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安南越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趕忙慌亂道:「說,說什麼呢,誰要娶她回家了,就胡說。」
說罷,安南越似乎置氣一般都轉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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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樣子,安南允與墨天成也忍不住笑了了起來。
江北告捷,朝廷卻並沒有多麼開心,因為這一場戰爭之中,他們雖然勝了,卻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這些軍隊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也根本不清楚,雖然他們打著大漠的旗號,可是突然出現在中原地區,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最讓他們頭疼的是,那些臨時投奔的難民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而知道具體情況的士兵,卻都極其有耐力,不管怎麼拷打,就是不肯開口。
皇上傳下了命令,讓墨天成與安南允鎮守江北,撫慰民心,安頓難民,最重要的,是尋找婁九與他人間蒸發的大軍。
而另一邊,一則消息讓徐遷坐不住了。
「將軍,婁少主退入炎青山的陣地了,現在九殿下與世子鎮守江北,一時之間,應該是回不來了,但是,屬下聽到消息,說是安南越帶著錢安,已經在趕往京都的路上了!」
徐遷是手頓了頓,眼神微變,放下了手裡的那一枚棋子,轉頭看向了王雲。
「這個錢安,回壞了我的大事的。」
王雲皺了皺眉頭,看著棋局,道:「徐將軍何必如此憂慮,這個錢安不過就是個跑堂的,殺他,不是入掐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嗎?」
「哼,這個錢安知道的太多了,一但因為下毒一事若是我被查了,那麼你的身份也一定藏不了多久。」
說到這兒,他抬起頭來,問道:「錢安的女兒還沒找到嗎?」
那個屬下低了低頭,道:「回將軍的話,還沒找到,上一次是屬下疏忽,在轉移之時,讓那女孩逃走了,尋找至今,也沒有得到什麼消息。」
聽到這兒,徐遷嘆了一口氣:「當初就是因為顧慮太多,沒直接殺了他,如今事情鬧到這般田地,再想殺他,可沒那麼容易了。」
王雲抬起頭來,看著徐遷,道:「將軍,那女孩逃走了,並不意味著錢安知道她的下落,事到如今,他不開沒開口嗎?這就說明,他現在還以為,他的女兒,在您的手裡呢,你不妨賭一把,就以此威脅,讓他自己識相一點,我們殺不了,還遞不進消息去嗎?」
聽到這兒,徐遷看了看王雲,垂眸點了點頭。
世子府上。
「小姐,眼看著要入冬了,皇上還安排世子留在江北,這一安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呢,算下來,小姐與世子已經多久沒見了啊,新婚燕爾,皇上也狠得下心。」
青煙一邊收拾著屋子,一邊堵著嘴抱怨,江北告捷的消息傳回來時,江雲瑤可高興了好多天呢,誰知道沒多久,皇上就下了命令,讓安南允留在了江北。
她雖然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卻喪的很,看著外頭的天空,出了神。
「小姐,你也別太難過了,二公子馬上就回來了,他還帶了錢安回來,奴婢相信,馬上就會真相大白,還您清白的。」
聽了青煙這話,江雲瑤回過了神,低頭看著手上的手絹笑了笑敷衍的嗯了一聲。
錢安是抓回來了,可是婁九卻逃了,徐遷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這背後陷害她的人如果真的是徐遷,那麼恐怕他不會輕易讓錢安張口的,更何況,錢安的女兒現在還下落不明,極大的可能性,是在徐遷手上。
不過好在江北的事情算是暫時平息了,她也不比那麼擔心安南越了,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相比起來,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沒過幾日,安南越便到了。
安王與王妃守在門口等了半晌,遠遠的,終於瞅見了他的人馬。
經歷了這些事情的安南越看上去滄桑了不少,加上之前受了不少的傷,所以也讓他瘦了不少。
馬還沒站穩,安南越便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跪在地上道:「兒子給父親母親請安。」
多日不見,擔心不已,看到他平安無事的歸來,安王妃不禁眼含熱淚,趕忙拉他起來,拍著安南越的肩,語氣之中難掩的激動:「好,好,回來了就好,讓母親看看,你瘦了不少。」
原本細皮嫩肉的安南越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糙了不少,王妃看了不由得心疼。
安王一向嚴厲,看著他的樣子,心中雖然心疼不已,卻也頗多欣慰之感,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臉上有了笑容:「這才有了我兒子該有的模樣。」
安王一向都是嚴父的樣子,突如其來的誇獎讓安南越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低頭笑了笑,道:「兒子此行還帶了一個人,錢安,兒子沒把他送入衙門,只怕背後有人,出了岔子,所以決定先向皇上請命,再做定奪。」
「好,這一趟吃了不少的苦吧,你長大了不少,對事情的考慮也周全了很多,不錯,別在門口站著了,趕快進來吧。」
安王說著,伸手拉著安南越進了府。
「父親,怎麼不見大嫂呢?」
「雲瑤此刻還在院中禁足,不得擅自出入,所以便沒有前來迎接,不過她已經備好了飯菜給你接風洗塵呢。」
本來聽到她在禁足這消息的安南越還有些失落,但一聽到備好看不飯菜,瞬間開心了起來。
「飯菜?大嫂備了飯菜?太好了,行路許久,可把我餓壞了,我們快進去吧。」
說罷,提著衣擺便沖向了江雲瑤那處院子,看著他的背影,安王與王妃對視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遠遠的便聞到香味了,讓我看看大嫂為我做了什麼接風洗塵啊!」
江雲瑤正在準備橙汁,遠遠的就傳來了安南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