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寧遠失陷

  「江雲瑤。」

  箏兒眉頭微皺,但沒有多說,笑了笑,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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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這麼爽快,蘇展笑了笑,道:「既然我們是同盟了,我想,我跟你攤牌,江雲瑤有一個寶盒,那個寶盒,象徵著的,是教主的權利,可噬月教的教主,本來應該是我,是她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我要讓她死,拿回我的東西。」

  箏兒勾起嘴角笑了笑,道:「好,只要我當上了主子,別說江雲瑤了,就是皇上,你想讓我殺,我也隨時可以。」

  「哈哈哈哈哈,好,爽快,三日後,宮裡要招宮女入宮侍奉,你會想辦法讓你先進宮,等到中秋佳宴,團圓之際,便是你翻身的時候了。」

  許山村里書聲朗朗,私塾已經辦起來了,寧平王這次算是造福大眾了,村裡的孩子們都跟著上學,將來考取功名,入宮為官,也算是人生圓滿。

  箏兒的奶奶眯著眼睛,坐在屋子門口,一邊縫補著衣服,一邊看向了不遠處的山林,她已經年邁了,可是,箏兒的心思她還是看到出來的。

  從京都回來,便趾高氣昂,對這個家處處都不滿意。

  孩子大了,也許,是有自己的規矩了。

  正想著,便瞧見她美滋滋的走回來來,一邊走,一邊扶了扶自己的髮髻,昂著下巴,似乎得意的很。

  一進門,瞧見了坐在門口的奶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甩了甩袖子走了過來,道:「三日後,我要進宮,以後,就不回許山村了。」

  只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進了屋,重重的關上了門。

  奶奶頓了頓手裡的動作,轉頭看了一眼被關上的舊木門,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蹣跚著走進了屋裡,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箏兒,緩緩開口道:「你有什麼計劃,奶奶不會管你,但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老實人,縱然不心存善念,也不會丟了良知。」

  說罷,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回應,蹣跚著走到床邊,一把撕開了枕頭,裡面,塞著幾張銀票。

  透過不知從哪裡撿來的一個銅鏡,看見奶奶的舉動,箏兒愣了一下。

  這幾張銀票面額不大,到了城裡,根本買不上什麼東西,奶奶蹣跚著走過來,放到了桌上,道:「這本是奶奶給你準備的嫁妝,雖然不多,但置辦新的床褥和家具倒也勉強夠,如今你既然要離開,奶奶也不留你,把這個帶上吧。」

  說著,轉過身去,拿起針線,開始縫補方才被撕壞的枕頭去了。

  箏兒心裡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看向了鏡子裡的自己,道:「用不著,奶奶,您留著給小東買些吃的吧,將來他還要娶媳婦呢,不必惦念著我了,我到了京都,能賺好些錢呢,將來,還能嫁個好人家訥。」

  說罷,勉強笑了笑,將江雲瑤送給她的那枚釵子,小心的戴到了自己的頭上,細細端詳了一番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

  三日後,箏兒如願的進了宮裡,在浣衣局負責收攬各宮裡髒衣服,給姑姑打打下手什麼的。

  初到宮中,自然不是很好過,但她從小便是個幹活的姑娘,倒也沒覺得多累,好在有蘇展的承諾,她知道,不出幾日,她就能翻身坐主了,到時候,就輪到她使喚這些人了。

  「格爾塔的長子是個軍事天才,叫吉木日,他帶兵一具攻下了,寧遠,寧遠失守了,邊疆傳來了急報,皇上急壞了,雖然退朝了,晚些時候我還得進宮去商討這件事情。」

  看著安南允一臉的愁容,江雲瑤也覺得有些擔心,雖然是是失陷了一座寧遠城,可這是邊防要地,漠北占領了之後,我們很難攻占,往後的地方也不容易守衛,確實是一樁大事。

  「哎,眼瞧著就中秋了,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皇上恐怕連節都過不好了。」

  「嗯,只是這吉日木實在難對付,上官將軍又有些輕敵,才讓寧遠失陷了,皇上準備增派援兵到那裡,我估計著,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攻回來的。」

  這些軍事上的東西江雲瑤也不懂,便也不再多說,擺手叫青煙拿進了一盒糕點來,道:「這個你晚些進宮的時候給皇上帶上吧,估摸著因為邊境的事情,他胃口不會怎麼樣,吃些這個,補充些體力。」

  新的一批宮女也進宮了,江雲瑤知道這安排的目的,墨懷風確實需要一個枕邊人的,朝上壓力大,身邊得有個女子解憂。


  可是去了的人已經去了,活著的人還得好好活著,這一批宮女都是讀過書,會一些女紅的,雖然比不上那些官家女子,但也溫文爾雅,琴棋書畫。

  但願墨懷風,能早日放下過去吧。

  「皇上,您喝些茶水吧。」一個丫頭給墨懷風沏了杯茶,囑咐他喝下。

  墨懷風一本本的看著奏摺,臉上的神色不太好,隨便應付了一聲,便叫她下去了。

  那宮女出了書房,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正巧,碰上了前來送衣服的箏兒。

  蘇展殺了一個叫瑾兒的姑娘,那姑娘家裡都是為商的,讀過一些書,所以,被選了進來,箏兒現在頂替的,就是她的身份。

  這從書房出的姑娘,叫錦竹,見箏兒過來,不由得抱怨道:「我們這些身份啊,想正兒八經的選妃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出了整個一個機會,家裡頭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我們送進來,本想著以我們的美貌和才華,當上主子那是遲早的事情,可是誰知道呢,這個皇帝,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說著,嘟囔著嘴嘆了一口氣,從箏兒的手上接過些衣服幫她抱著。

  「你的命可比我好多了,你好歹是在御前伺候的,我呢,一個跑腿兒的,連來送取衣裳,也都沒發見著皇上一面,看來,這輩子,就是個奴婢的命了。」

  箏兒笑了笑,客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