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信箋被劫

  「我知道從你的嘴裡問不出什麼的,你們這些人,向來都把自己的主人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不過這不是我該考慮的,等回了京城,就把你交給皇帝,後面便有你的苦頭吃了。」

  安南越說著,蹲下了身看向錢安:「他不說,那就你來說說吧,你女兒去哪了。」

  看著安南越的眼睛,錢安沒有說話。

  「我再問一遍,你女兒去哪了?」

  「我不知道。」錢安聲音冷冷的,轉過了頭。

  見他這副樣子,安南越有些無奈:「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我可告訴你,他,是經歷過專業的訓練的,所以不會張口,他背後的人也深信不疑,可是你不一樣,你如今已經落入了我的手裡,不管張口還是不張口,人家都會認為你會說的。」

  安南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現在又沒有人看顧你的女兒,只怕她會遇到什麼危險呢,錢安,你可想清楚了再說。」

  安南越的話讓錢安有些動容,他轉過頭看了安南越一眼,繼續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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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他這個樣子,安南越不再問了,錢安的女兒一定就在幕後黑手的手裡,錢安說的確實是真的,他確實不知道他女兒的下落。

  只要他女兒一天不找到,那麼他就一天不會開口。

  江北環境惡劣,在此之前,得趕快回京將消息送到京城,讓大哥趕快查查錢安的女兒有可能會藏在哪裡,順便問問他這個死士應該怎麼處理。

  送信的隨從快馬加鞭,揣著這封重要的信件日夜不停的趕往京城。

  出了江北,需要過一座山頭。

  雖說為了安全一路都在挑大路走,可是這座山也不得不翻。

  山里人煙稀少,幾乎沒有什麼大路,進去的人若是方向感不好,是極其容易迷路的,所以上這山的,只有一些膽大的獵戶。

  如今信件加急,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進了這座山,好在他的方向感極好,一路快馬進了林子也沒有耽擱。

  他被選中送信不是沒有道理,才僅僅一天半的時間,就已經出了江北,只要過了這座山,就離京城不遠了。

  在林子裡趕了一夜的路,第二日清晨,送信人在一處小溪邊停下了馬稍做休息整頓,

  那馬正喝著水,突然便有些躁動不安了,蹄子亂踏,鼻中哼鳴。

  那人立刻便意識到了不對,開始警惕起周圍的動靜來了,灌木叢一陣作響,那人站起身,從腰間掏出了劍。

  一股勁風吹來,從灌木叢中立刻越出了十幾個黑衣人,這些人眼神之中滿是凶光,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貪財的劫匪。

  送信人心裡暗道不好,轉身要逃,可一轉身才發現,身後也憑空出現了十幾個人。

  對付一個送信的這麼大費周章,恐怕他們的目的不只是在他,一路下去,就是江北了,他們的目的很顯然,就是安南越。

  可這人沒有任何的辦法,胸膛被狠狠的刺穿,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便倒了下去。

  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來,從他的袖中翻出那封信一把火燒掉之後才作罷離開。

  而那匹馬,早就逃的不見了蹤影。

  京城之中,百姓們都有自己的日子要過,自然不會整日的圍在茶館討論墨懷風與那女子的事情。

  況且這京城之中的趣事眾多,不多時日,墨懷風的事情便被遺忘了。

  風頭漸漸下去了,等再過些時日,恐怕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們又要繼續提及立儲的事情了。

  事情不能拖得太久了,一日不扳倒墨懷風,徐遷就一日睡不好覺。

  這幾日江雲瑤一個人待著無聊,便差人來請宋傾去安王府。

  宋傾自然是很樂意去的,每次去陪江雲瑤,都能學到好多菜譜。

  如今每天待在皇子府也實在無趣,廚房做的東西也日復一日實在是寡淡不堪,所以每次去陪伴江雲瑤,便是宋傾的一大趣事。

  這天兩人聊天起勁,等回過神來時,太陽已經落山了,於是江雲瑤便邀請宋傾住下。

  這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況且與江雲瑤待著宋傾也屬實高興,便差人回去稟報,自己先住下了。

  今日宮中有宴,墨懷風喝了些酒,有些醉醺醺的回去了。

  「殿下,你怎么喝了這些酒。」墨懷風回來就,一個隨從便端上了一碗解酒湯。

  墨懷風脫了外套,坐下身來,忍著醉意道:「今日宮中設宴,父皇高興,便一起多喝了幾杯,皇子妃呢?睡下了嗎?」

  那隨從沏了一杯茶,道:「殿下不必擔心,皇子妃已經睡下了。」

  墨懷風點了點頭,起身往寢殿走去。

  皇子妃的屋中還閃爍著燭火的光芒,墨懷風停了腳步:「這麼晚了,怎麼傾兒還沒睡。」

  「許是擔心殿下吧,往日裡殿下每次太陽不落山就回來了,今日在宮裡逗留了許久,娘娘一時擔心睡不著吧。」

  墨懷風抬頭看了一眼,道:「告訴阿默,不必收拾寢殿了,我去看看傾兒。」

  那隨從答了一聲是,便退下了。

  門口不見宋傾的貼身丫頭,也沒有個守夜的人,可此時墨懷風酒意正盛,有些意識不清,也自然沒有意識到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傾兒怎麼還不睡,今日皇上設宴,與徐將軍聊的開心,不好退場,陪了好些酒,倒有些醉了。」

  墨懷風推開門,徑直坐到桌邊,腦袋暈沉沉的,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屋子裡不知道有什麼味道,只感覺是一種異香,一下一下的往人鼻子裡鑽,只叫人心癢難耐。

  「你不是素來不喜歡點香的嗎?今日這是什麼香啊,味道也算是特別。」

  話音落下許久,也不見有人回應,紗簾之中有人影在動,卻不見說話。

  「傾兒是在生我的氣嗎?我答應你,以後若是晚歸,一定先遣阿默回來告知你一聲。」

  帘子之中還是沒有人應答。

  墨懷風起身走到床邊,酒意漸漸上來,有些跌跌撞撞。

  伸手拉開帘子後,墨懷風有一瞬間似乎停了呼吸。

  簾中的女子淺淺的蓋著一層薄被子,裡面也沒有穿衣服,那被子恰到好處的下拉了一些,露出了白的徹骨的香肩與柔軟。

  墨懷風只以為那是宋傾,屋子裡的那股異香燃的叫人心癢難耐,在加上酒意慢慢襲上來,迷迷糊糊的,墨懷風脫去了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