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白的劍刃之上,開始泛起了點點的星光!
眼看長劍的劍刃就要觸碰到巨漢的身體的時候,一道更猛烈颶風在巨漢的背後突然地出現了。
「當!」
一聲清脆的劍擊聲在巨漢的背後響起,夜寇只感到自己手中的長劍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中了,然後巨大的衝擊力將自己的長劍狠狠地向著一旁帶去,夜寇整個人也是被手中的長劍帶著偏向了一旁。
夜寇有些踉蹌的看向了那個擊中自己長劍的那個東西,巨劍,是那把巨大的長劍!
「怎麼可能?」
夜寇心中不由得吼叫了起來。那柄長劍那麼重,自己又有那麼快的速度,而且自己還是在他背後發起的攻擊,他怎麼可能擊中自己長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他的耳朵,他的雙手,你的腳步聲,你毫不掩飾的殺機!」狼王在夜寇的腦海中說道,「不要以為劍魂或者是武道意識都是死的!」
夜寇聽了狼王的話,心中頓時慚愧了起來,自己太小瞧這巨漢了,不,不是小瞧,是自己壓根就沒把他當成一個對手!
自己認為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對手,大意了……
還未等夜寇想完,那巨漢一擊的手之後,整個人就如同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高舉著長劍向著夜寇撲去!
夜寇看著這一刻如同狂風般的巨漢,便知道自己這次是死定了。他突然想到遊戲和現實世界差別太大了,在遊戲世界中,力量就是力量,速度就是速度!
但是,在現實世界中,力量還可以化成速度,速度也可以化成力量!
「嘭!」
夜寇被巨漢高舉的長劍狠狠地拍飛了出去,夜寇可以感覺到那把門般大小的巨劍狠狠地拍在自己身上時,那股絕強的力量,只是一瞬間,便讓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斷成了十萬零四塊!
還在空中的夜寇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看著滿身都是傷口的巨漢,心中暗道:「下次再見你的時候,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然後,夜寇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心中卻是暗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是被直接傳出去還是……
這段黑暗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當夜寇緊閉的雙眼再次感受到了光亮的刺激之後,卻是不願意睜開,他怕自己通不過考試!
但是,有些東西卻是逃避不得的。
夜寇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卻發現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環境還是劍冢的冢頂之上。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夜寇這一下卻是鬆了一口。
夜寇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從那把巨大的劍柄之上拿了下來,右手直接握上了旁邊的一個單手劍上!
眼前的景色一陣變換,當夜寇看清楚了自己所在地方,嘴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口中頓時罵道:「草,難道這拔劍是越往後越難?不然怎麼會出現如此的戰鬥環境!」
原來此時的夜寇正站在一個僅僅可以站住腳的石柱之上,石柱之下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只要一個不小心,失足掉下石柱,那,毋庸置疑的會被摔死,死的連渣都不剩!
這邊空間中還有這大大小小的石柱數以萬記,每個石柱的周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在這麼多石柱的正中心,有著一個長寬大約各五十米的擂台,擂台之上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連人影都沒有!
夜寇很仔細的看著自己周圍的石柱之上,想找出自己這次需要戰鬥的武道意識或者是戰魂。只是當夜寇將兩隻眼睛瞪得都酸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那個自己需要和戰鬥的目標!
「難道?」夜寇看著離自己很遠的擂台,腦海中猛地想到:「難道,只有我站到了擂台之上,那個需要挑戰的人才能出來嗎?」
當夜寇站在原地又等了許久之後,發現還是沒有一個人影。便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個想法十有八九是猜對了!
既然猜對了那就不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早打完早收工。夜寇看著前面離自己不是很遠的石柱,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腳尖在腳下的石柱上一點,向著自己剛才看好的那個石柱跳了過去!
夜寇就這樣一根一根石柱的向著那個中心處的擂台跳了過去,當中有著一兩次,夜寇一腳在石柱上踩滑了,差那麼一點點就掉了下去。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夜寇才跳到離擂台最近的一個石柱之上。
夜寇在石柱上站定,體內的真力緩緩地運轉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跳上了面前的擂台之上。
就在夜寇雙腳落在擂台之上,擂台的一角突然之間雲動風生,一個人影在其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夜寇看到走出來的人影忍不住喝道:「好一個俊逸的書生!」
一身白衣,滿頭青絲,一雙劍眉沖天,一雙星目精光閃爍。他身後不斷飄動的雲彩,緩緩吹起的微風,將那一身白衣滿頭的青絲微微的吹起,把此人襯得如同九天之上下凡而來的仙人。
夜寇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白衣青年男子,眼睛不自覺的彌眯了起來,這是夜寇碰到大敵時一個很不好的表現。
此人,比剛才那巨漢還要厲害一分!
