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爺爺一聲「連長同志」開始, 全家人都有點被帶跑。
一頓飯吃完,岑非諾開始懷疑莊家人到底不道,他是見家長, 並徵得他們的同意。話題圍繞著年代劇,莊樂呵呵地倒酒, 也一點要結婚的自覺都沒有。
「趙連長」是他三年前飾演的角『色』, 他特別欽佩敬重「趙連長」, 被這樣當替身, 岑非諾只覺得惶恐不敢當, 怕莊衾的父母因為趙連長的濾鏡倉促地接納自己, 以後琢磨出不對, 納悶「貨不對板」。
這種問題最好在婚前解決。
岑非諾頂著壓力, 再次重申:「在綜藝里決定結婚雖然草率, 但我真的喜歡莊衾。」
「肯定喜歡, 連長還能說假話?我們衾多可愛。」莊爺爺喝一口白的,「想當年電視劇播出的時候, 莊可是一集不落地看,最後一集那裡,躲在被窩裡哭慘,眼睛都腫。」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莊衾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沒有躲在被窩裡。」
就大光明地哭。
岑非諾似笑非笑地看一眼莊衾, 嘴道:「抱歉,讓衾傷心。」
吃完飯, 岑非諾禮貌地告辭, 莊爺爺發話:「你把衾一塊帶走吧, 今天不是你們年輕人的什麼什麼節日。」
岑非諾吃一顆定心丸。
占趙連長的光,連吃帶拿,最後捲走一媳『婦』。
岑非諾:「去我家看看吧。」
莊衾系好安全帶:「好。」
岑非諾家裡是指紋鎖, 開門,便『操』作讓莊衾也錄下信息,隨後從玄關拿出一串鑰匙,道:「這把是湖畔別墅的,這把是我工作室大門的,我私人休息室的,這幾把是車鑰匙,你看車標就道對應哪輛。」
莊衾的第一反應是推辭:「不不不,岑老師,我有車……」
岑非諾微微側著,看向他:「莊衾,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是比岑非諾神秘女友更進一步的關係。」
「我們的全部財產即將共享。」
「我不會允許……你粉絲的姿態看我。」
莊衾生怕岑非諾反悔不領證,連忙將一堆要是撥到自己這邊:「道的,道的。」
害羞歸害羞,男神可不能放跑。
岑非諾:「今晚住在我這裡嗎?」
莊衾:「哪、哪間?」
岑非諾:「選擇權在你。」
他們在綜藝節目裡也是睡一間房的,但是岑非諾一直打地鋪,兩人間最大的尺度,就是莊衾不心看見岑非諾出浴。
那天他紅著臉天台吹風,結果被商景道他暗戀岑非諾,然後得岑非諾有「神秘女友」。
莊衾『揉』『揉』臉蛋,同手同腳地走進岑非諾得臥室,四處看一下,他拉開衣櫃的門,結果看見自己的鴨子『毛』絨睡衣!
特別可愛,他買兩套,送一套給商景。
怎麼會在這裡?
莊衾拿出看看,發現不止睡衣,甚至還有一套他的衣服!
岑非諾站在他身邊挑選洗漱的衣物,解釋道:「你在綜藝里的李,我讓你助理直接送到我這裡。」
這套鴨子睡衣,莊衾很喜歡,但是帶進綜藝里都沒穿過,怕岑非諾覺得他幼稚。沒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被特別掛岑非諾的衣櫃。
莊衾看見岑非諾拉開內褲抽屜,里被成兩格,一邊是岑非諾滿滿的,一邊只有幾條,明顯是他的。
莊衾頓時手腳都不道往哪兒放。
岑非諾:「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莊衾臉頰爆紅,急需清水救火,他匆匆地拿鴨子睡衣內褲:「我先。」
岑非諾:「熱水在左邊。」
莊衾:「嗯嗯嗯。」
他洗完澡,心不在焉地穿睡衣,打開浴室門的時候,因為被熱水蒸騰,不僅臉頰紅,全身都粉。
岑非諾看他一眼,頗為直地踏進浴室:「你去吹一吹頭髮吧。」
莊衾「嗯」一聲,看見吹風機在床頭櫃,慢慢挪過去,在拿吹風機之前,手腕一轉,改成拿起手機。
他給商景發消息:「怎麼辦啊,我現在在岑非諾家裡。」
「我好緊張,我不道他有沒有那個意思……我不想表現得拘束,疏離岑老師會懷疑我只是把他當偶像。我想主動點什麼,但是怕他沒有那個意思,那不是很丟臉……」
商景看一眼身邊的賀絳,「你想主動點什麼?」
