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狼王的幫助

  紅袍男子的眼神越說越冷,越說越寒,一根根冰刺開始在紅袍男子的身邊浮現。夜寇看著紅袍男子小心的戒備著,手中的長劍開始一下一下有規律的顫動著,隨時準備著自己的下一擊就是威力最大的一擊。

  見他認真防備,男子忽然笑了起來,將身邊周圍的冰刺全部散掉了,然後打了一個響指,背後的冰雪則是急速的組成了一把冰椅,紅袍男子坐在冰椅上,看著夜寇說道:「我叫姬嫵!」

  夜寇禮貌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是雪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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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嫵看著夜寇又笑說道:「雪域?或許吧,但我還是狐族,你說他們為什麼這麼看不起我呢,誰要生我養我,我又沒有選擇的權利不是嗎?只有我站在最高的位置……」

  夜寇聽了姬嫵的話,直接的無奈好笑,似乎所有有故事的人都各有各的不幸。

  姬嫵看他露出一抹難以猜測的笑容,頓時生氣道則是說道:「你笑什麼?我苦苦修煉十二年,難道還不及你一個廢物?」

  「廢物?」,夜寇從皇城回來後,幾乎沒有聽到過這個詞彙,本是有些疑惑,一想他連妖王的事情都知道,自然也知道他在皇城的故事。

  也懶得再囉嗦,只笑著說道:「那就來吧,試一試!」

  姬嫵沒想到他能這麼自然,只愣了一秒,便仰頭狂笑起來,伸手一打,周邊的建築全數被裹上了冰霜,尖利喊道:「你恐怕不知道什麼叫雪域,什麼叫狐族……」見夜寇露出恐懼之色,又滿意笑道:「不過在你死之前,我們可以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夜寇眯著雙眼問道。

  「貓戲老鼠。」姬嫵滿臉微笑的說道,「我先給你一個時辰的逃跑時間,一個時辰之後,我再去追你,我追到你,你就死!怎麼樣?」

  夜寇看著滿臉是笑的姬嫵,總感覺到哪裡不對,但是又發現不出來哪裡不對,夜寇想了許久就要答應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狼王的聲音。

  「不要答應他!」狼王對著夜寇狂吼了一聲。

  夜寇則是看著自己腦海中原本是一身黑毛,健碩無比的狼王,此時變成了一個剛剛從錦衣衛大牢里出來的囚犯一樣,渾身上下鮮血淋淋的,一道道還在流著鮮血的傷口將那地面都袍染成了血紅。

  「怎麼回事?」夜寇皺著眉頭問道,「前不久我喚你,你沒有任何回應,今天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狼王就那麼大刺刺的躺在草地上,任鮮血從自己身上的傷口處滴到綠綠的草地上,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對著夜寇說道:「我的事情一會再說,現在重要的是你將你面前的那個域外妖物給我砍死了再說!」

  「域外妖物?」夜寇聽到狼王口中的話,眼中瞳孔縮了一下,緊問道:「姬嫵是域外妖物?」

  「是的!」狼王從草地上坐起,開始收拾著自己滿身的傷口,「他是域外妖物中較為弱小的一種,擅長幻術、蠱惑人心和誓言!剛剛若是你答應他,你就死定了。這個空間你不把主陣人殺死你是永遠出不去的,而那個姬嫵就是主陣人!你殺不了他,你就出不去,你出不去被他找到你就會死!」

  夜寇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我答應他我就會死?」

  狼王冷哼一聲說道:「你還是沒懂。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頭上三尺有神明?」

  「知道!」夜寇點了點頭。

  「那我告訴你,頭上三尺有的不僅僅是神明,還有大量的域外妖物,這些域外妖物平時就待在另一個空間,和我們沒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如果某一天你發誓了,那麼那些域外妖物便會跨越空間而來,緊隨著你,然後對你進行各種引誘、誤導使你完不成自己的誓言,然後他們就會將你的魂魄勾走,或者是他們入住你的身體將你的魂魄蠶食,把你變成他然後繼續等著下一個獵物!」

  「他們在引誘誤導你的時候會幻化成各種各樣的場景、人物等等。你面前的那個,就是域外妖物,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裡就殺了他!」

  夜寇聽完了狼王的介紹,手握長劍往前大大的垮了一步,對著姬嫵說道:「你讓我跑一個時辰,這個時間太長了,我用不了這麼長時間!」

  「哦?」姬嫵很是意外的看著夜寇,嘴唇一張,兩排潔白的牙齒漏了出來說道:「那你需要多長時間?」

  「一劍!」夜寇答道,隨著他的回答還有一道銀色的光華。

  「一劍?」姬嫵驚詫的看著夜寇手中那把剛剛還在背後的長劍,此刻正在自己的胸腔中有規律的切割著自己的身體。姬嫵雙眼滿是驚疑的看著夜寇,希望夜寇給他一個答案。

  但是夜寇除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還有就是數以千記的長劍,再無任何答案。

  夜寇看著地上的那灘碎肉,然後精神轉回了腦海,看著又是一身白袍的狼王說道:「現在應該說說你了!」

  狼王端著茶水輕抿了一口,看著夜寇說道:「你確定要聽?」

  「快說,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夜寇有些生氣的說道。

  狼王將手中的瓷杯輕輕地放在了桌上,看著眉頭緊皺的夜寇,臉上也沒有了嬉笑的神色,雙眼略有些出神的回憶道:「就在太陽剛落山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一股吸力將我從你的腦海中拉扯了出去……」

