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最難纏。
997和小黑小白,加上忙活了許久才把所有的冤魂全部都送進了魂盾里。
「今晚真是辛苦了,997,孟婆橋那邊的業務,你不回去看看嗎?」小白問道,他知道997愛崗敬業。
「前面的手續那麼多,以我的估計,至少還得半個月才能走到我這步。」997算了算時間說道。
「現在鬼的恩恩怨怨太多,你不知道複查部最近忙得要命,要清算的東西多著呢,還有後勤安置部也是,最近地府的鬼太多了,總之亂糟糟。」小黑也跟著吐槽道。
乖巧地站在那,聽著幾位前輩的吐槽,有點傻眼。
近些年的地府,總有一種混亂的趨勢。如果不是之前的嚴格制度已經成熟,怕是早就要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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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隱隱的趨勢,997和小黑、小白他們都是感覺得到的,只是又看不出什麼錯,有種懸而未決的慌張感。
「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一切都會好的。」997沉聲說道。
小黑和小白交換了下目光,他們現在要帶著鬼魂和回地府了。
子時馬上過去,997也回到了秀園,躺在床上,有些失眠,她在想地府的事,最近她一直在人間執行任務,孟婆橋那邊有助手在頂著。
雖然暫時沒有熬湯的任務,也沒有大量的過橋亡魂。但,997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小黑小白都察覺到了異樣,地府……到底怎麼了呢?
那位幕後的大BOSS,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關了。
997碎碎念了幾句,睡著了。
轉天一早,暗衛傳回消息,柳姨娘跟著顧惜音一起出了將軍府,美其名曰是陪女兒一起用早膳。
顧惜晴心情不錯,她直接去了主院。
昨晚上的動靜自然是有人已經稟告了顧北亭,只是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就沒有去顧惜晴那邊問情況,他準備陪寧喬伊用過早膳就去找顧惜晴,這些事,他不想寧喬伊知道。
他的伊伊不適合知道這些複雜的事情。
顧惜晴進門行禮。
「爹爹、娘親用過早膳了嗎?」顧惜晴笑問道,看起來可可愛愛的,一點也不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剛剛用過早膳。」寧喬伊笑著開口,她越看自家閨女越喜歡,她心裡其實希望能再生個女兒跟顧惜晴作伴,但她也知道顧家需要一個男孩,這些年顧北亭承受的壓力,她懂。
所以,如果是一兒一女該有多好。
想著,自己竟不自覺地把話說了出來。
「娘親,一兒一女當然是最好的。」顧惜晴笑著說道。
顧北亭臉色變了變,「兒子女兒都好,你不需要顧慮這些,雙生子生產的時候太過兇險。」
寧喬伊眼眶一紅,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積了多少福氣才能遇見顧北亭。
顧惜晴也看向顧北亭,她想,這個男人應該是把寧喬伊愛到了骨頭裡,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想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她想給寧喬伊求一個平安。
好歹她們母女一場,她希望她得償所願,也平平安安。
「晴兒,你過來主院是有事嗎?」寧喬伊穩了穩情緒說道。
「是,女兒之前跟崔哥哥他們一起查護城河案,有些善後的事情,崔哥哥想請爹爹幫忙,讓我跟爹爹一起去趟刑部。」顧惜晴說道。
「如此,快去吧,我看瑾瑜那孩子是真的好,需要你幹嘛,你快些。」寧喬伊叮囑道,非常明顯地意有所指。
顧惜晴懂了,看來大家都誤會了她和崔瑾瑜的關係。
但她知道這就是個純純的誤會,她再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死了,而大佬歷劫不會這麼快結束,到時候,他和他的正緣必定是要虐戀情深。
她就是個小炮灰。
「知道了,你就在家裡好生休息,我和晴兒忙完就回來陪你。」顧北亭說道,他現在無事可以不上朝,畢竟這麼多年大將軍他根本沒休過假,加之國公府將軍府最近事情不斷,他請了長假。
昨兒進宮,皇上明面上就是詢問他國公府和將軍府的近況,特地留下他用膳。
寧喬伊看著父女倆一起離開上了馬車。
馬車上。
「爹爹,女兒今日送您一份大禮。」顧惜晴說道,眉眼的笑意幾乎是藏不住。
「什麼大禮?」顧北亭問道,他一時間也猜不透顧惜晴要幹嘛。
「到了爹爹就知道了。」顧惜晴故作神秘。
「我們不是去刑部?」顧北亭問道。
「不是,我那麼說娘親怎麼能放心。」顧惜晴笑笑,「爹爹,昨日顧惜音來找我麻煩,管家跟您說了吧。」
「嗯,為父正準備用過早膳去找你。」顧北亭說道,「不用顧忌任何人,該打打該殺殺,有爹爹和你外公給你撐腰。」
顧惜晴暖暖的一笑,心裡跟著酸了一下。
這麼好的父親,原主的情緒波動也屬正常。
父女倆說著話,很快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口。
「父親,咱們下車等下跟上我。」顧惜晴低聲說道。
「好。」顧北亭應聲,他的武功高深莫測。
父女二人腳下一點,幾個閃身,前後落在了一處宅子上。
顧北亭不解,顧惜晴指了指下面。
二人一起看下去。
此時,柳姨娘正跟一個男人相擁在一起。
顧北亭並沒有任何反應,好像綠帽子不是給他戴的一樣,其實他心裡就是不在乎,他知道自己怨恨柳姨娘,也曾經對柳姨娘說過,她要是想離開將軍府另覓良人,他會成全她,還會給她一筆銀子。
但,柳姨娘拒絕了,她說她寧願獨守空房也要在將軍府照顧顧惜音。
顧北亭隨便她,他只在乎寧喬伊,老夫人強塞進來的人,他給了出路就算是仁至義盡。
眼下她有了心上人,他可以立刻給些銀子讓她離開。
「段郎,是我對不起你,這麼多年,一直讓你困在這裡。」柳姨娘悲悲戚戚地開口。
「柳兒,我是心甘情願的。」男人段宏溫聲說道,「柳兒你今天怎麼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段郎,音音的身份被顧惜晴知道了,她若是抓到實證,音音就毀了。」柳姨娘哭著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這些年一直很小心。」段宏滿眼的擔心。
「是我貪心,當年嫁給顧北亭,明明我給他下了蒙汗藥,他還是本能地不讓我近身,我才找了你,有了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