莊衾:「他親我的時候先閉眼睛。」
商景:「……就這個意思啊。」
莊衾:「……意思?」
商景:但凡我文差一點,就聽不懂你的意思。
商景激情打字:「我道你想說什麼意思,我跟你說,人以群,有些人衣冠楚楚的,洗個澡就變!」
莊衾:「!!!」
商景:「你想提前道今晚會發生什麼,有個簡單的方法,你把他房間的柜子都翻一遍,看看有安全套沒有,沒有就是沒有咯!」
莊衾:「好的。」
商景放下手機,嘆口氣,真是替純情好兄弟感到擔憂啊。
不過,莊真是幸福,有現成的軍師,不像他,什麼都要靠瀏覽器。
他想到什麼,給莊衾打字:「我跟你說,你送我的鴨子睡衣很好穿,但是要注意一定要把屁股的扣子扣好。」
睡衣是冬天連體『毛』絨款的,屁股那裡的一塊布可以解開三邊扣子廁所。
解開就很容易忘記扣好。
莊衾撅著屁股到處找安全套,突然間覺得後有點涼涼的。
岑非諾打開浴室門帶起的一陣風,讓莊衾意識到哪裡不對。
他看向床亮屏的手機——自好朋友的提醒難能可貴。
但已經晚。
岑非諾聲音有些啞:「在找什麼?」
莊衾倏地站起,拉起垂下的布料捂住屁股:「沒、沒什麼呀。」
岑非諾:「嗯。」
莊衾:再也不想穿這件睡衣。
岑非諾並不打算快速推進關係,當晚他們只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規規矩矩的。
莊衾因為睡衣的事情受到驚嚇,走起矜持路線。
不能老是出醜,還沒領證呢,要在岑老師前保持形象。
岑非諾看在眼裡,聽著一聲聲愈發尊敬的「岑老師」,不動聲『色』的縱容著,引導著。
直到領證前一天。
吃晚飯的時候,莊衾過激動故態復萌,主動給未婚夫盛飯的時候,不心做出「舉案齊眉相敬賓」的效果。
岑非諾看著莊衾,挑下眉。
莊衾當即口頭補救:「老公。」
岑非諾若有所思,屈指敲敲桌,沒說什麼,愉快的吃完一頓飯,給莊衾一份考卷。
「領證不考試,我覺得不妥。」岑非諾給莊衾一份五頁的試題,「希望你有個好成績。」
莊衾心想不愧是岑老師啊,一邊接過答卷,關心地問:「我不及格就不能領證嗎?」
岑非諾:「我會等你答對。」
明天可是預約節目組直播領證的,這還能推遲嗎?
莊衾摩拳擦掌,他以為是一份調查「互相解程度」的考卷,他不在怕的。
結果一看的題目傻眼。
判斷題:
1岑非諾禁慾嗎?()
2岑非諾跟娛樂圈人設一樣嗎?()
3……
簡答題:
「論趙連長岑非諾的區別。」(10)
「不能跟偶像做,但能跟老公做的三十件事。」(30)
「請對岑非諾提出10個要求。」(20)
……
莊衾目瞪口呆,隱隱約約從考題里看見岑非諾的幽怨。
紅耳赤地做完判斷題,簡答第一題根本不難,他開始奮筆疾書。
第二題,他有點卡殼,寫「接吻」兩個字,就咬著筆桿發愁。
「只能跟老公做的事有什麼啊……」
莊衾『舔』『舔』嘴唇,不好意思地寫下「睡覺」。
啊,好難。
在點頭答應領證之前,莊衾岑非諾相處都是以「粉絲」的身份,這個身份條件下,他們已經一起做許許多多的事。
他所能想到的,他都「偶像」岑非諾做過。
他想不到的,都是沒體驗過的婚後生活。
莊衾悄悄看一眼監考老師的位置,把試卷拍給商景作弊。
商景沉『吟』一下:「接吻床這裡,可以細化。」
莊衾:「啊?」
商景:「規定場景地點,就是全新的呀。」
「還要我教嗎?」
莊衾深吸一口氣:「不不……」
他也不是全然無,想像力誰都有。
商景:我確實有一點聰明在的!
他洋洋得意一會兒,賀絳湊過親他一下:「這麼高興?」
商景彎起眼睛:「我幫莊解決一個難題!」
等等,他擦一下濡濕的臉頰——
他接親的時候,簽的那本心愿清單,莊今天做的考卷,本質有什麼區別?
可惡!賀絳岑非諾到底誰抄誰的!
還是說,這特麼就是不約而同的一丘之貉!
商景急忙提醒莊:「這可不興寫啊!」
不及,領證心切的莊已經充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寫完交卷。
岑非諾嘴角噙著笑意閱卷。
他卑鄙地想借綜藝跟莊衾早點領證,希望莊衾能充認識到結婚的意義。
看這份試卷,確實認識地很深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