夜寇雙腳一錯,心中一動,一把上好的三尺青鋒劍在手中出現。那白衣男子則是左手微微一抓,一柄古樸的劍鞘被他從虛空之中抓了出來。
夜寇看著左手拿著長劍的白衣男子,那種危險的感覺欲是強烈了起來,那白衣男子向著自己每走一步,自己便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劍意就越發強烈了一分,對自己威脅就更大了一分!
夜寇看著劍意盈然的白衣男子,他知道自己決不能再讓他走下去了,否則的話等他的劍意在強大一些的時候,恐怕自己連一招都抵不過吧!
所以,夜寇決定向著白衣男子主動地出擊,在他的氣勢,他的劍意沒有達到頂峰的時候,就打斷他!
夜寇向著白衣男子狠狠的沖了過去,體內的真力急速的旋轉了起來,天空之上開始有著一絲絲的星光墜了下來。
那白衣男子看著向他衝過來的夜寇,突然停了下來,伸出右手將空中墜下的一絲星光接住,那一絲星光接觸到白衣男子的右手邊極快的鑽進了他的手中。
那白衣男子看著掌心中消失的星光,猛地轉頭看向了離他越來越近的夜寇,嘴中突然喝道:「流星!」
然後就看到夜寇手中的那柄三尺青鋒猛地變亮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從空中墜下來的流星狠狠的向著白衣男子衝去!夜寇聽到白衣男子嘴中突出的那兩個字,心中猛地一顫,就像收劍而退,但是,這招流星是祭妖典中最好學的單體殺敵劍法,雖然這招好學,但是,卻是很難控制的了,正如現在夜寇,他只能將這招發出來,卻在發招之後收不回來!
眼看手中變亮像是流星一樣的三尺青鋒,就要狠狠地刺進白衣男子的身體的時候,把一男子只是將整個身子向著一側退了一步,亮如流星般的長劍就這樣和白衣男子擦肩而過!
白衣男子左手拿著長劍對著夜寇的背後輕輕地敲了一下,將還在向前刺去的夜寇打了一個踉蹌。
夜寇長劍地上一撐,雙腳在擂台上一踏,猛地向著前面奔出了幾步,在感到自己身後沒有腳步聲,沒有殺氣之後才緩緩的轉過了頭來,看向了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還是站在原地看著轉過身的夜寇,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學的是祭妖典?」
夜寇猛地聽到那白衣男子開口說話,心中一愣,說道:「是的,我學的是祭妖典。不知道前輩是?」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夜寇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那你的祭妖典怎麼學的如此之爛!」
「這祭妖典,都是晚輩自己琢磨出來的,師尊他老人家正在閉關,而且他學的和我學的還不一樣。」夜寇說道這裡頓了一下,再次說道:「還不知道前輩你是誰呢?」
「真是混帳師傅,既然你有師尊,為何你師尊不傳授他的功法啊!」白衣男子語氣中略帶著一點點的不高興!
「因為。妖族要捲土重來了!」夜寇晃了晃腦袋說道。「所以,學院中那些長老什麼的,都在一個個的閉關,希望能在以後的大劫中生存下來!」
「對了,前輩,你叫什麼呢?」
白衣男子看了夜寇一眼說道:「我叫冥王」白衣男子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說道。
「冥王?!」夜寇聽到白衣男子的話,口中不由得驚呼出聲,連忙問道:「那,祭妖典,是您創出來?」
「不,祭妖典不是我創出來的,是我在一處死亡絕地找到的,祭妖典是一門極為古老的妖術,古老的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白衣男子依舊看著天空說道,「冥王不過是個名號罷了!」
夜寇聽到白衣男子如此的說道,立馬對著那白衣男子跪了下去,一個重重的響頭狠狠地磕在了石頭做成的擂台之上。夜寇抬起頭看著白衣男子說道:「還請前輩指教。」
白銀拿字看著跪在地上的夜寇,搖了搖頭:「你打贏我,我所有的記憶都是你的!」
夜寇看著白衣男子,眼中沒有一絲動搖,昂著頭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白衣男子看著聽到自己的話露出一絲高興地夜寇,說道:「我將你殺了,你什麼都得不到!」
原本臉上還露出高興地夜寇,在聽了白衣男子的下一句話,臉上的笑容猛地禁錮住了。但是心中仍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前輩,再過不久妖族就要逆襲人族了,我只是想學一些的東西。前輩不至於這麼絕情吧?」
白衣男子聽到夜寇的話嘿嘿一笑,說道:「我沒說不教啊,你不是我的兒子,也不是我的孫子,更不是我的弟子,我憑什麼教你啊,想要話,就自己來拿。」
夜寇看著自己面前的白衣男子,是鐵了心不想讓自己白吃白喝的學了,當下也不羅嗦,站起了身對著白衣男子躬身行了一禮,道:「還望前輩指教!」
夜寇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早已握在手中的長劍猛地向著白衣男子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