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競爭主事
霍鳳行又道:「既然是這兩人競爭,那麼我們就來公平投票吧,咱們最信任誰,就選誰,這樣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應和。🍧♣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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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好的方式了,起碼這選出來的人是他們心目中的。
水苡仁面色有些難看,與辭月華對視一眼,只得道:「那就如此吧!還請大家選水某,雖然水某不才,統領的懸壺洞只不過五宗之末,但我懸壺洞的醫術大家都清楚,若是我為主事,必然會保護每個宗門的安危。屆時,我會為各門派分配一名醫者,在這期間為大家的健康保駕護航,同時,我懸壺洞的丹藥也會以極低的價格售給各位。」
眾人聞言紛紛動心,這醫者他們倒是也並不如何在意,可是這低價丹藥就很值得在意的了。
一時間原本還在思索的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水苡仁,看起來是要選他那一邊了。
青姿勾唇,這拉票倒是拉得蠻成功的。
她看看師尊無所謂的樣子,便代替他出聲:「醫者其實各大門派也不缺的啦,再者,這仙門百家,你又要送醫者,又要賣丹藥,這麼多門派,得送出去多少醫者啊?到時候丹藥練得過來?總不能胡亂塞醫者或者胡亂煉丹藥吧!」
見她又出來搗亂,水苡仁臉黑如煤炭,「你休要胡說八道。我懸壺洞最重名聲,所出醫者,所煉丹藥,無一不是上品!」
青姿撇嘴,「哦,這樣啊,看來懸壺洞的實力著實高強,晚輩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水洞主知不知道如何對付屍傀?」
水苡仁心裡一個咯噔,上午議會好像到最後也沒有談到如何對付屍傀來著,這……
但是要他在一個小娃娃面前丟面子,他也是做不出來的,於是他哽著嗓子道:「這個我自然會想到法子!」
青姿冷呵一聲,揚聲道:「什麼法子?是不是什麼時候傳出個消息來說是你們煉製出了能解了那屍傀煞氣的法子?」
水苡仁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裡卻有些震驚,沒想到她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現在正在宗門裡研製解藥,就等著到時候宣揚出來。
只是現在這件事還不能傳出去,卻沒想到被她先說了出來,水苡仁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她到底是瞎猜的,還是真的發覺了。
若是猜的還好,若是已經發現了,那……
不過此刻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什麼,面色也並不好看,道:「這一點就不勞你費心了,能煉製出克服屍傀的丹藥也是我懸壺洞的本事!」
青姿邪邪一笑,道:「那是自然,若是真本事還好,可莫要不懂裝懂,甚至心懷鬼胎就好!」
青姿說完也不管水苡仁突然變得難看的神色,轉身看著其他人道:「大家若是選我師尊,我們就立即將對付屍傀的辦法告訴大家,到時候對付屍傀也就不難了,從根本上解決,自然也就不需要什麼丹藥醫者了。」
水苡仁又立即開口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辭宗師,現在竟然會用大家的性命來為自己謀利益了!」
辭月華沒有搭理他,青姿倒是說了一句,道:「只要能讓你不爽,我覺得這也沒什麼,反正我師尊修為比你高,見識比你廣。當這個主事理所應當,總不能什麼好事落到你們懸壺洞才行吧,更何況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辭月華喚了青姿一聲,對她搖了搖頭道轉身:「諸位,今日不論大家選不選本尊,我都會將這方法告訴大家,大家不用擔心。」
眾人視線一會兒在辭月華身上,一會兒又在水苡仁身上,神色猶疑,無法決定。
終於,有人忍不住當先站了出來,是宋長啟。
他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到辭月華面前行了一禮道:「宗師大人德高望重,晚輩自然願意信任宗師大人。」