  夜寇聽到這裡揮了揮手打斷狼王的話,問道:「在太陽下山的那一刻,那豈不就是我們剛剛進入福來客棧沒多少時間嗎?」

  「是的,才剛剛進入到福來客棧之後,你的那位師傅和師伯便遁入了這幻境中。」

  「這不是幻境,這裡是妖域!」夜寇將自己從勁鳳羽那裡聽來的又講給了狼王,只是,在想到勁鳳羽的時候,自己的心猛地疼了一下。

  狼王明白了這妖域是什麼,眼中若有所思,夜寇連連催促了幾下,狼王這才緩過神來繼續說道:「我感受到那股吸力,任我如何抗拒都不在你的腦海中再停留一顆。當時我只覺的眼前一黑。然後,我就看到了,我的那個世界。我回到了我的那個世界!」

  此時的狼王整張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了兩片紅暈,不難想像一個原本以為自己回不到自己故鄉的人,突然一眨眼自己就回到自己的家,那種我想在外的每一個人口能想像到的。

  狼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些哀傷的說道:「然後我就看到了我最愛的那個女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如同剛剛那個引誘你上當的域外妖物一般,誘惑著我給她當奴。你知不知道在她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她與我腦海中的她完全一樣,那一刻我心中就一個想法,就是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或許那個域外妖物從我的表行中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所以就開口說了一句。『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永遠的在一起,做我的奴隸吧,然後我們生生世世不分離。」

  「哈哈!」狼王突然在夜寇的腦海中大笑了起來,「他不知道,那女人是我親手殺死的!生生世世,哼,早在九百年前我就對愛死了心!」

  夜寇聽了狼王的話,心中又是一痛腦海中又想起了峫小蠻那張美麗的臉,眉頭一皺對著狼王說道:「我想聽的不是你的感情史。」

  狼王看著夜寇極為認真的說道:「不想聽是吧?你這一輩子就這一次能聽到我的感情史,還不好好珍惜。」

  狼王說完看著夜寇那雙泛著白眼的眼,當下冷哼一聲,又開始講到:「我既然識破了,定然不會再讓他活下去了。可惜的是,什麼也沒有問出來。當我將她斬殺之後,我就回到了那個福來客棧中,只不過我回去的發現那客棧已經被你的師傅和師伯弄得一團糟了。」

  「我在客棧中並沒有發現你們的影子,然後我就打算出去找你的時候,就又有一股吸力將我從客棧之中吸了出來……」

  狼王剛剛說到這裡夜寇再次打斷他的話,說道:「你說的是,你將那隻域外妖物殺死之後就回到了客棧之中?」

  狼王點了點頭,又道:「然後我就再一次的被吸進了這妖域中……」狼王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看著外面仍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低聲說道:「這妖域之中還有一隻域外妖物,你要小心了!」

  夜寇聽完狼王的話雙眼中的瞳孔猛地一大,手握長劍便向外沖了出去。

  狼王看著慌忙衝出去的夜寇忙說道:「你這樣不行,你越是莽撞著急,那域外妖物可下手的機會就越多,對你就越不利!」

  夜寇向著勁鳳羽剛剛下了禁制的那間房子邊跑著邊對狼王說道:「我這不是有你嗎,不然哪敢這樣啊!」

  當夜寇悄悄地摸到勁鳳羽的在的那間房子外的時候,透過門前的縫隙夜寇可以看到勁鳳羽手掐著印決正和誰在對峙著。夜寇靠在門口一旁的牆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向著狼王問道:「你說,我是直接衝過去,還是等著看下一步的發展?」

  「衝過去,不然裡面的那個男孩就有可能被域外妖物蠱惑了,到時候,你面的不僅僅是域外妖物了。」

  夜寇聽了狼王的建議,當下也不猶豫,一腳踹開了開起來弱不禁風的木門,將剛剛張開嘴準備說話的勁鳳羽給驚住了,而夜寇衝進去的第一句話就是:「縛字訣!」

  勁鳳羽看著衝進來的夜寇,聽到他的話語,手中的印決一散,然後極快的結了一個縛字訣,向著屋中的另一個人扔了過去。

  這是一個極美麗的女人,一頭綠色的長髮,一雙寶石藍的眼睛,一對欲將胸前的衣服掙破的白兔,再往下是蜂腰肥臀,和一雙堪稱無雙的美腿。這是一個,夜寇活了兩輩子都沒見過的完美的女人!

  勁鳳羽看著因自己面前的美女而愣住的夜寇,雙手十指飛快的動了起來,一個極其複雜的印決在指尖浮現了出來,口中低喝一聲將指尖的印決狠狠的打向了那個迷住夜寇的女人。

  「嘭!」

  印決進入那美女的身體之中,然後立刻爆炸了開來,一個堪稱是階級的美女就在一聲「嘭」的低音下化成了一堆塵埃。

  夜寇看著眼前的美女突然間就變成粉碎,心中不由得一顫,感嘆勁鳳羽的定力外,也覺得自己有些丟人。右手撓了撓頭。口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域外妖物的媚術真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