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黑澤冷笑，「你贖不起，你母親，曾經為了做一項試驗，親手屠殺了南亞的一個小國。」
「雖然那國家很小很小，但也有幾萬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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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用卻用毒藥和子彈，屠殺那個國家所有人，包括老人和小孩。」
「幾萬人的生命，你贖得起麼？」 ✿✶✫
黑澤的話，如同毒蛇的信子，圍繞著cas。
「說起來也可笑，一個如此十惡不赦的母親，卻教導處如此的善良天真的孩子。」
cas身子顫抖著，道，「可那也是你的母親。」
黑澤笑了，笑得格外諷刺，「那你知道，當你睡在溫暖的洋房，聽著你所謂母親的女人，講著童話故事的時候，我在做什麼。」
cas突然不敢聽了。
可偏偏黑澤把自己受過的每一次傷，詳細細地說給cas聽。
有的甚至還有視頻。
視頻里的黑澤，歲數很小，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沉默地忍受著那些折磨。
這遠比之前，黑澤說給傅寧希的時候還要詳細。
而這些視頻，有一部分是淑嫻為了以儆效尤，防止有人反抗拍的。
有一部分是黑澤找人私底下偷偷拍的。
總之，淑嫻罪孽累累。
屋外。
傅寧希站在門口，聽著的這一切。
被藥物改造的身體，讓她的聽力尤為的好。
雖然關著門。
但裡面說話的聲音，他依然能聽得很清楚。
心疼麼， 心疼。
更多的是痛恨，還有無能為力。
房間裡。
cas道，「對不起。」
黑澤冷笑，「你從那個女人肚子裡出來，身體裡也留著骯髒的血，與其救贖，不如墮落。」
「反正我們都是一類人。」
cas沒有說話，他用沉默拒絕著。
「那我就拭目以待，你能堅持多久。」黑澤離開，那些視頻，還在放著。
門口。
黑澤看到傅寧希，愣了一下，笑道，「老婆聽了多久？」
傅寧希說，「從頭到尾。」
黑澤依舊笑，「所以老婆，你認為我還是錯的麼？」
「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用這種方式。」
黑澤眯著眸子，「老婆，真是聖母。」
對於黑澤的話，傅寧希無力反駁，她轉身離開。
……
臥室里。
辰辰和陽陽正坐在毛毯上玩著小玩具，傭人在一旁照看著。
傅寧希推門進去，對著傭人說，「你先出去吧。」
傭人起身離開。
辰辰和陽陽聽到傅寧希的聲音，立即放下手中的玩具，爬到傅寧希身邊。
一人抱住傅寧希的一條腿。
「媽媽。」辰辰喊道，因為發育快，學習能力強，他已經說話。
而陽陽只會，「呀呀。」
傅寧希彎腰，將兩個孩子抱住，望著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小臉蛋。
傅寧希想到，二十年前，赫連夜與cas也像現在這樣吧。
要是赫連夜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那麼此時此刻，赫連夜是不是也像cas那般單純。
傅寧希苦笑一聲，聽著那些事情，他都不知道自己用什麼立場，去指責黑澤什麼。
未經他人苦，莫勸她人善。
聽著那些事情，有一瞬傅寧希恨不得將這世界都毀了。
這樣赫連夜是不是不會遭受那些折磨。
但。
良知與道德卻約束著傅寧希。
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不對。
「我們一起拯救爸爸。」傅寧希低聲道。
辰辰和陽陽當然聽不懂傅寧希說話的，他們呵呵地笑著。
傅寧希目光柔和了許多，起身走到窗台前，拿出一個畫本。
在上面畫畫。
他畫的是那些培養皿中的人。
每一幅畫，她都畫得生動傳神，連培養皿中的數字編號，她都完完整整的畫上去。
這些畫，之後她還有別的用處。
另一邊，那些人總算是折磨完cas。
房間的投影儀被關上。
那些受害者也被抬頭。
房間變得安靜。
cas也沒有被綁在椅子上，可cas總覺得自己的耳邊，縈繞著那些人的慘叫聲。
他躺在地上，將自己蜷縮起來，企圖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可卻越來越冷。
但腦中晃過好多好多，他的眼神中又逐漸有了一絲亮光。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不再逃避痛苦，他回想著剛才那些人所說的一切，他都要記在心裡。
因為他要挽回媽媽所做的那些壞事。
第二天。
cas終於被放出房間，看著外面久違的陽光，cas第一次覺得陌生。
黑澤坐在池塘邊，手裡拿著一束紅色玫瑰，「親愛的弟弟，昨晚休息得可好。」
cas沉著臉沒有說話。
黑澤揚手，有人搬來了兩個巨大的鐵籠。
cas看著那鐵籠，面色一下子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