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晴和崔瑾瑜給陸南上了香。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太傅夫人哭著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我的兒啊,我的兒,你回來了是不是,娘知道你回來了,都是娘不好,娘不應該不給你開門,娘不好!」太傅夫人一個趔趄,後面的丫鬟婆子沒扶住,從台階上摔了下去。
顧惜晴眼疾手快,腳下一點縱身抱住了太傅夫人,慣性作用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地上,顧惜晴護著太傅夫人,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
「夫人!」眾人急忙上前把太傅扶起來。
「顧小姐。」
「惜晴。」崔瑾瑜上前把顧惜晴扶了起來,顧惜晴單手扶住受傷的胳膊,疼得自己一呲牙,她的傷口裂開了。
僕人攙扶著太傅也走了過來,「夫人。」
「老爺啊,我們的南兒死得太慘了,他才十五歲啊,你一定要找到害死他的兇手,替他報仇!」太傅夫人又哭暈了過去,被人扶了下去。
太傅向顧惜晴抱歉地開口,「顧小姐,抱歉。快去請府醫。」
「無妨,是前日幫外公求藥遇到刺客受到的傷。」顧惜晴說道。
有人想要國公爺的命,有人殺了太傅府的小公子……
兩件事猛然被聯繫起來。
太傅眸底閃過猙獰的情緒,「似乎是有人不想讓這朝堂安寧。」
「太傅,晚輩確實是查到了一些,等太傅安頓好小公子的身後事,瑾瑜再登門拜訪。」崔瑾瑜開口說道。
太傅看向崔瑾瑜,丞相府的公子,刑部侍郎,「好!」
「太傅還請節哀,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儘管開口。」崔瑾瑜說道。
「好。」太傅沒再說什麼,這會陸陸續續來弔唁的人多了,嫻妃娘娘也得了皇上的恩典出宮回家。
陸南出生的時候嫻妃娘娘剛及笄,到出嫁前都是嫻妃帶著陸南,姐弟感情深厚,她怎麼都接受不了,前幾日還托人給自己送解悶小玩意的弟弟,忽然喪命。
簡直是要了嫻妃半條命。
顧惜晴和崔瑾瑜沒有多留。
顧惜晴的傷口裂開了,崔瑾瑜帶著她直接上了自己的馬車處理。
「崔大人的馬車上還備著藥?這是平日裡做了多少壞事。」顧惜晴打趣道。
崔瑾瑜輕笑出聲,「是啊,壞事做多了,連交友都變得不慎了。」
二人相視一笑,接著想到陸南的事,他們都沉默了下來。
「陸南是目睹了護城河浮屍才被滅口的,護送他的護衛和家丁不知道在哪裡,但凡有一個活口,這件事就好查了。」顧惜晴開口說道。
「我已經派人沿途查找了,還真找到了一些線索。」崔瑾瑜說道。
「難怪你今日直接向太傅提及。」顧惜晴頗為讚賞地說道。
崔瑾瑜笑笑,「你也不差,引導太傅把他家小公子和你外公聯繫起來,有人想讓朝堂大亂。」
「這件事被掀開只是早晚的事,不過,到時候死的怕是替罪羊。」顧惜晴提醒道。
「我知道又有何用。」崔瑾瑜嘆了口氣,兩個人都沒往下說。
「馬車還是別在太傅府門前停著了,找個地方聊。」顧惜晴說道。
「去宅子。」崔瑾瑜對車夫吩咐道。
「翠竹,我跟崔哥哥去辦點事,你告訴母親。晚些時候他送我回府。」顧惜晴也對翠竹吩咐道。
「是,小姐。」翠竹應聲。
兩輛馬車各自離開。
軒轅啟又一次目睹了顧惜晴和崔瑾瑜一起離開……失落的情緒溢於言表,他費了點勁調整好表情,才進了太傅府。
「剛剛多虧顧小姐不然夫人就摔傷了。」
「是啊,顧小姐不愧是將軍府的小姐,身手了得。」
「最主要顧小姐真的仁厚,若是她沒用身體接住夫人,夫人肯定受傷。」
「我看顧小姐那一下摔得也不輕,臉色都變了。」
「再怎麼也是個小姑娘,肯定是受不住的。」
「好在崔大人在。」
「是,崔大人對顧小姐很是關心,他們也是一起來的。」
軒轅啟聽到太傅府下人的議論,擔心顧惜晴的傷勢,又……聽到崔大人三個字,像是自己被當頭潑了冷水一樣,呼吸都不暢了。
崔宅。
崔瑾瑜的私宅,不是丞相府。
「奉茶。」
丫鬟送上茶水糕點水果之後退了下去。
「先吃點東西,再聊。」崔瑾瑜溫聲說道。
「好。」顧惜晴也不客氣,大口吃東西,吃飽之後,開始和崔瑾瑜一起分析案情。
「護城河浮屍肯定是有,咱們現在只是不知道浮屍的身份。」顧惜晴說道。
「你給我的那些令牌我讓人暗查,他們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們出了事,只知道是統一調崗了。」崔瑾瑜說道。
「能把調崗這件事做得這麼順理成章不引起懷疑的人,不多。」顧惜晴抬眸。
「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了。」崔瑾瑜說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暗中查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嗎?」顧惜晴問道。
「是的,用的都是我的人。」崔瑾瑜答道。
「陸南是死在回城前,只要我們能知道他是從哪個方向回京的,到他上一個途經地,就能推算出他到京城附近的時間。」顧惜晴繼續分析道。
「聰明,我已經讓人打探過了,陸南是從南方回來的,上一個城鎮是臨城。」崔瑾瑜說道。
「我們現在就去臨城確認。」顧惜晴起身。
「好。惜晴,你要不換身男裝,我們一起出入方便些。」崔瑾瑜想了想說道,畢竟是顧惜晴是女孩子,經常跟他一起進進出出,若是傳出個什麼,對她的聲譽有損。
「好。」顧惜晴笑笑,「還是崔哥哥想得周到。」
崔瑾瑜讓人準備了一身男裝。
顧惜晴利落的換好了衣服,妥妥的翩翩貴公子。
二人一起出門,一路直奔臨城。
「崔哥哥,若是真查出跟上面那位有關係,立刻有人頂罪,你說太傅會甘心嗎?」顧惜晴問道。
「自然不會,太傅為人正直且剛烈。」崔瑾瑜說道。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難不成,換掉他們這對昏庸的父子。」顧惜晴的話衝口而出。
「惜晴,不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