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的身上,有那個標誌。
他就是前涼的皇室後代,他就是徐遷口中所說的那個小皇子,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徐遷控制了王雲,召集前涼志士,他想利用王雲,奪得自己的大業。
如今溫虎逃了出來,婁九也沒有抓到,他們的實力如今還摸不清楚,但是究竟江北叛亂來看,他們絕對不容小覷,同時,他們張狂的很。
江雲瑤此時才發現,原來徐遷打了這麼一手的好算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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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等了,如今溫虎與徐遷聯合,前涼兵力加上徐遷在朝廷之中的勢力,這個朝廷已經危在旦夕了,只要東窗事發,他們一個都逃不了。
「我沒事,只是傷了腳。」她喃喃的回應了那些家丁們一句,借著他們的力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去。
沒過多久,安王府便亂了起來,大雪之中點了不少的等,所有的家丁都行動了起來,屋裡也侯了不少的大夫。
青煙跪在殿前,抽著鼻子哭哭啼啼的,而安王與王妃黑著臉坐在座上,身旁站著的便是那位管家。
有家丁緊敢著回來報信,說世子妃遇刺,還見了血,已經不能行走了,這大雪天的可是嚇壞了人,宮裡的安南允得到了消息,立刻放下手裡的事便往回趕了。
這事情算是鬧大了,官府也出動了不少的官兵去追查刺客的下落,但是雪下的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有一些痕跡,也都很快被沖刷的乾乾淨淨。
「王爺王妃,世子妃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殿中的眾人都擔憂的像外面望去,之間有人扶著江雲瑤,把她帶到了屋裡。
王妃趕忙走上前去,撫下了她頭上的雪花,眼中含淚,擔憂的說道:「怎麼樣,你要不要緊?大夫,大夫快來。」
周圍瞬間圍滿了人,江雲瑤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來,今夜她確實被嚇得不輕,但是她還是不想讓這些人為她擔心。
「我沒事,不過扭傷了腳。」
說著,便被攙扶著坐了下來,大夫檢查之後,道:「王爺王妃不必太過擔心,世子妃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受了寒,又扭了腳,小人這就給世子妃出個房子,慢慢調養,這幾日不要過多的走動就好了。」
聽到大夫這麼說,安王與王妃才算是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
「放才那夥計說是見了血,可嚇壞我們了,好了沒事了,都下去吧,給世子妃熬個熱樣暖暖身子,青煙,起來吧,給你家小姐取一套乾淨衣物來。」
青煙自責的點了點頭,便起身出去了。
不一會,便伺候著江雲瑤換了衣物,熱湯也熬好了,喝下之後,方才的心神不寧也好了不少。
「怎麼回事,不是說四殿下府上派人來接你過去嗎?怎麼還出了這樣的事情。」
江雲瑤嘆了一口氣,說道:「來的丫頭我從未見過,但一聽是皇子妃找我有要緊事,我便也沒有多想,青煙手裡有我派給她的活兒,我便沒有帶她,並沒有想著會出什麼危險。」
「只是已經走出一段路程之後,我才察覺了事情的不對,想著驗一驗那個丫頭,這一驗我便發現,她根本不是四殿下府上的人。」
「我趕忙逃走,危急之中,我搶了對方的兵器刺傷一人,隨後管家派的人便到了,那些人聞聲而逃。」
江雲瑤沒有說出王雲救她的事情,一來這事情解釋不通,二來,也不想徒惹是非,三來,王雲是前涼皇子的事情,還不是說出來的時機。
安王與王妃聽罷,也只覺的後怕的很。
「瑤瑤放心吧,我與安王已經派人去查那些人的下落了。」
「雪太大了,而且對方謹慎的很,我估計不會尋的什麼結果,父親母親,放心吧,我沒什麼大礙了,好好休息就是,天色已晚,外頭又下大雪,你們早些休息吧。」
回了寢殿不久,安南允便趕了回來,冒著大雪,一臉的擔憂。
江雲瑤下不了地,見他進來,嚇了一跳,趕忙招呼他過來,輕輕的彈著他身上的雪花。
「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已經派人告訴你無礙了嗎?外頭下這麼大的雪,萬一滑一下摔著了可怎麼是好?」
看著江雲瑤一臉不滿的皺著眉頭,安南允只覺前所未有的安心,任由她為他清掃著身上的雪花。
「不行,我必須得回來看看你,要不然我無法安心,你說你,現在是什麼時候,一個臉生的丫頭,你都敢跟著走,不准再有下次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不是沒事嗎?我覺得啊,這一趟跟的,還真挺值的,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對於扳倒徐遷,有著極大的優勢。」
安南允皺了皺眉頭道:「我不管有什麼優勢,都比不上你的身體重要,知道嗎?以後不許任性了。」
屋子裡的爐子燒的正旺,暖融融的,被彈到地上的雪花融化,成了濕漉漉的一片,安南允換了衣服,又喝了一口熱茶,便歇下了。
「最近不准到處走動,你可記住了。」
「我知道,傷的哪有那麼重,就是扭著腳了罷了,過個三五天就好了,你把蠟燭滅了,怕隔牆有耳,我得小心點跟你說。」
見江雲瑤一臉的認真,安南允無奈,起身吹滅了蠟燭,再躺回去時,江雲瑤才慢慢道來。
「曾經我看見過一個花紋,詢問了林落秋得知那花紋是前涼皇室的象徵,那個花紋我是在一個玉佩上看見的,那個玉佩,是前涼皇帝給他小兒子的,那小兒子剛出生就被流放中原。」
安南允皺了皺眉頭,低聲道:「我知道這花紋的存在,每一個前涼王室的孩子,都會烙印在身體上。」
「對,今日我能活著回來,全靠一個人救下了我。」
「誰?」
「王雲,他是前涼的皇子,他身上,有那個印跡。」
聽到這話,安南允只覺心中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江雲瑤,黑暗之中他並不能看清楚她的臉色,但語氣之中,他也能聽出來,江雲瑤並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