步看著對面的黑衣人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黑衣人冷哼一聲,「我自然是清風門的人,你們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清風門的人?

  青姿微眯著眼睛,清風門的人怎麼可能是這麼一身裝扮?

  而且對方身上的氣息令她感覺很不舒服,既不像修者的純正靈力也不像鬼族身上的鬼氣,感覺混雜的很。

  「我要求見清風門宗主。」

  現在還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青姿也就沒有貿然出手,先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現在閉城,宗主誰也不見,趕緊離開!」

  青姿見對方絲毫沒有放她進去的意思,面色也沉了下來,「我要進去,趕緊給我讓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將這兩人拿下!」

  青姿見兩邊飛快過來的黑衣人,肯定了之前的想法,這清風門真的出事了!

  兩人沒再拖延時間,現在他們既然還在鎖城,那就說明裡面的情況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重。

  對付一群守城的蝦兵,兩人速戰速決,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進了城門之後。眼前的一切才清晰了起來,整個龍城的情況也並沒有多好,大街上鬼族橫行,與那些清風門弟子殊死頑抗,地上已經倒了很多弟子的屍體。

  兩人趕緊過去解圍,救下那些弟子。

  「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青姿看向一名受傷較輕的弟子。

  「宗門叛徒宋長尉越獄了,帶著,帶著鬼族攻進來了。」

  宋長尉居然越獄了?

  青姿記得上次還看到他被關了進去,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你們宗主怎麼樣了?」

  弟子搖頭,「對方很強,現在裡面什麼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還請宗師大人施以援手,救救宗主,救救我們清風門!」那弟子說完便當先雙膝跪地朝著辭月華的方向磕下頭。

  他身後的那些弟子也跟著他的動作跪了下去,「請宗師大人施以援手!」

  辭月華抬手將他們扶了起來,「你們放心吧,我們既然回來了,自然不會放任他們不管。」

  之後兩人讓他們自己留下療傷,便去了府邸。

  此刻地上都遍布著屍體,府邸大門處也已經沒有人看守了,兩人很輕易的就進去了。


  在人群中心的位置,宋長尉一身黑衣,手中提著一把重劍,劍尖還不斷有鮮血滴落。

  此刻他正目光陰狠地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宋長啟,有清風門的弟子靠過來便被他一劍斬下。

  「就憑你也想坐穩這宗主之位?」

  宋長啟劍眉緊蹙,看著如今與之前大相逕庭的宋長尉心裡很是不解。

  他此刻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眼中和話語中對自己的深深敵意。

  可是他們明明一母同胞,即便是有誤會,又何至於此?

  「長尉,這些都是你昔日的同門,你竟也能下此狠手嗎?」

  宋長尉卻只冷冷掃了場中一眼,絲毫沒有愧疚,「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之前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既然不願意為我所用,那就只能成我我開疆闢土路上的屍骨!」

  聽他這麼說,宋長啟也動了怒氣,他喝道:「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父親受傷的事情也是你動的手腳對不對?!」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人都已經死了,追問這些有什麼意義?」宋長尉回答的滿不在乎,仿佛他們之間談論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如何?意義?!那是父親,是我們的父親!你竟絲毫不在乎他的生死?還有我這個哥哥,還有這整個清風門的同門,難道我們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嗎?」

  「從你們害死母親,之後他設計將我關進贖獄,你們可曾顧念過我們的親情?」

  「就為了當初的那件事,你就如此痛恨我們?」提起那件事,宋長啟眼中便划過一抹痛色。

  「難道還不夠嗎?現在你正義凜然地來指責我,可是你們當初做的與我現在做的又有何區別?你又有什麼資格來對我說教?」

  說完宋長尉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宋長啟無力地閉上眼,好半晌才睜開,他眼眶通紅,憤憤地瞪著宋長尉,再沒有之前的優雅從容,甚至帶上了怨恨。

  「你整天怨天尤人,怨恨父親,怨恨我,你以為母親的死是我們造成的嗎?」

  宋長尉不屑地呸了一口,「難不成你還想找別的藉口?當初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自私的想要提升修為涉險,母親壓根就不會出意外!是他為了救你而放棄了母親,所以你們都該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