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傅寧希來到訓練場。

    瑪姆腳下踩著的人,已經變成了另一個,她用力的將那人踢下台子,環視台下,冷聲問,「還有誰要上來。」

    台下的眾人,看著地上躺著的,不斷吐血的男人,默默地向後退兩步。

    竟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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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姆皺眉,眼神忽然落在傅寧希身上,她勾了勾手指,說,「上來。」

    傅寧希上台。

    底下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滿著同情,就這麼個小身板。

    不夠瑪姆一拳的吧。

    啪。

    瑪姆一腳踹向傅寧希,傅寧希躲過。

    瑪姆的腳砸出一個淺淺的蜘蛛網裂紋。

    這要是落在人的身上,肋骨可能都要斷上個。

    傅寧希沉眸,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收緊著。

    這次瑪姆揮舞的是拳頭,傅寧希躲得稍慢一些。

    只覺得腦袋一陣震盪,整個人倒在地上。

    「廢物。」瑪姆厲聲道,上前抓著傅寧希的腿和胳膊,高高的把她舉起來。

    台下的眾人,立即讓出一個寬闊的地方。

    似乎早已預料,傅寧希會被狠狠地扔下來。

    搞不好,還會直接被當屍體送實驗室,或者焚化爐。

    可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

    傅寧希竟直接扯掉自己的衣袖和褲腿,為自己爭取到一個喘息。

    身子像是泥鰍一般靈活的再次爬到瑪姆的胸前。

    似乎想故技重施。

    但瑪姆剛一抬手,傅寧希直接從她腋下,爬到的瑪姆的身後。

    拳頭用力的砸向瑪姆的腦袋。

    砰砰砰!

    一聲接著一聲。

    瑪姆如同小山高的身軀,巋然不動,臉上的神情甚至都沒有變。

    底下的人,沒有傅寧希行為叫好。

    一個個的反而在那裡幸災樂禍。

    只見瑪姆反手拽住傅寧希的腿。

    傅寧希整個人,被瑪姆從後背撕了下來,整個倒掛懸空。

    「蠢貨。」瑪姆說,語調沒有起伏,可卻充滿輕蔑。

    嘭。

    瑪姆一拳打在傅寧希的臉上,鼻血再次流出。

    可因為傅寧希是倒掛著的。

    所以那些血,又流回到傅寧希的鼻子裡。

    又從鼻子裡溢出,流到眼睛上。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可瑪姆的拳頭,卻沒有留情,甚至比中午更狠。

    「想在台上活的人,一定是有絕對力量的人,而不是像你投機取巧。」

    隱約間,傅寧希聽到瑪姆說這麼一句。

    隨著拳頭的落下,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嘭。

    身子凌空,她被甩在台下。

    四肢傳來的痛,她已經感覺不到,強撐著撐開眼睛,看到的是,眾人嘲笑的面孔,以及台上瑪姆冷漠的眼神。

    呼……

    傅寧希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昏迷過去。

    「喂,死了沒。」耳畔突然傳來一個聒噪的聲音。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結果第一天就死了,也不知道把你賣給實驗室,能掙多少錢。」

    傅寧希睜開眼睛,見魏池正用腳踢著她。

    「喲,醒了。」魏池蹲下身子,戳了戳傅寧希腫成豬頭的臉。

    

    又道,「就你這樣,後天上台必死。」

    傅寧希抬手,打開魏池的手,胳膊撐著地,慢慢起來。

    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哪哪都疼。

    坐起來後,她用手抹了下自己的鼻子,一片血。

    不用看鏡子,她都知道自己此刻都多慘。

    魏池在一旁幽幽道,「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誰讓你那麼倒霉,見到那件白袍子。」

    「餓了。」傅寧希說。

    魏池一怔,「什麼?」

    傅寧希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重複剛才的話,「餓了。」

    肚子很應景的咕嚕咕嚕的叫喚著。

    魏池臉色一言難盡,他想過傅寧希崩潰大哭,或者破口大罵。

    卻沒想到傅寧希這麼平靜的說了一句餓了。

    這人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麼。

    都要死了,還惦記著。

    魏池嘴裡嘀咕著,手上拽著傅寧希起來,「現在這個點食堂應該有飯。」

    帶著傅寧希往食堂的方向走。

    說是食堂。

    但也只有巴掌大小,一個身材矮胖男人,圍著一個發黃的廚師服,坐在一個巨型的不鏽鋼圓筒前,叼著一根煙,看著手機電視。

    見傅寧希過來,只是輕蔑一瞥,視線又落回電視上。

    魏池解釋,「青銅拳手,也只能在這個餐廳吃飯。」

    「嗯。」傅寧希走到旁邊的碗櫃裡,拿出一個大概有人臉那麼大的鐵腕。

    走到洗手池旁洗了下,然後來到不鏽鋼圓筒前。

    裡面是煮爛的肉,白花花的一片。

    走近聞,味道非常的噁心。

    傅寧希喉嚨動了兩下,壓制住噁心。

    又找了一個桌子坐下。

    肉湯涼了,裡面油味更重。

    吃進嗓子裡,甚至有些粘的慌。

    魏池咋舌,「我第一次見有人嘗這第一頓飯,沒有吐。」

    她確實很想吐。

    但比起餓死,這算的了什麼。

    傅寧希放下碗,拿起桌子上的紙,擦了擦嘴。

    起身,走到水池旁,把自己碗洗乾淨後,又放回碗櫃裡。

    這次,那位廚師倒是瞅了眼傅寧希,倒也沒多說什麼。

    傅寧希走到魏池面前,問,「你來找我做什麼?」

    魏池這才想起來,自己來可不是看傅寧希吃飯的,立即拉著她往外走的,低聲說,「你那通電話我可是給你打完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可要做到,反正到後天之前,你死也要給我死在這裡。」

    傅寧希突然問,「如果我比賽的輸贏,是不是能對你的利益產生直接的影響。」

    「額?」魏池審視般的看著傅寧希,「你贏的話,我能賺取佣金,但……」

    望著傅寧希那張腫成豬頭一樣臉。

    魏池別開頭說,「人生就像是一場旅途,有人上車,有人下車,你放寬心就好。」

    「反正你下車以後,我還能賣你的屍體,惡不著我。」

    傅寧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道,「我去醫務室。」

    魏池面色一喜,「走。」

    可能想起傅寧希中午對他的警告。

    魏池臉上的笑容斂住不少,「路你應該知道,可以自己去。」

    他怕,他去了之後,沒忍住又把傅寧希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