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她紅紅的眼睛,錦竹逃也似的離開了。
蘇展托人給她送信過來,告訴她,想在後宮立足,必須得找到靠山,眼下看這樣子,皇上是不可能了,她必須得儘快穩住腳跟,也得儘快往上爬,才能實現他們兩個人的願望。
這後宮之中,最有身份和地位的就是太后了。
箏兒無法得到皇上的喜歡,便打算,從太后這裡下手。
後宮空虛,她是來這兒的第一個女人,想來太后也會高興的,多去走動走動,倒也不錯。
「錦竹,收拾一下,我們去給太后請安。」錦竹答了聲是,便放下了手裡的活,去幫箏兒梳洗了一番,往太后處去了。
好巧不巧的是,皇上也在,瞧見她來了,立刻變了臉色離開了。
「瑾兒給太后請安。」
太后笑了笑,擺手示意她起身,一邊搓.玩的手裡的佛珠,一邊笑著說道:「快做吧,你呢,是皇上登基以後納入的第一個人,雖然不能日日陪伴皇上,但行為舉止一定要得體,否則傳到前朝上,叫人抓住了話柄。」
這話雖然說得和善,但箏兒還是從裡面聽出了一些別的意味來,細細想了一番,自己似乎也沒做多麼不得體的事情呀,怎麼,太后似乎對她有了些偏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多謝太后指點,瑾兒往後一定好好注意自己的行為,不給皇上丟臉,興許從前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瑾兒一定會改的,瑾兒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缺了禮數,還望太后贖罪。」
太后點了點頭,見她說的誠懇,想起那日的事情,便覺得自己也不該這麼斤斤計較,便開口道:「好了,瞧你也是個乖巧姑娘,嬤嬤,前些日子得了個珊瑚手串,成色上好,我這老太太了,戴不得這些東西,倒不如給年輕人們把玩,你去取來,賞給瑾常在吧。」
嬤嬤應聲便出去了,箏兒趕忙答了聲謝,心中暗自得以,這太后不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將來她多在她膝下走動,定然能博得她的歡心的。
太后捏起糕點吃了一小塊,這是江雲瑤送來的,美味急了,雖然嬤嬤總是囑咐她不要多吃,可她總是忍不住。
吃的有些急,這糕點有些發噎,便伸手去探茶杯,才發現杯里已經空了,正要倒茶,一雙手已經將茶壺接了過來,小心的為她斟滿了茶水。
太后抬頭,瞧著錦竹給自己倒茶,舉止之中都透露著端莊優雅,雖然是個下人,卻又頗有些貴氣。
看著她,太后的眼裡有些欣賞的滋味,這個丫頭很有靈氣,也很有眼力見,再回頭看箏兒,玩著裙擺全然沒有注意到,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好感也都散盡了。
「這丫頭,叫什麼名字?」
箏兒聞聲抬起頭,見太后看著錦竹的眼神滿是欣賞,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開口道:「她叫錦竹,是我身邊的丫頭。」
只是簡單的介紹,全然不提她從前在御前伺候的事情。
錦竹太后細細的想了一番,猛地想起,那日在後花園,那個打人的就是錦竹,當時那宮女也衝撞了她,得了權利,本該好好報復才是,但這錦竹打的不用力,看來,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好好跟在你家主子身邊吧。」說罷,嬤嬤進來了,將那珊瑚手串遞給了箏兒,箏兒瞧著滿眼的喜歡,她從前哪裡見過這樣好的東西,便迫不及待的戴到了手上,都忘記了謝恩。
看著她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太后嘆了口氣,道:「哀家累了,你回去吧,你住的地方偏遠,平常便少往這邊走動吧。」
箏兒答了聲是,便退下了,全然沒有發覺,太后這話的意思,是不願意她來。
一路回了院中,想著方才太后的話,看著錦竹愈發不滿了。
「小主,太后賞的這珊瑚手串真好看,很配小主的身份呢。」見箏兒正在端詳著那手串,錦竹笑著說道,可話音才剛落下,便看見了瑾兒不滿的眼神投了過來。
「怎麼,你就這麼喜歡出風頭嗎?在太后面前不老實?我告訴你,你可給我識趣一點,別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錦竹愣了一下,趕忙開口道:「小主,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是不是那個意思你自己清楚,別讓我逮到第二次。」惡狠狠的說罷,便擺了擺手叫她下去了,若不是身邊沒個親信,她定然要把錦竹給趕出去,讓她再敢搶她的風頭。
「太后,奴婢瞧著,瑾小主身邊那個丫頭,倒是靈動的很,若是她輔佐皇上打理後宮,應該能給皇上省不少的心吧。」
嬤嬤一邊給太后捶腿,一邊說道。
對於這句話,太后是很認同的,可是皇上不願意往後宮添人,她再怎麼操心都沒有用,這好不容易有了人,還是個那樣的貨色,實在叫她憂心。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後宮沒人,這瑾常在總會升起來的,叫她管理後宮事宜,那不是出亂子嘛。
「待皇上不忙了,叫他再來哀家這裡一趟吧,旁人勸不得,我是他娘,縱然觸了他的逆鱗,他也該給我幾分薄面的。」
「小姐的胎動愈發的明顯了呢,看來,肚子裡這個小郡主,是個活潑的主兒呢。」
這孩子還沒生出來,皇上便賜了青陽郡主的名號,這還不知道男孩女孩呢,便傳的沸沸揚揚了,江雲瑤無奈,也不好說什麼。
向來不出一月,這孩子就該出生了,自己,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
「小姐,安王妃這幾日應該會過來的,已經準備著了。」
「母親都有多久沒出府了啊,真是的,害她如此折騰。」
「小姐,王妃雖然折騰,可她高興啊,這個時候,也只有陪在小姐身邊,她才能稍稍安心一些,有王妃陪伴,小姐的心情也會好很多不是?」
江雲瑤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肚子,裡面的小傢伙似乎有了感應一般,輕輕的踹了踹她,好像已經在迫不及待的要和她見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