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的事情,你怎麼看。」
皇上的聲音冷冷的,似乎若刀疤臉給不出個讓他滿意的答案來,他現在就會砍了他的腦袋。
可是刀疤臉並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答道:「皇后娘娘與皇上琴瑟和鳴,恩愛有加,可是,當年江將軍的死,皇后也是有插手的,如今這個關頭,皇后不斷地提及徐將軍這些年的功績,絲毫不提他的錯處,還處處想讓皇上懲罰王尚書,卑職覺得,皇后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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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皇上心中也清楚的很,皇后絕對是不乾淨的,可是,到底是這麼多年的夫妻,皇上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好了,這件事情先擱著吧,你下去吧,接著查。」
皇上說罷,又躺在了榻上,那刀疤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便退下了。
再過三日就是皇上的壽宴了,溫虎現在還是下落不明,勢頭並不好,但壽宴該辦還是要辦,全國各地的縣令權貴都送了禮物上來,一些得皇上重視的人,也都被邀請進京賀壽。
江雲瑤這邊的東西也做的差不多了,這幾日不是往宋傾那裡跑,就是去看管飯莊的生意,倒也沒有生出什麼事情來。
安南允倒是頭疼的很,江雲瑤的腳還沒好利索呢,就到處跑來跑去,徒惹得他擔心。
「世子妃呢?」
「世子妃」家裡的家丁驀然被問,一下子慌了,因為他也不知道,世子妃去了哪裡。
誰知道世子今日上朝這麼早就回來了,世子妃出去的時候,也沒有說是去哪,所以這個時候,下人們難免有些緊張。
安南允嘆了一口氣,難免有些生起氣來,呵斥道:「給我出去找!世子妃要是出個什麼好歹,你們都別想好過!」
那家丁們都被嚇了一跳,趕忙的俯首示意,正準備要出去尋時,外頭傳來了吵鬧聲。
「藏起來藏起來,不能讓世子發現了。」
「小姐,這麼大個物件,藏哪兒啊。」
「藏藏衣服里,這可是我尋遍了京都才找到的好東西,每天都不讓我出去可要煩死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往院裡走來,全然不知道安南允正一臉黑線的坐在堂上,看著正想把手上的一迭書藏起來,一抬頭看見了安南允,嚇了一跳。
「世世子,怎麼這麼早回來了,我,我給你做個早餐吃?你瞧你,也不說一聲。」
江雲瑤尷尬的說罷,便眼神暗示青煙趕快帶著書進院,正要偷偷摸摸的走,便被安南允給呵斥住了。
「站住,過來。」
江雲瑤撓了撓頭,身後的手一邊擺著示意青煙趕緊走,一邊嬉皮笑臉的朝著安南允走去。
青煙會意,趕忙低著頭往後院走去。
「青煙,把東西給我拿上來。」
安南允說著,看了一眼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的江雲瑤,伸手接過了青煙遞上來的書。
那都是些民間小說,皇帝是很排斥這些東西的,所以,並不允許底下的人看。
安南允也一樣,覺得這都是些不正經的東西,所以一直都不允許江雲瑤看,這可把江雲瑤給整的悶壞了。
這不過就是些小說罷了,現在這個時代,手機也沒有,電視也沒有,如今連小說都不讓她看了,那不是要悶死她嗎。
「世子,你不要那麼凶嘛,我這不是無聊的很,你又天天不在家,又不讓我走動,那我沒事情幹嘛。」
安南允一邊翻動著那些書本,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讓你走動,我見你這走動的,也不少啊。」說罷,抬起頭看向了江雲瑤。
江雲瑤尷尬的笑了笑,蹲到世子的身邊,一邊給他垂著腿,一邊撒嬌道:「好世子,好相公,我知道錯了,就今兒一次了,不出門了,定然要好好的養傷。」
看著江雲瑤一臉的笑意,聲音甜甜軟軟的,這個時候,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安南允也得給她摘下來,更何況是給她這些個小說呢。
安南允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臉,將手上的書又遞給了青煙,無奈道:「罷了罷了,我允你看這些書,但是你得在家好好養傷,腿腳沒有好利索之前,絕對不能再走動了,知道嗎?要是再出個什麼岔子,我.」
「好了好了,嘮叨,今日回來的這麼早,我給你做好吃的。」說罷,江雲瑤站起身來,拉著青煙笑嘻嘻的往後院去了。
「你慢著些!」看著江雲瑤的背影,安南允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都是世子妃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般。
徐遷這些日子一直都沒上早朝,可是皇帝卻也沒有什麼動靜,他可是安奈不住了,便進宮去找皇上了。
「你怎麼來了?」
皇上正翻閱著奏摺,眼睛都沒抬一下,顯然,是並不想看他,可是這徐遷聰明了一輩子,卻沒看出來皇上的情緒不佳,並不想搭理他。
「臣這些時日在家養病,長時間沒有上朝了,這些時日朝廷中的事情,臣也聽聞了一二,奈何身子病重,下不了床,便一直沒有出面,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皇上拿起筆,一邊批閱著手中的摺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道:「嗯,好的,朕知道了,你先好好養好身子吧。」
徐遷頓了頓,又開口道:「皇上,臣有罪,未經皇上的允許,便私自朝暮了兵馬,臣只是覺得,溫虎外逃,朝廷的大軍要動用得有繁瑣的工序,臣便想招收幾個府兵,若是有個什麼消息,也好即刻出兵,不會耽擱了進程。」
他說的冠冕堂皇的,若是之前,皇上定然會信他,可是現在皇上心裡跟個明鏡一樣,只覺的心裡犯怒,但還是先忍了下來。
「好,朕知道了。」
「皇上,眼下因為這是臣自發的招兵,又出了眾臣彈劾這檔子事,這兵馬便招不到了,還希望皇上能下個命令,讓臣,好行動些。」
座上的皇上驀的合上了摺子,看著底下的徐遷,眼中露出了些殺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