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瑤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不高興的甩開了他的手,氣鼓鼓的坐到一邊道:「果然,大家說的真的,給你生了孩子,哪裡還顧得上我呢,恐怕以後,還要納一大堆的小妾呢吧,哼。」
見她動了真格,安南允趕忙上前去哄,上前抱住她,道:「好了,為夫逗娘子玩兒的,娘子怎麼著都好看,誰也比不了的!」
「這麼說,還是我胖了對不對!」
安南允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這時,送華服的來了,捧著那鮮艷的衣服,跪倒了兩人面前。
江雲瑤愣了愣,伸手摸了摸,有些震驚的看向了安南允。
「這華服做的也太好看了吧,天吶,這麼精細。」
說著,不敢相信的拎起來看了看,那上面的金線閃閃發光,耀眼極了:「哇塞,這真是純手工製作啊,這可是純純的奢侈品,太美了。」
「夫人,您吸氣啊,對,用力吸,這帶子系不住啊來,一二.吸!」
廢了好一番工夫,衣服終於給江雲瑤穿上去了,青煙擦了擦額頭的汗,甩甩手站到了一邊,道:「夫人,這一品誥命夫人華服確實好看,夫人穿上了,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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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江雲瑤,根本顧不上欣賞鏡子裡自己的樣子,指著腰後的扣子,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急的臉都快綠了。
青煙不明白她想做什麼,皺著眉頭問道:「小姐,您這是想幹什麼?」
眼看著江雲瑤就要背過氣去了,青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趕忙上前將衣服解開,江雲瑤立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好好傢夥,穿個衣服,都快給我腦缺氧了。看來,我真是有些發胖了。」
一邊的安南允看著這一切,想著這個時候應該安慰一下江雲瑤,於是悠悠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你胖了,明明是這衣服做的太小了。」
本來喜滋滋的以為江雲瑤聽了這話會開心,誰知道,他卻遭了一個白眼,有些委屈的閉上了嘴。
「好吧,既然穿不上,那奴婢只好拿去叫他們改改了。」
說著,青煙抱著衣服便出去了,江雲瑤有些失落的坐下身,捏了捏自己的小肚腩,道:「懷孕的時候什麼都不讓吃,現在好不容易能吃了,自然便沒了克制,況且,我這人的性子,你若不克制我,我也許就不會吃那麼多了。」說著,轉過頭指著安南允道:「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好好好,都是夫君的錯,不過,夫人想做什麼就做,想吃什麼就吃,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這一副皮囊,怎麼可以為了些虛無的東西,委屈了自己呢。」
安南允聲音溫柔,聽的江雲瑤天花亂墜,開心了起來,依偎著他道:「油嘴滑舌.」
「對了,最近宮裡死了一個小太監,我覺得奇怪,你叫管家去看看,是不是來傳信的那個,還有,你見過皇上的那個瑾常在嗎?我總覺得她好像有點問題。」
「說來也怪,這個欣常在,我倒是見過幾回,姑娘很有禮數,似乎也讀過書,可是這瑾常在,我卻一次都沒有見過,我和皇上常在一起,又聽旁人說,這瑾常在日日求見,這麼想來,她似乎,在躲著什麼,」
江雲瑤點了點頭,道:「奕兒的滿月禮上,皇上邀請了所有人,想來,這個瑾常在也得去吧,我倒要瞧瞧,她是何方神聖!」
滿月禮如期舉行,江雲瑤的衣服也改的很合身,穿起來,倒也瞧不出她胖了多少,輕點紅唇,倒有了些成熟高貴的意味來。
寧平王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巴結他的人自然也多,知道他和夫人關係好,如今安子奕要過滿月禮,都變著法兒的送禮討他開心。
晚宴之時,江雲瑤入座席中,正襟危坐,與從前相比起來,確實想一位母親,一位夫人了。
安南允穿著官服坐在她身邊,望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柔情,任誰看,都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寧平王,恭喜啊。」
安南允笑著垂眸點頭,應付著各式賀喜,乳娘抱著小郡主站在一邊,小郡主手上握著一個玉佩,正把玩的開心,咧嘴笑著。
旁人瞧著,只覺得這心都快要化了,忍不住伸手去逗她,江雲瑤心中不悅,但這樣的大場合,她也不便發脾氣,只好按捺下來。
「喂!幹嘛,我的小侄女金貴的很,別亂摸!」安南越一把打開了那人的手,一臉不悅的擋在了他前頭,不讓他再去看小郡主。
那人只好尷尬的笑了兩聲,入了座。
江雲瑤心中暗爽,想回頭誇讚安南越一番,但又想想自己現在可是有身份的,稍有不慎,就會丟了安南允的臉,便只好伸手,偷偷在身後豎了一個大拇指。
眼看著人都已經齊了,太后皇上都已經到了,欣常在也在一邊坐了下來,可是還是不見瑾常在的影子。
江雲瑤心中的預感更盛,這瑾常在若是真的心裡有鬼,定然不會明目張胆的亮相的,這麼說來,這人,也許還是江雲瑤的熟人呢。
「這瑾常在,怎麼沒來呢?」
江雲瑤微微側身道。安南允搖了搖頭,回身示意了莫陽什麼,他便出去了,不一會,便又回來了,俯身在安南允耳邊說了什麼,
「果然,這個瑾常在有問題,莫陽去打聽過了,說這個瑾常在,告病臥床不來了。」
「她越是躲,我越是要見,青煙,通會皇上一聲,他納了兩個常在,我卻一直無緣相見,今日進宮,想認識一下兩位妹妹,日後也多多走動著來往,這瑾常在若是沒有什麼大病的話,就叫她來吧。」
青煙應了一聲,邊去告知了小樹子。
今兒江雲瑤是最大,自然相見什麼人就能見什麼人,皇上都親自去請了,看著瑾常在,還能往哪裡躲。
「什麼?她要見我?」得知了這個消息,箏兒差點跳起來,驚訝之後,便皺起眉頭,道:「不行,我不能去見,她好端端的要見我,只怕是心中已經起了疑心,我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