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一次拿出這麼多靈石我也會像你師父一般的。這個東西是靈石,天地靈氣所凝成的一個特有的產物,可以加快認得修煉速度。因為這一塊小小的靈石中蘊含著打量了靈氣,是不用轉化的靈氣。可以這麼說,這靈石就是打家劫舍,修煉奪寶的必備之選!」墨急看著墨興還是有些心疼的說道,不過這話音中有著太多的,江湖味!
夜寇不由的看了看勁鳳羽,心中對著勁鳳羽不由默哀了起來,跟著這麼一個師傅,想來這個比較不愛說話,相對老實的孩子,應該在以後的日子裡過的非常精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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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墨興將整個石台上大部分的淺坑三上靈石時,對著墨急點了點頭道:「好了,寫坐標,回學院!」
夜寇看著正在圓盤上對這坐標的墨急,對著勁鳳羽說道:「真是期待呢,不知道學院是誰創的」
勁鳳羽看著口中說著有些胡話的夜寇,將他的胳膊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微笑著,同時心中說道:「真的很期待啊!」
夜寇只是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後眼前就變得明亮了起來,整個過程竟然用了不到十秒,
這時候墨急正與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人說著什麼,而且還不時的指了指自己三人!
墨急與那灰袍人說完之後,與墨興打了聲招呼便一同玉簡向著南方飛了過去。那灰袍道人看著從自己眼中消失墨急墨興二人,這才轉過頭看著夜寇三人,對著他們說道:「貧道是官枝,是主管墨急墨興兩位老師的起居飲食的,剛才墨急老師說你們三人是他們二人的弟子,要我給你們安排個地方,你們隨我來吧!」
夜寇看著說完就自顧自的向著前面走去的官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連忙上前走了兩步與官枝並齊,問道:「官枝老師,能問你個問題嗎?」
官枝向著夜寇施了一禮說道:「當然能,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夜寇聽著官枝這番說話極不習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說道:「我叫夜寇,官枝老師,你那個可以不用太正式的說話的,我們很不習慣!」
官枝聽了夜寇的話說道:「可以啊,這樣可以嗎?」
「可以,可以。官枝老師,這個我想問的問題的是,咱們這裡是印青學院,難道這印青學院中的稱呼,都是老師什麼什麼的嗎?」
「哦,這個呀!」官枝一聽夜寇的話就知道因為自己的習慣給這個剛剛拜進印青學院的學弟帶來了誤解,官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個不是,學員中打不還是以師弟師兄來稱呼的。
印青學院是一個占地數百里學校,印青學院中大大小小的有著山峰三十二座,除了當中二十八座山峰被學員中的二十八個老師挑走了之外,還剩下四個。
這四座山峰分辨是,啟靈峰、登高峰、望遠峰和青冥峰。按照官枝給介紹的意思就是,啟靈峰是剛剛考核入門的弟子所居住的山峰,登高峰則是進入學院三年後的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望遠峰則是進入學院六年之後的弟子所居住的地方。青冥峰則是學院弟子畢業之後,打算留在學院中工作的弟子們住的地方,當然了,青冥峰也出租給那些畢業後想在學員中繼續修煉的弟子們。
夜寇三人此時所在的地方名叫玄清山,是按照玄清老師的名字來命名的,這也代表著,這座山是屬於玄清老師所擁有的!
而現在的墨興和墨急則是站在山上一處簡陋的的宮殿前,說這宮殿簡陋是對比著別的老師所擁有的宮殿來說的。宮殿大門的正上方刻著三個極具古意的三個字,玄清宮。這裡是玄清老祖所住的地方!
