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客氣的給幾人行了禮,才在青煙的攙扶下,回到碧水院。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這地方也不過就是落腳點,也總比在外面受冷風吹的要好。
「小姐,你可是嚇死奴婢了,昨天王妃娘娘也好幾次問起你,奴婢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好在你還活著回來了,若你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奴婢也只能跟著你一起去。」
江雲瑤瞥了她一眼,「我才回來,你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然後又在她的腦袋上來了兩下,「趁著現在的蘑菇還算新鮮,你趕緊幫我洗出來。」
青煙看著她的腳都還沒有好,哪裡就能去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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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安王妃知道了,怕又是要責備自己。
「小姐,一會兒大夫來看過以後,你再去想著別的事情吧,你要這樣下去,奴婢可真的怕你還要留下什麼傷疤。」
江雲瑤對自己的傷口還是很清楚的,而且已經經過處理了,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礙。
「讓你去就去,話多。」
清水苑。
陳大夫站在那裡,見著面前的真金白銀,嗓子處也是忍不住的咽口水。
「陳大夫,你能否做倒是給我們吭一聲。」
「林小姐,不是我不願意,只是……」
「只是什麼?那江雲瑤現在也沒有什麼後台了,父母過世,也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只能暫時寄居在安王府,難不成你還怕安王府的人站出來幫著她不成?」林落秋的聲音有些陰冷。
陳大夫見錢眼開,也不想那麼多了,當即就同意。
沁雪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粉遞給他,「陳大夫,現在你銀子可是收了,我們就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人,就算真的此事還被人給察覺了,你也該知道怎麼說吧?」
「一切都是我一人的過錯,和任何人無關。」
「我相信你也不會露出馬腳,這次要是成功了,我還會重重有賞。」林落秋視線都在那包藥粉上,嘴角上揚。
「多謝林小姐。」陳大夫迫不及待的就將銀子塞入衣袖,鎮定自若的朝著碧水院走去。
青煙帶著陳大夫進來,交代幾句以後就開始給江雲瑤檢查傷口。
揭開草藥的時候,青煙還在一邊偷偷的抹淚。
她從來沒有見著過江雲瑤受這麼重的傷,那傷口看上去還有些滲人。
「怎麼了?青煙,你要是不願意看,就出去做你的事情。」
「小姐,你這該是有多疼呀。」
「都說了小傷口而已,何足掛齒。」江雲瑤也不否認,當時確實很疼,還以為自己以後都要成為廢人了,不過後來有阿牛幫忙治療,傷口還好了不少,阿牛也告訴了江雲瑤,後面不會有太大的反應,至少也不會讓江雲瑤成為瘸子。
這就足夠了。
陳大夫檢查過後,臉色也沉了下來。
青煙更覺得嚴重了,「陳大夫,我家小姐這傷口究竟能否痊癒,你倒是要給個話。」
「江小姐,傷口比較深,我可能還要給你上點藥,過一陣子再過來查看一番,」陳大夫說著就從自己的醫藥箱中拿出藥粉來。
阿嚏。
江雲瑤聞著那味道以後,一個噴嚏就忍不住的冒了出來。
「陳大夫,這是什麼藥粉?」
「不過是治療傷口的藥而已,江小姐,你也不用擔心太多,我是大夫,定然會知道需要什麼藥。」
江雲瑤看著他的表情,卻有些奇怪。
而且在拿著藥粉出來的時候,眼神很顯然還朝著她看了一眼,江雲瑤好歹也是看過不少偵探片的人,就這麼點的小把戲,可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還沒有等陳大夫將藥粉給放上去,就抓住了他的手。
陳大夫又是尷尬,「江小姐,難道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成?」
「陳大夫,你該不會還想要陷害我吧?」
「怎麼會?」陳大夫的聲音有些吞吞吐吐,「我與江小姐你也沒有什麼仇恨,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給你看傷口而已,是醫治你,江小姐你不僅不相信我就算了,怎麼現在反而還懷疑我?」
江雲瑤知道陳大夫可能和自己沒仇,但他可是林落秋叫來的。
林落秋表面上對自己也確實還不錯,江雲瑤早就已經看的出來,她的虛情假意都是裝出來的,這府上最假的人就是林落秋。
沒有之一。
一邊的青煙還不知道情況,也趕緊的說道:「小姐,是呀,陳大夫給你醫治,你就讓他好生給你看看吧,免得你的傷口發炎,後面還會留下傷疤。」
江雲瑤不怪青煙,這丫頭實誠。
也很單純,才會被人的障眼法給欺騙,但她江雲瑤就沒有那麼好欺負了。
「青煙,去將王妃娘娘和世子叫過來,」江雲瑤知道安王爺這會兒不在府上,不然必定要將所有人都叫過來,還要親自在他們的面前揭穿。
陳大夫還不知道江雲瑤要做什麼,繼續說道:「江小姐,我就是來給你看病的,你還是配合一些,你這傷口要是一直都沒有辦法癒合的話,後面府上的人可能還要怪罪在我的身上。」
「不著急。」江雲瑤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相信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眼下還是將他的事情給弄清楚比較好。
聽說江雲瑤要叫他們過去,林落秋也來湊熱鬧了。
「義母,江小姐受傷,這會兒不應該在好好的休息嗎?就算要見義母你,也該親自過來,怎麼還能讓你過去,她也太不像話了一些。」
安王妃卻不生氣,還覺得江雲瑤現在行動不便,他們也該是要多照顧。
並且還提醒林落秋,「落秋,你比雲瑤要稍大一些,也算是姐姐了,雲瑤那丫頭心直口快,你可要多多的擔待,而且你也是最為有規矩的人,在府上多多的幫助雲瑤一些,就算她不能嫁給你大哥,以後我也想讓她還能找到一個好人家。」
林落秋覺得安王妃還有些偏心,自己在她的面前諸多討好,安王妃也沒有為自己著想過,反而還處處都關心江雲瑤。
「是,義母,落秋銘記於心。」
「本宮對你倒是放心,你也讓本宮省心,」來到碧水院,裡面江雲瑤還拽著陳大夫的手不願意放開,安王妃的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在那個時候,江雲瑤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