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騎馬去。」阿九牽著白馬招呼沈知意。
沈知意淡漠地看了管家兄妹一眼,跟上阿九。
褚月梅等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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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事,阿九迅速在京城揚名,所有人都知道太傅夫人新收的義女是個高手,非常厲害的那種。
管家兄妹這邊,自然沒人敢看熱鬧,畢竟他們也不是絕世高手,不敢隨便招惹權貴。
大家散開。
管毅然扶著管嬌嬌起身,管嬌嬌氣得直哭,「太欺負人了,他們,嗚嗚嗚。」
管嬌嬌又害怕又難過,她總覺得剛剛那個阿九好像要殺了她一樣。
管毅然拍了拍管嬌嬌的肩,「別哭了,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
管毅然說話的語氣不算好,畢竟因為管嬌嬌他才受辱,但多年的疼愛已經是習慣,所以,他還是忍了忍。
管嬌嬌不敢多說話,跟管毅然一起離開。
管毅然臨走前對自己的暗衛低聲叮囑了些什麼,暗衛應聲去辦事。
馬場這邊。
沈知意已經在慢慢的跟馬兒接觸,前世她就喜歡動物,一直沒有機會,如今,算是圓了一個曾經沒有觸碰過的夢,真好。
沈知意感激地看向阿九。
阿九始終神色淡淡,高冷范十足。
難得這一世,她是以守護者的身份在魂鈴鬼魂的身邊,其實相對輕鬆不少。
「九小姐。」褚月梅上前,笑眯眯地開口。
「褚小姐,叫我阿九就好。」阿九淡聲說道。
「不不,我不敢。」褚月梅說道。
阿九被她逗笑,其他人也都跟著笑起來,有膽大的姑娘打趣褚月梅,「梅梅你現在看起來特別狗腿。」
「起開。」褚月梅也不鬧,笑著打了那人一下,接著看向阿九。
「那個,九小姐,你剛剛是怎麼讓他們倆跪下的,我們都沒看見你是怎麼出手的,你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早就看不慣那個管嬌嬌了。」褚月梅說道。
阿九輕笑,「也沒什麼,內力而已,內力到我這個境界,便可以隨意控制攻擊的方向和力道。」
我這個境界……
這個幾個字成功地讓褚月梅羨慕得說不出話。
好像解釋了,但,她們學不來,就剩下默默無語抱大腿了。
「知意,你先上馬,慢慢往前。」阿九對沈知意說道。
沈知意回憶著剛剛阿九教她的動作要點,慢慢地翻身用力直接坐在了馬背上,她激動得臉頰泛紅,「阿九,我上來了!」
沈知意輕快地說道,她從來沒有這麼歡快地說過話。
原來感覺這麼好。
不遠處一道目光始終注視著沈知意,也看了看旁邊的阿九。
阿九……有點意思。
沈知意騎著馬慢慢地走著,走了一會,沈知意試著跑兩步,阿九遠遠地看著,褚月梅幾人有的騎馬,有的在阿九身邊跟她一起看沈知意。
「我們都沒想到沈姐姐竟然回來騎馬,騎得還不錯。」褚月梅感慨道。
阿九笑笑,「知意現在很快樂,她也願意跟你們結交。」
褚月梅沉默了一會說道,「是九小姐鼓勵沈姐姐這麼做的嗎?」
阿九側眸看了褚月梅一眼,「褚小姐很聰明。」
褚月梅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說話,只聽見一聲尖叫。
「沈小姐小心!」
阿九和褚月梅同時看過去,沈知意的那匹馬忽然發狂了。
褚月梅還沒回過神,身邊的阿九不見了。她縱身落在疾馳的馬背上,用後面抱住沈知意。
「別慌,鬆開腳蹬。」阿九大聲喊道。
沈知意感覺到身後阿九的溫度,原本慌亂不已的心,忽然就安穩下來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但,其實有什麼可怕的呢,她本來就是鬼啊。
「你現在是人,是堂堂正正的沈知意。」阿九的聲音再度傳入沈知意的耳朵里。
沈知意眼眶一紅,心裡暖得厲害,她忽然覺得哪怕她這一年沒有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能有阿九這樣的人陪伴,也是幸事一件。
「鬆開韁繩。」阿九沉聲說道。
沈知意閉上眼睛,鬆開了手。
現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即使是高手在疾馳的馬背上救人也是很困難的,何況兩個女子,她們怕是要折胳膊斷腿了。
阿九抱著沈知意縱身飛了起來,她腳下藉助馬兒的力騰空而起,風呼呼地從沈知意耳邊吹過,她緊張的呼吸都放緩了。
接著,身體不受控制地下降,在落地前被一道力托住,穩穩地著地。
「沈姐姐,九小姐你們沒事吧?」褚月梅幾人跑過去關心地問道。
「沒事。」阿九開口淡聲道,即使經歷了極度危險的狀況,阿九依舊淡然自若。
沈知意緩了緩露出一個虛弱的笑,「我也沒事。」
「先過去休息一會。」阿九對沈知意說道。
「好。」沈知意應聲,跟著阿九和褚月梅她們一起去了休息區。
馬場的休息區中間有一道屏風,兩邊分別是男女休息區。
沈知意剛剛坐穩,就有丫鬟過來奉茶,跟著丫鬟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女管事,管事向沈知意行禮。
「沈小姐受驚了,大夫馬上就到,先給您看看,今兒您所有的消費全部由馬場承擔,我們的失誤讓您受到驚嚇,賠禮隨後會送到府上。」女管事溫聲說道。
沈知意微微點頭,「無妨。」
「那匹馬性情溫順,不會無故發狂。」阿九開口說道。
「見過九小姐,我們已經安排人追查,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讓沈小姐安心。」女管事對阿九恭敬地說道。
阿九抬眸,馬場的東家不簡單。
「管事,你去忙吧。」沈知意對女管事說道。
女管事行禮後離開。
沈知意等女管事離開後,看向阿九,她今日拋頭露面,又算『惹是生非』,等會回到太傅府,一頓責罰是免不掉的。
「阿九……」
「我會幫你,沒事的。」阿九溫聲說道,其實一個人從自己的思維定式中走出來是很難的。
即使這件事,她覺得自己是對的,但習慣的做法還是會影響她。
「沈姐姐,你們知道是誰幹的?」褚月梅說道,她以為她們兩個在說馬匹的事。
「不確定,但是有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