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皺眉皺眉頭,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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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正鬧騰著,突然來了一個消息,讓他們瞬間沉默了下來。
安插在四皇子府上的眼線王倩外逃了。
這還不算是最關鍵的,最為關鍵的是,四皇子妃手下的丫頭一路跟蹤到了城隍廟,看來,他們會面的地點,就是在城隍廟了。
宋傾已經帶著四皇子府的府兵趕過去了,只要這一次計劃成功,抓住溫虎,他們就絕對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了。
皇還沒下命令時,墨懷風就急了,他皺著眉頭道:「皇子妃還懷有身孕,就去了城郊?你們都不攔著的嗎?若是她出個什麼好歹!我拿你們是問!」
那來通風報信的下人趕忙跪倒在地上,慌亂道:「小的們極力阻攔,可是娘娘說了,時間緊迫,已經等不了了,她必須親自前去,說不定才能阻止溫虎他們的轉移,這樣,等皇上派下去的人到了,也能有些便利。」
「好了好了,既然皇子妃已經去了,責備屬下也無濟於事,懷風,你立刻帶兵前去,包圍城隍廟附近,展開搜索,務必抓住溫虎等人。」
墨懷風趕忙答了聲是,便出了寢殿,他抬頭看了看天氣,皺了皺眉頭。
雲層把太陽遮擋的死死的,方才還是一片晴空萬里,而眼下立刻就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風沙走石,讓人心中生畏。
宋傾極力的讓自己待在廟中不要出去,她知道,她還懷著身孕,她得照顧好肚子裡的孩子。
「娘娘,娘娘……」外頭突然傳來了聲音,一個人用手遮擋著風跑了進來。
「娘娘,外頭突然起風了,天氣一下子冷的厲害,管家摔了一下,可能動了筋骨,眼下站不起來了。」
聽到這話,宋傾皺了皺眉頭,趕忙道:「他在哪呢?快把他抬進來。」
「娘娘,管家的腿腳被樹枝和石頭壓住了,眼下挪動不了,只能先等著……」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宋傾便急著跑了出去。
外頭確實一下子冷了很多,風也大了。
「怎麼樣了?」
聽到身後宋傾的聲音,圍在一起的人都趕忙散開了。
那管家見宋傾出來,本就痛苦的臉上又湧現出了憤怒的表情:「不是說不要告訴娘娘的嗎?這樣的天氣,叫娘娘著了風寒可怎麼是好!」
看到管家的一瞬間,宋傾便趕忙捂住了嘴巴,眼前的景象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這兒應該是個斜坡,管家應該是不小心滑了下來,被樹杈刺穿了大腿,旁邊又滾落下石頭來 壓住了他的腿。
「怎麼搞成這樣……」
「娘娘 皇上的人馬上就派過來了,您別擔心,快進廟裡去吧。」
管家因為疼痛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宋傾本就是個軟心腸的人,怎麼能對此不管不顧。
她猛的想起來,她曾在醫書上看到過,這附近應該有一種草藥,每到冬天時就會變成乾草,嚼在口中,有麻痹神經,止痛的功效。
「你們在這兒守著,我去旁邊看看去。」
說罷,宋傾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去尋找那草藥的生長地點了。
這林子裡的路不好走,宋傾又懷著身孕,心中焦急,自然是走的費勁了一些。
天眼看著黑了起來,路也看不清楚了,她腳下猛的一滑,整個人瞬間摔了下去,這是個斜坡,她順著這坡一直滑到了底部。
肚子上受到了衝擊,宋傾只覺疼痛不已,身上立刻出了不少的冷汗,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努力的深呼吸著,許久之後,才緩解了一些。
接著太陽的餘光,宋傾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果然,不遠處就是她要找的那草藥,心中一喜,趕忙伸手將那草藥拿了過來。
這一拿不要緊,宋傾忽然發現,不遠處似乎有竊竊私語聲。
她心中一驚,趕忙屏住了呼吸。
要知道這個斜坡說深不深說淺也不淺,而且離城隍廟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她帶來的人不多,還沒搜到這裡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那麼,這聲音來自於哪裡呢?極有可能,就是溫虎一眾人。
宋傾趕忙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往著那聲音的源頭尋去。
才走了沒幾步,便發現了隱藏在灌木叢之中那個矮屋子。
這屋子撿漏的很,外面也都用藤條掩飾起來,若不靠近細看,定然是看不出這裡有人的。
加上天氣緣故,這裡,確實是個很不錯的藏身之處。
宋傾小心翼翼的靠近過來,從縫隙之中往裡面看去,果不其然,王倩王雲還有溫虎,都在這兒。
想來是他們準備轉移離開,卻不曾想到宋傾帶來的人不多,指揮的卻不錯,堵住了他們的所有出路。
眼下只能苟在這裡,另尋他法。
宋傾轉了轉眼珠,正要離開去通風報信,忽然又聽到了裡頭的說話聲,她皺了皺眉頭,決定一聽究竟。
另一邊,墨懷風快馬加鞭,帶著一眾人馬馬不停蹄的往城郊趕來。
「殿下,風沙太大了,我們行進的太快,已經看不清前路了,要不放慢寫速度吧……」
前面的隊伍努力的扛著風往前走去,但奈何風太大了,根本走不動,不少人迷了眼睛,看不清前路。
「不行!傾兒還在那兒呢,我得去接她,這個丫頭總是逞能!」
墨懷風說罷,又揮了揮馬鞭,那馬兒又提了速度。
見墨懷風沒有要放慢腳步的意思,那下人無奈,只得衝著後面揮了揮手道:「跟上跟上!都別掉隊!今日之事事關重大,切不可掉以輕心,別說颳風下雪了,就是下了刀子,也不能停歇片刻!快跟上!」
「溫大人,現在我們怎麼辦?這個宋傾把我們能逃的路全都堵了。」
溫虎眯了眯眼睛,看著王倩,許久道:「若是迫不得已,你還是得跟著他們回去。」
王雲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安排有些不悅,他開口道:「這是什麼道理,倩兒已經暴露了身份,好不容易出來了,你又叫她回去?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