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希見魏池的臉已經被氣的漲紅,沒有再逗他,撐著自己的身子起來,往外走。
魏池攔住她,不悅說,「你又想去哪偷懶,能不能有點緊迫感。」
他的五十萬,全壓在她身上。
傅寧希道,「吃飯,不吃飯怎麼訓練。」
「少吃一頓,又不能怎麼樣。」魏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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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希雙手環胸,唇角勾著笑,看起來嬌艷又動人。
魏池好歹也跟傅寧希相處過一段時間,多少明白傅寧希笑准沒好事。
魏池咽了咽口水,眼神閃爍,「那什麼你先去吃飯吧。」
傅寧希淡淡看他一眼,往前走。
魏池跟著她一起來到食堂。
傅寧希像往常一樣,只打了能讓自己剛好吃飽的量。
魏池卻眉頭皺的,「不行不行,你吃的太少了,你看她們吃多少,你這樣怎麼打得過他們。」
起身,拿了一個餐盤,往裡面加了小山高的飯和菜。
放到傅寧希面前,說,「全吃光不許剩。」
傅寧希的視線從餐盤寸寸移到魏池的臉上,說,「你自己吃。」
「我吃這些幹什麼,我又不用打拳,你快點吃,別墨跡。」魏池開始催促。
傅寧希幽幽地看他一眼,沒在說什麼,低頭吃著自己碗裡飯菜。
片刻後,她吃完起身準備走。
魏池攔住她,指著他弄得飯菜說,的「等下,這些年你還沒吃。」
傅寧希勾唇笑道,「不好意思我吃飽了。」
將自己的手大力抽出來,快步離開。
魏池起身想追,一直以來穿著坐在那叼著煙,看著狗血電視劇的大叔,站起來,擋住魏池的去路,冷聲道,「你想浪費食物?」
魏池微怔,地下拳場管吃,但決不允許浪費這裡的食物。
而且別看眼前這大叔,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跟瑪姆的關系科好著呢。
要是敢忤逆這位大叔,瑪姆分分鐘過來交他做人。
果然大叔下一句便是,「看來我得找瑪姆過來一趟了。」
「不……不用這麼麻煩,我沒想浪費,我就是起來伸個懶腰。」魏池哂笑尷尬坐下。
心裡給傅寧希又記上一筆,同時暗搓搓的在想,這大叔跟瑪姆是不是有不正當關係。
否則瑪姆怎麼這麼幫他。
心裡腹誹著,可面上還是要把這小山高的飯吃完。
這件事就是一種折磨。
吃到最後,魏池要吃吐了,可卻不敢聽。
生怕瑪姆來找他。
好不容易吃完,魏池立即回到房間,鑽進廁所里,大吐特吐,末了扶著馬桶蓋,虛弱地罵道,「阿寧,要是廢了老子五十萬,老子讓你做鬼都不能安寧。」
接著胃裡又一陣翻湧。
是夜。
訓練結束後。
瑪姆吹起口哨,示意大家可以休息,傅寧希氣喘吁吁地攔住瑪姆,「我們可以再打一架麼?」
瑪姆如同小山高的身體,上上下下打量著傅寧希,說,「上午的教訓還沒有給狗?」
傅寧希道,「我這次可以挨下你四拳。」
瑪姆冷笑,縱身一躍跳上台。
傅寧希跟著上去,瑪姆如同往常一樣朝她進攻。
傅寧希這次沒有再閃躲,而是迎了上去,拳頭快而准打在瑪姆的腹部。
砰砰砰。
一拳比一拳有力,但瑪姆的臉色連變都沒變,抬手以拳揮向傅寧希的腦袋上。
這次傅寧希沒有躲過。
接下來就是瑪姆單方面的毆打。
傅寧希就像是她說的那樣,挨下四拳,到第五拳的時候,倒在地上起不來。
瑪姆冷冷看她一眼,抬腳離開。
傅寧希躺在地上,心情倒是挺好,以前她根本打不到瑪姆,現在有了進步。
正想著。
腦袋上突然出現一張幽怨的臉。
「哦喲喲,揍得真慘。」魏池咬牙切齒地說。
傅寧希坐起來,望著魏池那蒼白的臉色,裝作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模樣問,「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沒有吃好。」
魏池冷笑,「我吃好了,我吃的太好了,我當時真的是倒了多大霉,把你帶進來……」
魏池開啟碎碎念模式。
傅寧希皺眉,問,「輸錢了?」
魏池幽怨地看向她,但沒有告訴她,在她身上壓了五十萬的事情。
畢竟以傅寧希的性格,要是知道他壓了五十萬,可能故意把比賽輸掉。
原本魏池以為傅寧希輸了比賽會死。
但今天看傅寧希竟然挨瑪姆那麼多拳以後。
他猛然有了一個認知,傅寧希實力不咋地,但是抗揍。
望著拳手瑪姆的拳頭,她都扛下來,那鉑金的算個屁。
可不能光保住命就行了,他的五十萬啊,他要贏。
魏池臉色擺正,一本正經說,「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培養出一個王者拳手,這時我從業以來最大的遺憾,所以我想讓你完成我的夢想。」
傅寧希挑眉,冷冷道,「昨天在停屍房見到的那位死去的女拳手,不就是王者拳手。」
魏池震眸,急忙握住傅寧希的嘴,「你瘋了麼,這種事情不能亂說,你就當沒見過她。」
傅寧希眨眨眼,將魏池手挪開,站起身說,「一會我要去趟停屍房。」
魏池驚訝,「你去那幹什麼?」
「看看。」傅寧希往外走。
魏池急忙跟上,「誒,不是,你把話說清楚,你去那種晦氣地方幹什麼,不許去。」
但傅寧希不聽他的,大步往前走,她想去確認一件事情。
底下停屍房。
裡面又添了幾具屍體。
傅寧希把口鼻捂住,走到那幾個胳膊上紋著特殊編號的屍體胖。
抬起其中一個的胳膊聞了聞。
魏池臉上的神色驚恐,「不是吧,你竟然還有這種愛好。」
傅寧希沒有理會,她又抬起另一具屍體的胳膊,但除了屍臭,她並沒有聞到什麼。
皺了皺眉。
傅寧希的目光落在門口,一具剛送來不久的屍體前,應該死不久,還能聞到血腥味。
她走過去,將那具屍體的胳膊抬起來,這次她聞得比較仔細,也比較久。
終於她聞到那股味道,臉上的神色也突然間變得冷凝。
傅寧希問,「是不是那些你手底下打到王者的拳手,最後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