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蘇公子有意,可以隨我去見見皇子。」徐遷說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蘇姓男子略一沉思,站起身來,將徐遷給他的東西收到了柜子裡面,笑了笑道:「好啊,閒著無事,那就於將軍走吧,」
說罷,便與徐遷二人一前一後的出去了。
此刻,包廂門口守著的士兵們也都跟著徐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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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包廂應該是專門給這蘇公子專用的,所以才會有他的柜子,同時也證明,這裡應該不會出現什麼閒雜人等。
此刻是最好的機會,江雲瑤必須進去看了看徐遷到底拿出了什麼東西,他身上的謎團太多了,什么小皇子,什麼蘇大人,都是他的秘密,能解開這些問題的的關鍵,可能就在那個東西上。
江雲瑤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走出來,因為這裡是貴族包廂,所以一般人也不會上來,出了一些上菜和伺候的夥計,就算偶爾出現那麼幾個陌生人,也不會有人阻攔,說不定是誰的朋友,這兒的人,他們誰也惹不起。
趁著沒人注意,江雲瑤一轉身溜進了包廂,方才她看見那男子將徐遷給他的東西放進了柜子里,所以,她直接打開了柜子。
那東西果然在裡面,江雲瑤伸手拿了出來,掀下了上面蓋著的紅布,裡面的是一塊玉佩。
這玉佩上面有一種奇怪的花紋,似乎代表著一種什麼民族信仰。
江雲瑤皺了皺眉頭,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花紋,而從剛才徐遷的話中聽的,似乎這玉佩與什麼皇子有關係。
正想著,突然響起了開門聲。
江雲瑤心中暗道不好,這聲音正來自於自己的身後,一定是有人回來了。
「你是誰?在我的屋子裡幹什麼?」
回來的正是那男子,江雲瑤此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來,周圍安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咽了咽口水將那東西放在原位上,轉過了身。
「什麼你的屋子,這明明是我的屋子!」
那蘇公子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來,伸手指了指四周道:「姑娘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看看,這衣服,這擺設,這鞋子,都是男子的物件,怎的,都是姑娘的?」
江雲瑤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轉過頭來,四周看了看,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哎呦,我就說嘛,怎麼我的東西都不見了,大概是我走錯了屋子了,打擾公子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準備出去,可那男子卻把門關了起來,靠在門框上,端詳了一番江雲瑤,開口道:「姑娘住哪個屋子?怎麼能走錯了呢?」
「我,我方向感不好,所以老是迷路,這兒的屋子都長得一模一樣的,難免走錯,打擾到公子,實在是抱歉的很,還望公子不要怪罪。」
「哼,看姑娘這打扮,不是中原人,怎的中原的話說的這麼流利呢?」
江雲瑤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笑了笑說:「小女自幼便跟著父親的商隊常來中原,所以中原的話自然說的好一些,今日實在不好意思,往後有機會,一定好好給公子道歉。」
說罷,她往前走了幾步,示意那男子,她該走了,可是那男子卻絲毫不動。
「好吧,那我便姑且信了,既然姑娘錯入了我的房間,也說明你們是有緣分的,不如就交個朋友,住在一個地方,往後也多能來往,在下蘇諾,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啊。」
「那可真的是太不巧了,蘇公子,今日我與家父就要啟程回去了,所以就不在這兒住了。」
「回去了?可是皇上還沒設大宴招待呢,你們就要回去了嗎?」
「蘇公子說笑,家父只是一介小商販,上不了皇上的宴席,所以只是來京城之中販賣一些東西就回去了。」
江雲瑤的回答似乎讓蘇諾很開心,他有些得意的笑起來,往前蹭了蹭,看著江雲瑤的眼睛笑道:「哦?你說你父親只是一個小商販,可是要知道,住在這兒的,都是準備去參加皇宮宴請的人,怎麼你父親不能上殿,卻又住在這兒呢?」
江雲瑤不由得心裡暗罵了一聲,這蘇諾真是個邏輯怪,簡直無孔不入。
江雲瑤死命的想著理由讓自己的說辭合理起來,還沒等她想出來,蘇諾卻讓開了身子。
「看姑娘這麼著急,想必是有什麼急事,那在下不打擾了還希望姑娘往後看清楚了,再進去,免得遇上個什麼歹人,姑娘如此貌美如花,容易叫人心生歹念。」
江雲瑤咬了咬牙,這個蘇諾,很明顯是在調戲她,但是現在她可不能跟他糾纏,萬一要是被發現了身份,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告辭。」
說罷,江雲瑤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蘇諾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關上了門,打開柜子看了看那枚玉佩,揣到了自己的懷中。
江雲瑤不斷的慶幸著自己戴著面紗,不管對方會不會懷疑,她都已經成功的逃出來了,而對方也不會知道她的身份。
想來後怕,這個蘇諾絕對不是一般人。
回到了府上之後,江雲瑤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她的腦海里不停的閃過那枚玉佩上的花紋,詭異而又奇怪,不知道這東西到底代表著什麼。
還有徐遷說的那些話,是蘇大人把這東西放在小皇子的包裹里的。
這個蘇大人是誰,江雲瑤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小皇子到底是誰,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裡面,暗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小姐,你這次出去,沒被人發現吧,怎麼一回來就發呆呀,奴婢給您熱了安神湯。」
青煙的話讓江雲瑤回過了神,她趕忙讓青煙坐下來,用手指沾著茶水畫出了那個花紋的大概,抬起頭看著青煙道:「青煙,你以前見過這個花紋嗎》你知道這個花紋是什麼意思嗎?」
青煙湊近了一些,仔細端詳了好些時候,才搖了搖頭道:「奴婢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