墨興墨急二人在宮殿前很是恭敬,墨急說道:「師傅,弟子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匯報!」
當墨急說完之後,過了許久之後才從宮殿之中春除了一道帶著些許的滄桑的聲音,那聲音說道:「什麼事情,竟需要來打擾我閉關!」
那聲音說完之後,緊閉的宮殿之門緩緩地打了開來,只見宮殿之中出現了一個身著紫袍的青年,那青年不大看上去也不過才二十五六的樣子,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在自己的肩頭,從紫袍中露出的皮膚看上去顯得極為的嫩白,遠遠觀去,竟發現夜寇的皮膚和這紫袍青年的皮膚極為的相似。
這個紫袍少年便是玄清老師,印青學院中二十八人之一,夜寇的師祖。
玄清老師盤坐在大殿中,雙眼依舊沒有睜開。墨急、墨興看了一眼大殿中的青年,拱手拜了拜,便一同跨入了大殿之中。
玄清老師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原本閉著的雙眼猛地睜了開來,一雙黑若墨汁般的眸子中後閃過一絲精光,說道:「什麼事情?」
「師傅,此事還不能對外人道!」墨興再次行了一禮說道。
「哦?」玄清老師聽了墨興的話,眉尖一挑,心中的好奇了更是加重了一些,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自己的這個弟子絕不會這麼說,他點了點頭原本敞開的宮殿大門,竟然開始慢慢地合了起來。
當宮殿的大門關上之後,整個宮殿中一下子變得陰暗了好多,玄清老師看著自己的兩位徒兒說道:「說吧,什麼事情?」
「是關於妖族的……」
當墨急和劍晨從玄清宮中走出來的時候,時間已至半夜。而夜寇三人在被官枝領到各自的房前之後,果斷的跑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具是倒頭就睡。
初晨的陽光透著一抹淡淡的金色從半開的窗戶間投了進去,照在正一臉熟睡的夜寇的身上。
此時的夜寇蜷縮著整個身體,眉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殺氣。
「嘭嘭嘭!」
一連三聲的敲門聲響起,芃芃搓著有些拍麻的雙手,看著面前還微微晃動著的木門,開口喊道:「夜寇,夜寇,起來了,起來吃早餐了。不然一會兒就沒吃的了!」
芃芃喊完雙手又拍在了木門之上,砰砰的聲音在他們住的小院中不斷響起。此時房中還在睡夢中的夜寇則是眉頭越皺越緊,身上的殺氣越來越大。離床不遠半開著的窗戶,似乎是受到了夜寇殺氣的影響,整個窗戶都開始吱吱呀呀的搖晃了起來。
這時候晨練回來的勁鳳羽看著還在門口對著木門拍打的芃芃說道:「夜寇兄還沒起嗎?」
芃芃聽到勁鳳羽的話,轉過身來看著額頭還有些微微汗澤的勁鳳羽說道:「不知道,應該已醒了吧,不然我拍門用這麼大的力氣,他要是還在夢中估計也被我吵醒了,我……」
芃芃說道這裡一愣,臉色一變轉身向著夜寇屋子外那雙還在吱呀搖晃的窗子奔去。勁鳳羽在芃芃轉身的一剎那雙眼一眯,伸手將鞘中的長劍抽了出來緊跟著勁鳳羽向著那扇正在吱吱呀呀搖晃著的窗戶衝去!
殺氣,有殺氣,極為濃重的殺氣。
勁鳳羽越是靠近那扇搖晃的窗戶,也越是感覺到一種透著血淋淋顏色的殺氣,向自己撲面而來,如同自己來到了一片屍山血海之間!
而此時的勁鳳羽則是滿臉的煞白,但是她仍咬著牙向著那扇窗戶衝去,只見他靠近那扇窗戶後直接躍起向著夜寇的房間裡躍去。
「啪!」勁鳳羽一下摔倒了地板上,看著還在床上睡覺的夜寇,心中馬上鬆了一口氣,這殺氣只要不是針對夜寇,只要是不想傷害他的就好。
但是,這屋中除了自己就是被窩中蜷縮成一團的夜寇再也沒別人了,那這殺氣是誰發出的?
勁鳳羽忍著濃重的殺氣對自己的威壓,將夜寇的房間打量了一遍,然後目光又落到了夜寇的身上,難道這濃重的殺氣,是他所發所發出來?
勁鳳羽看著夜寇越皺越緊的眉間,和那蜷縮的身體,忍不住的上前抱住了夜寇,口中喃喃的不斷地說著:「別怕,別怕,你還有我在,我還在……」
芃芃好不容易翻過那扇被勁鳳羽撞碎的窗口,看著將夜寇緊緊摟在懷裡,口中不斷喃喃說話的勁鳳羽,原本緊眯的雙眼不由得睜大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勁鳳羽在夜寇的身邊仿佛沒有受到任何殺氣的壓力一般,勁鳳羽感受著自己周圍的殺氣肉痛待見一般緊緊地盯著自己,似乎只要自己稍微動一下,那些殺氣就會將自己狠狠地壓碎。
就在勁鳳羽向著自己是應該頂著這如刀的殺氣繼續向前走,還是就停在這裡的時候,夜寇緊閉的雙眼猛地掙了開來,一道淡淡的血光在夜寇的眼底滑過。
「我這是在哪裡?」
「我在這邊剛剛感覺到了殺氣,你們沒什麼是吧?」墨興的聲音還沒落下人已經出現在了窗戶外面,看著屋中的三人眼中透著一絲關心。
勁鳳羽看著夜寇和芃芃,向前走了一步對著墨興行了一禮,說道:「回師叔,感覺到了,那股殺氣是從師弟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墨興看著夜寇,滿是懷疑的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
墨興聽了勁鳳羽肯定的回答點了點頭,一把將夜寇抓了起來扔到了床的一角,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睛已經哭紅的夜寇說道:「怎麼回事?」
夜寇看著突然出現的墨興,有些呆呆的回答道:「什麼?」
墨興聽了夜寇的回答,眼上的劍眉微微一皺說道:「剛剛這裡發出了一股極為兇悍的殺氣,而那個發出殺氣的就是你,這是怎麼回事!」
夜寇聽到墨興的話猛地想起了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夢,那個鮮血淋淋的夢境。夜寇點了點頭對著墨興說道:「我大概明白師傅您是要問的什麼了!」
墨興看著夜寇沒有說話,他的那雙眼睛就像劍一般,可以把一切的謊話撕碎!
夜寇揉了揉頭上的太陽穴,聲音突然有些哀傷的說道:「這一切都得從昨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