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是誰

  夜寇在原地糾結還幾分鐘後,猛地一拍腦袋,苦笑著對自己說道:「笨蛋啊,又想岔道。既然兩邊都有可能,那我就先去一個方向,看看有沒有他的身影,若是沒有的話,那就說明他肯定在另一個方向。」

  夜寇想到這裡雙腳在地上一跺,勁力透體而出,將鬆軟濕潤的地面砸出兩個小坑。夜寇在林間毫無保留的奔馳著,極為享受的感受著因急速而產生的風颳過自己的臉龐!

  當夜寇奔馳了還不到十分鐘的時候,一條岔路再次從原本的隊裡分離了出來。這一次他們走的是走的是右手邊的道路!

  夜寇這次站在岔路口上,卻是不由得笑了笑,也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向著正前方追了過去。

  當夜寇再次走了大約十五分鐘的時候,一個有岔路口吧又在前面出現了?這次的人少,僅僅只有了兩個人,這次他們走的方向是向左!

  夜寇笑了笑仍舊是沒有說話,甩開步子再次向前追了過去。

  同樣,這次走了大約也有十分鐘的路程,一條岔路口再次出現在逃跑的主幹道上,這次的方向是向右,依舊是兩個人!

  當夜寇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來到這條逃亡線的終點的時候,看見地上一灘灘已經乾枯的血漬,眉頭緊鎖!

  夜寇從追趕他們逃跑的路線,一直到這個終點,他一共見到了十個岔路口,每個岔路口之間相隔的距離基本上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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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寇想了想,轉身向著來時方向奔了回去,一直到他們在第三次分開的岔路口才停了下來,只是稍微一頓,便向著那個只有兩人組成的逃亡小組追了過去。

  當夜寇跟隨著地上的腳印前進了大約三四個小時之後,眼前猛地一亮,一個凸起大約有著三層小樓高的一個小山坡出現在了夜寇眼前。而且那個小山坡上還躺著一個他此刻最想見到的人!

  夜寇看著山坡上如發了瘋一般狂笑的獸玉,嘴角一撇一絲嘲諷的微笑在嘴角蕩漾了開來。隨手在一旁的大樹上折了一根手腕粗細樹枝,往肩膀上一扛,如同上央視中那些小痞子一般,一走三晃的向著獸玉走了過去!

  「獸玉!」夜寇走到獸玉的腦後,對著還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的獸玉喊了一聲!

  獸玉聽見夜寇的叫喊聲,猛地坐起身向後望去,卻只見的一根手腕粗細的樹枝當頭想自己砸來,同時耳邊還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你去死吧!」

  夜寇鼓滿真氣的一棒狠狠地砸在了獸玉的天靈蓋上,只見接觸到獸玉額頭的那一截木棒,頃刻間變成了飛揚的碎木屑;同時帶著自己全身殺氣的吼聲也竄進了獸玉的得耳朵里!

  一縷鮮血從從獸玉的耳朵里額頭上留了出來,順著眼角,划過鼻子,流到下巴,然後掉落在一身黃色武服上。

  獸玉不敢置信的看著夜寇,他竟然膽敢打我,敢打我這未來的妖族大帝!

  獸玉伸手摸摸了自己眼角的鮮血,看著再一次舉起木棒的夜寇,眼中充滿了憤怒,一拳向著夜寇揮了過去,口中同時暴喝道:「你給我去死吧!」夜寇看著獸玉揮過來的拳頭,原本高舉過頭砸向獸玉額頭的木棒,猛地一轉迎向了獸玉揮過來的拳頭。

  「嘭!」的一聲,木棒與獸玉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然後木棒猛地炸了開來,將夜寇剛剛換上還沒有一天的新衣服割成了乞丐服!

  夜寇雙腳在山坡上連連倒退了十多米,才將獸玉那一拳的勁勢卸了個乾淨。夜寇甩手將只剩下不多寸長的木棒扔了出去,活動了一下被剛剛那一圈震麻的雙!

  獸玉看著已經站定的夜寇,站起身向著夜寇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就將自身的氣勢釋放出了一點點,每走一步就將自身的氣勢釋放出了一點點。

  夜寇看著氣勢越來越高的獸玉,這才僅僅是六七步的距離而已,他的氣勢已然是漲到了先天級才應該有的氣勢!

  夜寇滿眼的不可思議,腦海中關於獸玉的記憶、資料是翻了又翻。看著這個已經漲到築基級氣勢的的獸玉,腦海中猛然閃過了一道靈光,對著還在向前走著的獸玉,突然說道:「你不是獸玉!」

  獸玉看著眼前的夜寇,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說道:「我不是獸玉?那麼,誰是獸玉?那我又是誰啊?」

  獸玉在夜寇不遠處的地方站定,右手中憑空的浮現了一個淡藍色的水滴,手掌托著淡藍色的水滴將它送進額頭的傷口。光滑潔白的額頭上那本就不大傷口,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了起來!