下一刻,霍鳳行領著金陵那一帶門派的一行人也走到辭月華面前行了一禮道:「我們也願意信任宗師大人,希望宗師大人能帶領我們大家將鬼族驅趕出人界。」
眾人看其餘兩個門派已經站隊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猶豫再三也開始了站隊。
萬陽宗與清風門都站到了辭月華身後,而且了他們管轄內的其他門派也大部分站到了辭月華身後。
懸壺洞那邊,也只有懸壺洞管轄內的門派在,剩下的只有幾個閒散小門小派,看起來便落了下風。
「明智方丈,你為何還不站隊?現在就等你們普度寺表態了!」自己勢弱,水苡仁也沒了什麼好語氣,見到普度寺還站在那裡無動於衷,他便不滿地問出了聲。
明智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如今場上形勢已經分明,老衲站隊與不站隊都已經沒有什麼區別。」
水苡仁不屑地呵了一聲道:「中立就中立,說的這麼遮遮掩掩的,還不就是你們這群禿驢怕得罪了人!」
明智也不接話,眼觀鼻,鼻觀口,當做沒有聽到他的話。
宋長啟道:「既然大家已經表了態,今後還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一起對抗鬼族。」
「這是自然,有宗師大人帶領我們大家,想必定然能完勝而歸!」
「就是就是!」
一番表態之後,辭月華便走到了高台,神情淡然地看著下方眾人。
青姿則在下方笑吟吟地看著他,眼露崇拜。
她的師尊嘛,本來就應該高高在上的,本就是那高不可攀的明月,只是自己低調,落在凡塵,悄無聲息的就被眾人遺忘。
辭月華掃視全場,在看到青姿亮晶晶的目光時微微晃了晃神,突然腦海中閃過之前她的話,心中微動。
不過此刻大庭廣眾之下,他穩住自己心神朗聲道:「幸得大家信任,本尊定當不負眾望,與大家共同退敵,消滅鬼族,還修仙界一派清明!」
「消滅鬼族,清我河山!」
「消滅鬼族,清我河山!」
「消滅鬼族。清我河山!」
震耳欲聾的呼聲之後,辭月華便又開口了。
「現在鬼族最難對付的便是鬼將與屍傀。鬼將還好,修為高的修士便能對付,難得是這屍傀!」
他道:「本尊早上的時候便說過,這屍傀是以陰煞兩種邪氣支撐的,在他們的識海里還有幕後黑手的操控。陰氣易去,煞氣卻難解,想要解去這屍傀身上的煞氣,需要三步同時進行,也就是在化去煞氣的同時還要隔絕他們與幕後之人的聯繫並且將那些陰氣驅散,少了一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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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出,下方便立即有了質疑,道:「有這麼簡單?我們對付的時候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你說的這也過於簡單了些,能行嗎?」
辭月華勾唇一笑道:「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若要同時進行其實也並非易事。不過對付它們,團隊作戰最佳。」
然後他想起什麼,又道:「還有一事大家必須得注意,若是在有鬼將在場的情況下,大家一定要小心,這些屍傀不僅是鬼族的利器,在特殊情況下,它們還是那些鬼將級別的養料!」
宋長啟立馬點頭附和,「對,之前我也見到,若是被那鬼將將屍傀身上的陰煞之氣盡數吸收,在那樣的狀況下就會更難對付了。」
下方便有人又問了,「若是鬼將與那屍傀一起出現,我們該如何是好?」
辭月華道:「針對這一點,本尊已經有了辦法。有一個陣法名為次元聚陰陣,是當初我一次外出遇到的,不僅能將一處地方隔絕出兩個空間,還能將術法也一併隔開。後來我經過改良,改出了一個次元陣,若是鬼將與屍傀同時出現在戰場上,用次元陣便可將他們分隔開來,如此也能同時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繫。」
下方有人歡喜有人憂,「有這陣法,我們自然是省事了,可若是情況緊急之下,怕是我們沒有機會事先布置陣法呀!」
辭月華道:「不用擔心,這個陣法也並不需要事先布置,此陣需要的是人,以人為陣,這個我想對大家來說也不難了吧!」
眾人聞言立即點頭應是,道:「不難不難,大宗師不愧是大宗師,竟然一下子就解決了我們的難題。還請宗師大人將這陣法都交給我們,讓我們回去早做準備啊!」
