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你竟然想著對我圖謀不軌

    「完了,我們要死在這麼?」魏池面容灰白。

    傅寧希皺眉,把自己的外套,撕成一個個布條,充當紗布綁在身上的幾處傷口上。

    又拽起魏池的衣服。

    魏池瞠目,不可置信,「我都這樣了,你竟然想著對我圖謀不軌,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

    傅寧希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又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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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一聲。

    魏池的衣服,被撕成碎條,緊接著綁在他手腕和腳腕上。

    魏池的傷口不深,流的血也不算多。

    如果傅寧希沒有來,魏池獨自待在停屍房一晚上。

    那些的老鼠將會被魏池的血吸引。

    魏池將會反以一種非常痛苦的方式死去。

    「你得罪了什麼人?」傅寧希問,什麼樣的人才能想出這麼很多的伎倆。

    魏池這才反應過來,傅寧希原來是給他包紮傷口,心裡的多少有些失落,但還是說道,「我哪知道,我做經紀人,每天面對那麼多人,指不定哪句話給人的得罪狠了。」

    傅寧希想著剛才白袍人的樣子,似乎在哪見過,莫名的,她覺得魏池這事跟她有關,她道,「現在可以下來了麼?」

    魏池搖頭,「腿還是軟。」

    傅寧希立即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

    「誒誒誒誒,你不能不管我啊。」魏池大喊,撐著身子想要從挺屍架子上下來。

    結果腿軟,加上腳腕受傷,用不上力氣。

    竟哐的一聲,倒在地上。

    遠處傅寧希猛然頓住腳步,轉身看向魏池,薄唇抿了下。

    大步走了過去,單手拎起魏池的胳膊,甩到後背上。

    背著他往前。

    魏池大概有一米八,幾乎把嬌小的傅寧希完全覆蓋。


    傅寧希臉色淡淡,「怕你背老鼠啃死。」

    得虧,她這幾天,幾乎每天十幾個小時的訓練,體能增長不少。

    否則還真沒辦法背著魏池走這麼遠的路。

    魏池聽了傅寧希的回答, 訝然,眼眶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些酸澀。

    停屍房的溫度越來越低。

    魏池的胳膊上,升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好像腿不軟了,我自己下來走吧。」魏池說,終歸沒好意思,讓一個女人背他走這麼遠的路。

    傅寧希立即將魏池放下,同事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魏池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像是一個厚實的大衣,多少帶點溫度。

    現在一下來,傅寧希立即覺得有些冷,她快步來到大門前。

    上前升起一層層寒霜,抱著白氣。

    魏池哈著白氣,踉蹌的走過來說,「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被凍死。」

    傅寧希沒有說話,摸了摸自己的頭上,剛才那根發卡已經被同在魏池的房間。

    現在已經沒有發卡可以用。

    忖了忖,傅寧希的視線落在魏池手上的戒指。

    一個銀質的非常細圓環。

    魏池立即捂住自己的手說,「別想,這是我留給我未來媳婦的。」

    「哦。」傅寧希朝著遠處一個屍體走去,在他身上摸了摸。

    

    摸到一個細小的不知道做什麼的鐵絲。

    起身準備走。

    卻注意到這屍體的胳膊上,也有一個編號,而且是古銅色的。

    到達王者的拳手,便是這種編號。

    可眼前這人的變好,似乎跟王者拳手的編號有些不同,他的編號後面還有一些已經模糊了字母。

    傅寧希走到另一具屍體面前,這具屍體也是,古銅色的編號,上面跟著的一串模糊的字母。

    再去看其他屍體,便沒有這個特徵。

    傅寧希沉眸,沒有著急開鎖,她繼續往裡面走。

    發現只要是的古銅色的編號後面,一定會跟著一串模糊的字母。

    魏池喊,「你看這些屍體幹什麼,我們快走吧。」

    傅寧希走過去,指著剛才那具屍體問,「找你回到後面這些字母,代表什麼?」

    魏池眯了眯眼睛,瞧了瞧說,「我都看不清那字母是什麼,我怎麼知道,它代表什麼。」

    傅寧希又問,「這種屍體,在這裡我已經看到十幾具。」

    那些傅寧希沒有走過的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

    魏池訝然,又仔細看看那屍體說,「看這個編碼,應該是王者拳手,除了瑪姆那個變態,王者全都,不都自己可以選擇退休麼。」

    說到這,魏池猛然頓住,突然意識道一個問題,他又問,「你剛辭說有多少具?」

    傅寧希說,「少說十幾個。」

    魏池的臉色立即又變的難看,問,「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頭髮紮成雙馬尾,嘴角有一個大痣女人。」

    傅寧希忖了忖,她還真見到過,於是頷首。

    「呵呵。」魏池苦笑,「那是我帶出來的唯一一個王牌拳手,半年前她說她要回老家。」

    傅寧希亦是沉默,那女孩沒有回老家,最後死在這停屍房。

    「她在哪,我想去看看。」魏池問。

    傅寧希指了個方向,魏池走過去,果然看到那個女孩。

    他蹲下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女孩的臉。

    女孩死的沒有多久,身上的石斑並不多。

    「對不起啊。」魏池喉嚨發緊,「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以為你回家嫁人了,沒想到……」

    「那群騙子。」

    「抱歉,我帶著不走你。」魏池視線落在女孩手腕上一個木製的鐲子上,上面染著暗紅色的血跡。

    魏池把鐲子摘下來,放在自己口袋裡,「但我可以把你的這個帶回你的老家。」

    「抱歉。」

    魏池鼻子發酸,但是當他起身後,又變成那個吊兒郎當的模樣,快步走到傅寧希面前,問,「我快凍死了,到底怎樣才能出去。」

    傅寧希望著魏池發紅的眼眶,沒有戳穿他的偽裝,走到門前,把剛才那根鐵絲,塞進鎖孔里。

    咔噠一聲。

    門開了,一股熱浪襲來,倆人身上的寒氣,被驅散不少。

    魏池抖了抖腿,說,「總算是活了過來。」

    倆人上電梯,來到醫務室,希爾斯還沒有走,正在工作,見倆人竟然回來了,他詫異一番。

    魏池急聲說,「你快過來給我看看,我今天被人放了血,是不是要死了。」

    他的話音剛落,傅寧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