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伴君如伴虎

  這要些金銀珠寶皇上自然也會應允,但江雲瑤想著,金銀珠寶自然也會有用光的時候。

  倒不如求上一副墨寶,掛在首飾鋪裡面,日後這墨寶變成了鎮店之寶,也不愁客人不來了。

  「回皇上的話,臣女想開一家首飾鋪。這若是有了皇上的墨寶,自然是客源不斷了。這比起什麼金銀財寶,對臣女來說跟珍貴。」

  江雲瑤也沒編造什麼謊話,將實話說了出來。

  皇上聽了她的話,哈哈大笑幾聲:「你這丫頭,這做生意還真是不錯。好,那朕便應允了你這要求。不過既是御用,朕也得用上一用,才不算欺騙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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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說的是,臣女有一筆架的式樣。若皇上不嫌棄,等做出來後,臣女便送進宮來。」

  江雲瑤抬眸,全然沒有了方才緊張的模樣。

  皇上笑著頷首,站起身,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四個大字,待干透之後揚聲道。

  「順德,派人去裝裱起來,送到安王府去。」

  順德上前,將宣紙拿走。

  皇上又留下江雲瑤與安南允說了一會兒話,便讓他們離開了。

  來開御書房,江雲瑤因著拿到了皇上的墨寶而高興,正得意著,安南允伸手在她頭上彈了一下。

  江雲瑤吃痛,揉了揉額頭:「世子,你打我做什麼?」

  「別得意,今日皇上心情好,若是哪日你惹惱了他,只怕你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方才江雲瑤在皇上面前說的那些話,的確有些放肆,便是一般的大臣都不敢這麼說。

  江雲瑤知曉她的確有些草率,俏皮的輕抿嘴唇。

  「我這不是知道皇上心情好,才這麼說的嗎?而且我救了太后,皇上也不會恩將仇報呀。」

  「噤聲,真是越說越誇張了。皇上可是九五之尊,不可如此議論他。」

  安南允又在她頭上彈了一下,好似是越彈越順手了。

  江雲瑤摸摸額頭,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看著他吃痛的模樣,才覺得解氣。

  「我自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不過皇上心情好,得了些我想要的東西,自然也是好的。」

  兩人朝著太后宮中走去,到時太后已經醒了。

  嬤嬤已經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見著江雲瑤,她自然格外高興,親熱的朝著她招生。

  「丫頭,快過來。」

  江雲瑤快步上前,在她身邊坐下來:「太后娘娘如今覺得身體如何了?」

  「好多了,哀家聽嬤嬤說了,是你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告訴了太醫。太醫及時用藥,哀家這才能這麼快醒來。你這丫頭,還真是哀家的福星。」

  江雲瑤笑著,替太后扯了扯被子

  「若是臣女在這,真能讓太后萬事無憂,那臣女這福星哪怕不敢當,也得當。這次的事兒也真是僥倖,日後太后可不能再隨意飲酒了。」

  「這倩嬪入宮不久,母家也不算是什麼富貴家族。落得這個下場,是在令人唏噓。」

  太后喝了藥,從嬤嬤那拿過帕子,擦了擦嘴。

  江雲瑤起身倒了一杯水,送到太后手中。

  「倩嬪妄圖謀害太后娘娘,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她自作自受。」

  「丫頭,你真以為是倩嬪的主意嗎?」

  太后滿含深意的一笑,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只不過,是個可憐又蠢笨的女人罷了。」

  江雲瑤沒想到太后竟會將這事兒直接說了出來,眼眸輕轉,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太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必在哀家面前裝傻,你這丫頭是個聰明的,這些事瞞不過你的眼睛。」

  太后將杯子送回到她手上,靠在枕頭上,輕嘆了一口氣,「丫頭,此事在任何人面前不要再提。倩嬪已死,此事便到此為止吧。」

  江雲瑤點頭,應下她的話:「太后安心,臣女什麼都不知道。」

  從太后宮中出來,江雲瑤心中滿是疑惑。

  「世子,你說太后明明什麼都知道,為什麼她卻什麼都不說呢?這宮中若一直有個人想要害她,晚上都睡不好吧?」

  「太后說了,此事不要再提。你這腦袋裡面,最好將此事都給忘了。」

  安南允點了點她的頭,寵溺一笑,「太后能在這後宮活下來,自有她自己的處置方法。」

  江雲瑤笑著點頭:「既如此,那我就把所有事情都給忘了。就當做,那天我沒跟著你進宮好了。」

  兩人離開太后宮中沒多久之後,皇后便來了。

  行禮之後,皇后在凳子上坐下來:「母后,今日感覺身子如何了?」

  「皇后來看哀家,哀家這身子自然好的快了。」

  太后抿唇,眼眸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這倩嬪的身後事,辦的如何了?」

  提到倩嬪,皇后也露出了一抹遺憾的表情。

  「皇上的意思,是不想傳出這醜聞。倩嬪之死只說是重病暴斃,身後事便以嬪位來操辦,兒臣已經派人去安排了。」

  「皇后辦事,哀家一貫放心。哀家這些日子想起一些事,若是哀家沒記錯,皇后的父親是個好酒之人吧?」

  此話一出,皇后的臉色略微一滯,很快便笑著點了點頭。

  「母后記得不錯,兒臣的父親的確喜歡喝酒。不過他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喝酒了。」

  太后聞言,輕挑眉頭:「原來如此啊,哀家還想著這倩嬪送來的酒還沒喝完。放著也是浪費,不如便送到你父親那。」

  「只可惜兒臣的父親已經幾年沒有喝酒,是無福享受這好酒了。若母后正覺得浪費,不如送到御膳房去,讓御廚將這酒用了,如此也不算浪費了。」

  皇后面上帶著笑容,表情沒有絲毫的破綻。

  太后點頭:「皇后這辦法不錯,那便按著皇后的意思做吧。嬤嬤,將剩下的酒拿出來,讓皇后帶回去。」

  嬤嬤應聲上前,派人將剩餘的酒拿了出來,幫著酒隨皇后一塊兒離開了。

  送皇上離開之後,嬤嬤在太后面前站定。

  「太后,此事真跟皇后娘娘有關嗎?」

  「這皇后啊,心思重的很。一心只想著讓老二當太子,只可惜這老二是個不爭氣的,根本擔當不起這太子之位。只可惜,皇后看不清。」

  皇后是什麼心思,太后心中清楚的很。

  「派人去將懷風叫過來,哀家有些事要交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