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找到了宋炯,青煙乖巧的守在旁邊,見兩人過來,忙迎上前,朝著她們屈膝行禮:「小姐,宋小姐。」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有人來過,看出了宋少爺的身份?」江雲瑤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詢問。
青煙搖了搖頭:「小姐放心,並沒有人接近過宋少爺,也無人看出宋少爺的身份。」
「如此便好,今日多謝你了,等安頓好炯兒,我定然得好好謝謝你們。」
宋傾忙招呼人上前將宋炯扶起來,帶上了馬車,「今日我便先回去了,此事還望你們不要向旁人提起。」
江雲瑤笑著點頭,應下她的話:「宋傾姐放心,此事我與青煙都不會與旁人提起,我們只當,從來沒有見過宋少爺。」
「瑤瑤,多謝。」宋傾拍了拍她的手,轉身上了馬車,朝著宋府前去。
目送她們離開,江雲瑤也失了去買包子的興趣,便領著青煙回了安王府。
在屋中坐下來,江雲瑤捧著暖爐哄手:「青煙,你說,宋炯今日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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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去請宋小姐的時候,奴婢探了探宋少爺的鼻息,宋少爺身體不涼,鼻息也平穩,只怕是剛剛才躺在那裡沒多久。」
如今的天氣冷得很,宋炯穿的也不算多少的厚實,若是整個晚上都躺在那,等到江雲瑤早上發現的時候,只怕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麼看來,宋炯昨夜是在別的地方過了一夜,今日才被扔到了這裡。
可宋炯好歹也是宋家的二少爺,即便沒有官職,也是眾星捧月。
如何,會有人將他扔到這個地方?
「青煙,明日準備點禮物,我們去給宋傾姐拜年。」
江雲瑤笑看向青煙,眼眸輕垂,「我倒要看看,這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麼藥。」
第二日一大早,江雲瑤便與青煙九娘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前往宋府。
得知她前來,宋傾直接讓人將她帶到了房中。
兩人在軟榻上坐下來,宋傾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外頭冷得很,你倒是願意跑這一趟。」
「今日來呢,一是來給姐姐拜年的,姐姐該是也不缺什麼,不過我還是準備了一些禮物,還望姐姐笑納,不要嫌棄。」
江雲瑤朝著青煙招了招手,示意她將準備好的禮物送上前。
宋傾倒也沒有多推脫,讓人將禮物收了下來:「瑤瑤有心,我自然也不能落後,我早些時候也給你備下了一份,還沒來得及送到你那,今日既是你來了,剛好能帶回去。」
「好啊,多謝宋傾姐,今日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宋二少如今可好?」
提到宋炯,宋傾臉色略微一滯,隨後露出一抹略帶苦澀的笑容:「炯兒受了風寒,昨夜發了高熱,好不容易退燒了,如今還睡著呢。」
「姐姐,那我能否問問昨日宋二少為什麼會在那嗎?」
江雲瑤壓低聲音,一臉認真的開了口。
宋傾看了她許久,輕嘆了一口氣,看向旁邊伺候的人:「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要單獨跟瑤瑤說。」
「青煙,九娘,你們也出去。」
看到她如此凝重的神色,江雲瑤忽然意識到此事可能不一般,便讓她們兩人也出去了。
等眾人都離開,關上房門之後,江雲瑤一臉擔憂的看向宋傾:「宋傾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日炯兒回來之後,的確生了病,但午後便醒過來了,我問他出了什麼事,他愣是不肯說,追問了許久,他才告訴我,那天他酒醉,好似是與一位女子……」
雖然宋傾沒有說清楚,但江雲瑤心中已經清楚了。
她沒想到此事竟然會是這個樣子,臉色頓時就慌了:「那那個女子是……」
「是個孤女,人已經找到了,如今就在後院。」
宋傾垂首,十分苦惱的樣子,「此事只有我知道,還不敢告訴爹爹與娘親,若是他們知道,只怕是會將炯兒打死。」
宋傾的確處事一直十分沉穩,但她畢竟也只是一個沒有出閣的女子。
遇到這樣的事情,本身就已經慌了神,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看著宋傾如此苦惱的模樣,江雲瑤有些心疼。
她根本就沒做錯寫什麼事情,但如今卻是她在這裡憂心該如何處置此事。
「宋炯如此胡作非為,就應該讓他自己承擔後果,他這樣的舉動,可是毀了人家女子一輩子。」
宋傾自然知道這次事情,宋炯做的有多少的過分。
可這畢竟是她的弟弟,她不忍心看著弟弟受罰:「我會讓炯兒迎娶那個女子進門,雖說不能給她名分,但定然會一生好吃好喝的供著。」
「姐姐,不如我陪你先去看看那個女子?或許,你也不必如此苦惱了。」
此事歸根究底,癥結還是在那女子的身上。
若那女子願意嫁進宋府,那麼此事倒也是好解決。
宋傾倒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點了點頭:「瑤瑤,你要答應我,此事沒有定論之前,不要告訴任何人。」
「姐姐放心,我知道此事的嚴重性,定然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江雲瑤點頭,十分認真的應下她的話。
有了她這句話,宋傾也放下了芥蒂,跟她一塊兒前往宋家別院。
那女子就被安頓在這裡,兩人到的時候,她就坐在軟榻上,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冷靜。
「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女子的冷靜讓江雲瑤有些意外,若是尋常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怕早就嚇死了,如何還能夠這麼冷靜的坐在這裡。
女子略微抬眸,將江雲瑤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誰啊?」
「我是宋炯的姐姐,今日來,便是為了宋炯一事,若你願意,我可讓家中籌備婚禮,將你明媒正娶,迎進門,不過,恐怕只能為妾。」
宋傾上前一步,拉住江雲瑤的手,開了口。
女子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樣子:「正房我都看不上,何況是當妾,想讓我不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也可以,讓宋炯當著城中所有人的面,向我下跪道歉,再送上黃金千兩,如此,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宋傾將這女子悄無聲息的帶到這裡,為的便是不見此事宣揚出去。
如今這女子卻要宋炯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她道歉,還要黃金千兩,這與毀了宋炯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