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從京中趕來,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今日大戰,對方潰敗,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俘虜了不少的士兵,這些人大多都是江北被旱災逼的無可奈何的老百姓,不得已而參加了反叛,安置這些人,也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與精力。
「無妨,世子為戰亂而忙,不必拘禮,倒是我該多謝世子的款待。」
安南允笑了笑,卸下了兵甲,與墨天成客氣了一番,雙雙坐下,底下的人為二人斟滿了一杯酒。
「早就聽聞九殿下喜愛飲酒,也不知道這江北的酒肉餐食吃不吃得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安南允說罷,細細的看著墨天成的表情。
他笑了笑,舉起了酒杯道:「無妨無妨,不管是哪裡的吃食,什麼樣的吃食我都能接受,此次父皇派我前來,是來征討江北的,不是來飲酒作樂的。」
這語氣之中,似乎還有些對安南允的責備。
聽了這話,安南允也沒有不悅,倒是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願他說的是真心話吧。
之前他還一直擔心,皇上派下了一個貴公子來,只怕反其道而行之,給他添麻煩,但現在看來,這墨天成傳聞中的名聲不怎麼樣,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懂事的。
給墨天成接風洗塵之後,便就暫且在承縣住下。
另一邊,錦華有些擔心的看著婁九,「少主,這些時日我們雖然略占上風,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朝廷沒有重視,現在九皇子也已經到了承縣,席建私逃,圍城軍大敗,少主,我們怎麼辦。」
從一開始,他便覺得這麼明目張胆的亮明身份不好,他們如今處在中原地區,身後也沒有援兵,就這麼孤立無援的稱了王,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更何況,他們借著大漠的名聲,搞了這麼大的動作,事情早就被大漠知道了,他們雖然常年騷擾邊境,但也未必就會由著他們這麼胡來,到時候被發現了真正的身份,那才是大麻煩。
婁九臉色不太好看,卻似乎也不太關心著以後的事情,只是暗暗罵了一句:「真是一群蠢貨,指望他們能做什麼。」
說到這兒,婁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這地方我也耍夠了,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他不是沒有理智的人,錦華所想到的,他自然也都知道,但他並不把這一切放在眼裡,如今事態發展越來越嚴重,婁九知道,數萬軍隊馬上就要集結起來,發動最後的進攻了。
也到了解決問題撤退的時候了。
「少主,徐將軍讓我們趕快殺了錢安,至於安南允.」手下響起徐將軍的話,提醒道。
「錢安對他有威脅,對我又沒有,憑什麼要我替他善後?」
婁九晃著茶杯里的茶水,冷哼了一聲道。
錦華無奈道:「若徐將軍出事了,我們就沒有了朝廷的內應,也沒辦法救出大人了」
聽到錦華提及大人,婁九眼神變了變,咬了咬牙。
他放下茶杯,冷冷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該會一會我得老朋友了。」說著,眼中露出一絲別樣的神色來。
另一邊,安南越被困在這寨子裡已經好些時候了,外面的事情到底發展到了哪一個地步他也根本不清楚。
寨子裡沒有人跟他說話,大家都默默的幹著自己的事情,仿佛看不見他一樣。
天天呆在這裡,快要把人給逼瘋了。
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開始到處搗亂,人家搬東西,他給人家搬回去,人家壘牆他拆牆,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人願意跟他說一句話。
安南越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這些日子他稍微打探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發現這個寨子就在這林子裡面,也就是說,安南越根本連這林子都沒有出。
他好奇的是,既然這寨子還在這林子裡,那麼,為什麼他都住了這麼久了,也不見對方的人找到這裡來?
按道理說的話,這地方有一個寨子,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按照對方殺人不眨眼的性子,一定會到這裡來大肆搜查,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可是直到今天,別說對方的騎兵了,除了這寨子裡的黑衣人以外,他連一個活人都見不到。
興許是對方的人已經被安王府派來支援的人給滅了,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安王府的人也該找到這兒了啊,這麼大的一個寨子,總不能兩方人馬,都恰巧忽略了吧。
安南越想不明白,也不敢出去。
這天一如既往,安南越起床之後,天已經大亮了,外面的那些黑衣人還在忙忙碌碌的建設著寨子.
安南越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像往常一樣,與路過的每一個人道了早安,也亦同往常一樣,沒有人搭理他。
安南越背著手,看著寨子裡的情況,他倒是評論的津津有味,可惜,周圍的人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走累了,安南允便找了一個石頭桌子坐了下來,上面放著的茶水已經涼了,但他倒也沒有嫌棄,倒了一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你們說,你們每天苦著臉,不跟我說話倒也罷了,就當是認生,你們互相之間也不說話,不悶的慌嗎?誒,你們這每天埋頭苦幹的,給多少工資啊,話也不讓說,這叫虐待!我在你們這兒呆了這麼久了,吃你們的,喝你們的,我也挺不好意思的,要不,你們讓我給家裡寫封信,好讓他們送些錢財來打點,也算不枉費你們照顧我這麼久的一片心意不是。」
安南越一個人嘮嘮叨叨說了良久,托著臉,百無聊賴。
「我跟你們說啊,我小的時候,就因為話多,可沒少挨打,挨我母親的打,挨我父親的打,還挨我哥哥的打,這幾人裡面,數我父親打的很,好傢夥,這麼粗的棒子,都打斷了,當年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