  「你不是獸玉!你們部落主要修行兵書,不可能學習法術,而你,剛才使用的是法術吧!」夜寇指了指對面獸玉此刻已經完全如同受過傷的額頭說道,「還有就是,獸玉半個月前才不過六階三品而已。你現在卻是已經突破了先天。這種事情,除了你那個愛你母親,和那個好要面子的父親意外,我估計任何人都不會信吧!」

  獸玉摸了摸剛才自己額頭被打出傷口的地方,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有奇遇不成嗎!」

  「當然可以,我記得一般能得到奇遇的人試都是增長的法力啊,可是在你的身體如同精鋼一般。按理說我那一下,足夠可以將你的腦袋砸碎!」夜寇看著面前假冒的獸玉,將自己從他身上看到的疑點全部說了出來。

  獸玉聽著夜寇中說出的疑點,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錯,我不是獸玉!」

  「那你是誰?這個身體又是誰的?」夜寇問道,畢竟他答應過要給死去的長老報仇的!

  「我叫嗤蒼。是嗤將軍的兒子!」獸玉答道,不,或許此時應該叫嗤蒼更為合適。

  「嗤蒼?前朝?」

  夜寇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人兒,心底卻是卻是信了五六分!

  縱然夜寇心底是信了五六分,但是,還是又問道:「前朝?我記得前朝應該是在一萬年以前吧,這相差一萬多年前,你的靈魂是怎麼保存下了的?」

  說到這裡嗤蒼眉頭略微皺了一下,然後便是一聲冷笑,對著夜寇說道:「這似乎,不關你的事吧!」

  夜寇稍微點了點頭,看著嗤蒼說道:「以前倒是和我有關,不過,如今我知道你不是獸玉了,那麼你的事情也就和我無關了!」

  嗤蒼聽到夜寇的話,眉角一揚,看著夜寇說道:「按照你剛剛砸我那一棒的威力,若是我還是獸玉的話,我一定會死在你的棒下。你對他下手這麼狠,難道你和他有仇?」

  夜寇點了點了點頭,有些憤恨的說道:「有仇,何止我和他有仇啊妖族的分裂不就是他攪渾的!」

  嗤蒼聽到夜寇的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精神沉浸腦海中,翻看著獸玉那些瑣碎的記憶,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麼說來,他倒是給我留下了不小的麻煩啊!」

  「那既然這樣……」嗤蒼身上屬於低階修士的氣勢猛地散發了出來,一雙眼睛中精光閃動著,然後就看到一隻有著玉白色的拳頭向著自己的右眼打來!

  夜寇看著面前已然沉浸腦海中翻著獸玉記憶的嗤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你縱然不是他了,但是,這身體還是獸玉的身體。

  當初,我可是發過誓,無論是在靈魂還是身體上,都要將他殺掉!

  況且,現在的嗤蒼已經進入低階了,這才僅僅過了半個月而已。夜寇不敢想像,再給他一些時間這嗤蒼會走到什麼地步!

  夜寇的右手緊緊的握了起來,內氣在體內瘋狂的旋轉了起來,以夜寇腦海中那篇琁瀾拳法的運勁法門運轉了起來。

  琁瀾!

  這是琁瀾拳法中威力最大的一招,這一招夜寇傾注了他自己現在能發揮的所有實力,甚至在這一拳中可以看到「意」的存在!

  一種破盡天下的『意』!

  隨著這一拳的打出,夜寇的心情就是一個於塞的河道,猛地被清理了乾淨,一種通暢的的感覺在心底浮了出來。

  一聲暴喝殺氣四溢的從口中喊了出來:「受死吧!」

  「嘭!」

  一聲悶響,夜寇的右手狠狠的打在了嗤蒼的右眼上,突起的中指深深的插進了嗤蒼的眼眶之中。

  「啊!」

  劇烈的疼痛感一下子衝進嗤蒼了大腦,使他不由自主的狂吼了一聲,雙手狠狠的向著夜寇打去!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此刻被擊飛的夜寇仿佛又回到了那日被血色巨猿所擊飛的時候。只是,這次的敵人卻非是那頭血色巨猿所能相比的。

  夜寇一摔落到地上,也不管自己身上傳來的巨痛,立刻站起身向著妖域的深出奔去,只有妖域中那些個已經達到了低階的妖獸才能抗衡嗤蒼,到時候自己才能有脫身的機會,不然被他追到,以我還未成就先天的修為肯定是慘死在他的手中,別無他選!

  而且,我看他似乎還有意將我殺死的感覺!

  夜寇腦海中不斷的翻騰著,想著自己如何才能更快的將嗤蒼擺脫掉。血痕劍和青門手冊一起在體內同時的運轉了起來,體內的真氣猶如奔騰的江河,一遍一遍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當夜寇感覺到自己已經奔出去了將近幾十里地的時候,發現嗤蒼並沒有向自己追來。心中當下鬆了一口氣,看著那處山坡的方向,恨恨的說道:「嗤蒼,下次再見的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