辭月華頷首,「這是自然!」
下一刻,他便取出一張圖紙傳了下去。「這上面便是關於次元陣的布陣圖,你們可以好好看看,之後回去教給自己門下弟子。」
看過圖紙的人不由讚嘆出聲:「妙!妙啊!有了這個陣法,我們還需要擔心什麼,那些屍傀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了!」
見大家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辭月華還是忍不住出聲潑了一把冷水。
「屍傀的問題確實容易解決,只是大家也需要萬分小心鬼將。鬼族近年來不知為何,實力大幅度提升,如今的鬼將實力已經堪比鬼王,之前本尊也在鬼將手下吃過虧,現在的宋宗主就更是個例子了,所以大家莫要掉以輕心。」
下方人聞言立即齊聲應道:「我等謹遵宗師教誨!」
青姿看著自己師尊又威風了一把,心裡喜滋滋的,目光一轉就見一旁的水苡仁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青姿眸光微閃,移開目光。
大會已經結束,在這緊急關頭,大家都準備立即趕回各自宗門做準備。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大家都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的時候,宋之書醒了過來,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定下繼承人。
這在一個宗門來說是一件大事,各大宗門也理應參加的,也因此,大家的行程也就此擱置,紛紛派人傳信回了自己宗門,將一切事宜都交代清楚。
今日外面格外熱鬧,因為要舉辦大典,雖然時間倉促,但清風門的人也沒有敷衍,一大早就忙的熱火朝天,各種布置。
辭月華坐在房間裡嘆了一聲:「真乃多事之秋!」
青姿點頭,宋之書身受重傷,能不能活下來都說不準,即便活了下來,修為怕是也不如以往。
不過他這做法也沒錯,想來也是被萬陽宗如今的行事給敲了個警鐘,生怕自己門派也赴了他們的後塵。
青姿道:「師尊,這繼承人大典應該不會太平,我們這兩天一定要小心行事。」
辭月華轉頭看向青姿,見她面色凝重,不由問道:「可是有什麼事要發生?」
青姿微微勾了勾唇道:「我想師尊其實也已經看出來了,繼承人的位置只有一個,宗主的位置也只有一個,可是他們卻是兄弟二人,誰來做這個宗主呢?」
辭月華眯了眯眼道:「你是說……」
青姿又是點了點頭,辭月華笑道:「那實在是有些可惜。」
青姿好奇,道:「師尊不問問弟子結果嗎?」
辭月華道:「沒有必要,這說起來也是別人的家事,於我也並沒有什麼關係,再者,其實結果其實也很明白了。」
青姿搖頭笑笑,她道:「不一定哦,人心難測,有些人將親情看得很淡,但有些人卻很看重的。」
辭月華看著青姿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插手?」
青姿不以為然,「看情況吧,若真有這個緣分,弟子自然不吝出手。」
辭月華無奈一笑,而後又擰眉道:「也不知道時朗那邊的情況如何了,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青姿抿了抿唇道:「可惜那裡的傳送陣被毀了,無法復原的出來,不然我們就能尋到他們的屍體了。」
辭月華柔聲安慰了一句:「會找到的!」
即便過了十幾年的空窗期,但是恢復了記憶之後,幼時的那份溫情還是很清晰地映在青姿的腦海中。
雖然她沒有說過什麼,但是辭月華卻知道她其實在心裡一直懷念著那一對父母。
反而,對於自己是雛菊妖的身份倒沒有多少感覺,或許是因為沒有那時的記憶,也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做一個人,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周邊的一切都沒有變動,她也就很自然的沒有將那一次不同放在眼裡。
兩人沉默地做了半晌,誰也沒有將之前未說完的話繼續下去,是時間的不同,也是沒了勇氣。
一個不敢問,一個也不敢再繼續說。
明天就是大典,兩人也沒有過多糾結,早早各自回房睡下。
辭月華躺在床上半晌,還是坐起身來下了地。
只見他手指一動,一隻金色的梵缽便出現在了手中,裡面鬼修無知無覺靜靜躺在底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