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爭吵

  「師兄,是我的錯,我沒能一箭射死她,打草驚蛇,恐怕下一步的行動,會更加的困難的。」

  帶著面具的男子站在黑暗之中,沒有開口說話。

  「師兄,我會再找機會的。」

  「不必了。」他從黑暗之中現身,手中摸著一把彎刀,緩緩抬頭道:「以眼下的情況來看,江雲瑤應該還不知道這寶盒的意義,如今噬月教教徒並沒有接收到教主的召集,說明教徒們,還不知道寶盒已經在江雲瑤的手裡了,叫明月來。」

  那男子點了點頭,便退下了。

  「王爺,不好了。」

  莫陽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咽了咽口水,才開口道:「王爺,二公子.他到安王府上說,說他此生不會入朝為官,還說,還說要離開京都,什麼時候回來,都說不準,如今安王大怒,府里,亂成了一團。」

  江雲瑤一口茶噎在口中,差點沒噴出來,這事情發生的確實有些太過於突然了,這安南越又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突然就坦白了?

  「回安王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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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陽趕緊備了馬車,兩人急匆匆的回了安王府,剛進了安王府,便聽見了杯盞碎裂的聲音。

  「你生在皇家,不入官為職也就罷了,離開京都,你要去哪裡!去幹什麼!你母親腿腳不好,身邊沒有照顧的人,你當好好結婚生子,成家立業!」

  「父親!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要離開京都,我得.」

  「好,你走,走了,就不再是我的兒子!」

  聽著裡面的爭吵聲,江雲瑤皺了皺眉頭,看了安南允一眼,兩人趕忙跑了進去。

  只見母親正用手帕抹著淚水,父親站在一邊,一臉的怒氣,安南越背對著兩人,站在門口。

  江雲瑤趕忙拉著安南允走了進去,看著碎了一地的杯盞,咽了咽口水。

  「這是怎麼了,都是一家人,有話應該好好說的嘛,這是怎麼了。」說著,趕忙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丫頭把這些給收拾了。

  安南允扶著安王坐下來,皺著眉頭扯了扯安南越,壓低了聲音道:「不是說好了,先等等,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再坦白的嗎?事情怎麼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啊。」

  顯然,這不是安南越的初衷,他也不想鬧成這個樣子的,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定然有自己的苦衷。

  許久之後,眾人冷靜了下來,安南越才開口說道:「他們要我成親。」

  安靜了許久,安王才開口了:「他年歲不小了,總是這樣拖著,我瞧著他近日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得趕快成家,我已經和相爺說好了。」

  江雲瑤聽罷,咽了咽口水,道:「安南越,父親和母親都是為了你好的,要不然,你這樣突然的這麼說,傷了母親和父親的心。」

  她站起身來,走到了安南越的身旁,既然已經坦白了,就不好挽回了:「我覺得,你還是跟父親和母親坦白了比較好一些。」

  安南越回頭看了看她,低下了頭。

  好一會之後,才開口道:「父親,母親,是兒子不孝,惹你們生氣,兒子今日太過於衝動了,對不起,但是,我不會娶相爺的女兒,我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她,是前涼遺孤,是山賊頭子,秦阿明。」

  這最後的三個字說出來後,周圍竟然是死一般的寂靜,誰都沒有說話,連王妃的啜泣聲都戛然而止,顯然,大夥對於這個消息,都比較震撼。

  「母親,父親,她曾不止一次救了我的性命,當年在江北的時候,如果不是她派人來救我,我早就死在婁九的劍下了,還有我備婁九抓走的時候,她不惜與婁九鬧掰,救出了我,為我療傷休養,還有,前涼的叛亂發生的時候,在王雲的劍下,也是她救了我。」

  「這個秦阿明,我是聽說過的。」江雲瑤聽罷,趕忙轉身對著王爺和王妃說道:「這個秦阿明,之前確實占山為王,但是向來也不與朝廷為敵,之前前涼發生叛亂的時候,她也沒怎麼參加,是個不錯的姑娘。」

  安王聽著,轉過了頭:「就是他年少時征討失敗的那個秦阿明?」

  這話讓江雲瑤噎了一下,趕忙笑著繼續說道:「啊,是啊,不過那只是秦阿明的手下比較厲害,這個姑娘實際上,也是小家碧玉溫婉大方的,從前是前涼相爺的姑娘。」

  安王沒有說話,王妃也沒有開口,眼瞧著這收不了場了,安南允趕忙開口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越兒,走吧,回你屋裡去,父親和母親要休息了。」

  說罷,便帶著安南越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江雲瑤嘆了一口氣。

  讓安王和王妃接受秦阿明,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安南越又僵的很,只認定了秦阿明一個人,這樣下去,事情會鬧得越來越不好看的,本來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卻變得如此尷尬。

  她得像個辦法,緩解這件事情。

  「額,父親,越兒他是個知恩圖報的孩子,那秦阿明多次救他性命,他興許也想用自己的身份,幫幫秦阿明」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

  安王說吧,起身離去了。

  這一日大夥過的都不安生,提心弔膽的,只怕安南越和安王又起什麼衝突,這二公子打小淘氣,不少惹得安王生氣,也沒少挨揍,這幾年長大了不少,倒也安生,如今這突然又大鬧起來,眾人都覺得害怕。

  夜深了,安南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看著燭火漸漸的燃燒到了盡頭,又緩緩熄滅,他心緒難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燭火被重新點燃,安南越翻過身來,之間安王坐在了他的床頭,這個馳騁沙場,征戰一生的老將,此時,竟然有些滄桑的樣子。

  「父親.」

  安王轉過頭,示意他不要說話,許久,才開口道:「興許,是父親的錯,不應該不問你的意見,便和相爺定下你的婚事。」

  「不,父親,都怪我,我不該那麼極端的,惹你和母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