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辰辰的怎麼說也是我的兒子,我能對辰辰做什麼呢?」黑澤歪著頭,一臉的無辜。
傅寧希道,「為了報復傅家,為了給你的父親報仇。」
「顯然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成功了。」
傅寧希的話,成功地讓黑澤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黑澤幽幽,「老婆這段時間你倒是了解不少。」
「所以你現在要勸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麼?」
傅寧希搖頭,「那太虛偽了。」
黑澤歪頭,「所以姐姐,想要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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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勸我立地成佛,難不成要殺了我?」
「可是姐姐,你現在還沒有這個本事殺我。」
「可真是令人為難啊。」
傅寧希抱緊懷中的辰辰,唇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所以,你猜我會怎麼做?」
黑澤笑,「我猜不到,不過……」
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繞道傅寧希身後,快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試劑,打在傅寧希的後脖頸的位置。
傅寧希只覺得自己後脖頸一疼,身子便軟軟地倒了下來。
黑澤將她抱住,「老婆你無論怎麼報復我,你都離不開我。」
將辰辰從傅寧希懷中抽出來,放到旁邊的嬰兒床上。
然後抱著傅寧希回到主臥。
只不過這次,黑澤沒有給傅寧希戴上鎖鏈,而是一個金屬制的銀色手腕。
他把手環扣到傅寧希的手上。
銀質的手環,在傅寧希潔白的手腕上,散發著一絲冰冷的光。
黑澤輕輕敲了一下手環。
「叮。」清脆的聲音,聽得黑澤更加愉悅。
黑澤端詳鐲子,又將傅寧希的手腕抬起,在上面輕輕烙下一吻。
「這是我送給老婆你的禮物,從此以後,老婆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當然。」黑澤頓了頓,暗想傅寧希,眸光變得幽深,「老婆你要是為了摘下鐲子,而把自己的手砍掉,那麼下次,我只好把這個東西,戴在老婆你的腦袋上了。」
「老婆總不能把自己腦袋也砍了吧。」
明明說著最殘忍且血腥的話,可黑澤臉上,卻掛著溫柔且無辜的笑。
傅寧希抿唇不語,她渾身沒有任何一絲力氣,偏偏意識還在。
黑澤輕撫著傅寧希的臉頰,「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老婆你,很快我們就要離開這裡,去一個獨屬於我們自己的地方。」
「老婆你一定很期待吧。」
「我知道你很期待。」
黑澤說著,又親了一下傅寧希的臉頰,「我要為了我們未來的幸福生活做準備,老婆你好好休息。」
銀色手環,傳來一陣電流。
傅寧希雙眼不受控制地合上。
黑澤走出房間,阿揚正站在客廳,「主人,夫人那邊似乎察覺到你的行動了。」
黑澤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一隻手抵額頭上,笑道,「這樣最好了,我最喜歡看獵物垂死掙扎時候的模樣了。」
「你先去把無憂島的事情,安排一下。」
「最晚下個周我就要過去。」
阿揚頷首,「那傅氏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傅氏?」黑澤冷笑,「那是夫人想要的,那就讓夫人去處理吧。」
「而且,她可不止我一個兒子。」
「一個滿身泥淖的人,還想培育出一朵白蓮,呵。」
黑澤意味不明的笑著。
傍晚,傅寧希醒來,身上的藥勁也退去,可以自由行動。
她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手上的銀色鐲子,她試著將鐲子扯開。
可忽地,銀鐲上一陣電流傳來。
傅寧希渾身抽搐著,倒在床上。
黑澤走進來恰巧看到這一幕,「老婆,忘記告訴你了,這鐲子可是會放電的,不要試圖用暴力拆開。」
傅寧希喘著粗氣,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黑澤,「哦,原來是這樣,可我們倆既然是夫妻,你沒有這個鐲子,是不是不太好?」
「老婆說得對。」黑澤立即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隻銀色的鐲子。
外觀上,和傅寧希一模一樣。
他扣在自己的手上,笑道,「這樣我們地帶的鐲子,就是情侶鐲了。」
似是小孩得到糖一樣的開心,黑澤仔細端詳著桌子,又走到床前,將傅寧希拉起來說,「姐姐,我們出去散步吧,帶著辰辰一起。」
傅寧希沒有拒絕,當然也不能拒絕。
只是,黑澤這次竟然捨得讓她出去了。
難不成是因為手鐲的原因。
片刻後,傅寧希抱著辰辰,和黑澤一起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