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棉怕北堂暝當著聶游問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問題,急忙上前,本想抱住他的胳膊,卻不想腳下一滑,直接撲進了北堂暝懷裡,雙手順勢環住了他的腰身。
北堂暝身體一僵,他三歲後再沒被女人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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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游:差點控制不住真氣……這是我能不花錢看到的嗎?
沈星棉:乖乖,真龍的身子還挺結實。
「咳咳,那個啥,出去說。」沈星棉小臉紅撲撲的,雖然她對情情愛愛不感興趣,但是,看美男絕對是所有女人的愛好。
於是,沈姑娘本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則,直接把北堂暝以半抱著的姿勢推了出去。
好巧不巧,被剛剛趕到的喜公公看了個清清楚楚。
「哎呦,老奴啥也沒看見,小崽們還不跟快點出來。」喜公公利落地把人都招呼走,臨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星棉一眼。
沈星棉見好就收,急忙站直了身體,「我說剛剛只是意外,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信不?」
北堂暝扶額,這個死丫頭。
「清清丹是從何得來?」北堂暝問道。
「是我換來的。」沈星棉話衝口而出,哎呦,不算是說謊確實是換來的。
沈星棉怕自己說得太多,急忙拉住北堂暝的袖子,「不要問了好不好,給我留點隱私,便宜你們都占了,還刨根問底,問太多,我會跑路的。」
「當真會跑?」北堂暝沉思片刻,問道。
「嗯。」沈星棉回答得堅定,真要是問到深處的問題,她必須得跑,總不能把自己地府陰差的身份暴露了。
「那便暫時不問了。」北堂暝沉聲說道,「若是遇到你的隱私,可以直接告訴朕,不能回答,朕便不再追問。」
「好嘞,皇上真是英明神武,英俊瀟灑。」沈星棉毫不猶豫地送上自己的稱讚,她笑起來真的像朵明媚的花,耀眼奪目。
北堂暝忽然對自己的大婚,有了一絲期待,發現自己的感覺不太正常後,北堂暝眉心輕蹙,轉身大步離開。
「皇上,你走了啊。」沈星棉追了兩步,北堂暝腳步不停。
沈星棉低聲吐槽,變臉比翻書都快。
不過,現在也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沈星棉快步回到星月宮。
剛進門,小桃和小柳就跟了進來,小柳自覺地站在門前,小桃進門。
「小姐,李嬤嬤讓人通知您,南楚太子和未婚妻已經在路上,三日後到達北淵京城,李嬤嬤問您要不要在路上給他們來點驚喜。」小桃低聲稟告道。
「不用,他們肯定是帶著驚喜來的。」沈星棉唇角一勾,這兩日忙著北淵的事,都忘記關注一下南楚了。
不過也無妨,他們這不就上門了嗎。
「小桃,我要做點事情,都不要進來打擾我,你守宮門,讓小柳守房門,北堂暝來了立刻通知我。」沈星棉對小桃吩咐道。
「是,小姐放心。」小桃應聲,行禮退了出去。
沈星棉雙手合十,地府令牌從她的掌心慢慢凝結成實體。
術士之死,太傅之死,都是有心人設置的局,她必須抽絲剝繭找到根源所在,眼下,她要尋找遊魂,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什麼。
沈星棉閉上眼睛,利用地府令牌的力量,開始搜尋遊魂。
遊魂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沒有被拘魂使帶走的鬼魂,有些遊魂甚至會自行修煉,可以觸碰物體,再強一些的,不滅不生,在人間遊蕩久了還能獲得獨立的思想。
要拘走遊魂並不容易。
沈星棉思緒微微停滯了半分,似是想到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她努力想抓住的時候,卻連痕跡都消失不見了。
沈星棉強迫自己收回思緒,她猛地睜開雙眼,眉心深鎖。
這原本應該是白骨森森的深宮中,竟然一個遊魂都沒有?
不對勁。
沈星棉站起身,剛剛使用法力消耗過多的體力,人沒站穩咣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姐。」小柳聽見聲音急忙進門查看,看見沈星棉跌坐在地上,驚得臉色都白了,大步上前把沈星棉扶起來,「小姐,你怎麼了?奴婢去請太醫。」
沈星棉本想說不用,一張口一口血吐了出來,接著昏了過去。
北堂暝的御書房比太醫院離星月宮近,他先趕到,「怎麼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忽然就吐血暈倒了。」小柳眼眶紅得厲害。
北堂暝擰眉,快步走到床前看著沈星棉慘白的小臉,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沈星棉體內似乎是被注入了什麼修復性的力量,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真龍?」沈星棉虛弱地啟唇。
北堂暝微怔,「沈星棉,你怎麼了,需要什麼?」
沈星棉輕輕晃頭意識回籠,想起自己剛剛吐血的事,撐著胳膊起身,北堂暝急忙伸手扶住她,「小心些。」
「我沒事了。」沈星棉吐了一口氣,臉色慢慢恢復了紅潤。
「怎麼會有事又沒事了?」北堂暝問道。
「有事是因為我剛剛想找個遊魂問問太傅府那個術士的事,可能是剛剛走神出了差錯被反噬了。沒事應該是因為你的真龍之氣修復了我的創傷。」沈星棉答道。
回答的乾脆利落,條理清晰。
北堂暝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你若受傷,我可以治好你?」
「應該是的。」沈星棉想了想答道,一直用『應該』這個詞回答,是因為她覺得是如此。
「你先休息,等會太醫來了讓他們給你調理下身體。」北堂暝說道。
「還是別了吧,我最不喜歡吃藥,而且,我這個傷,他們也看不了。」沈星棉看著北堂暝,那雙清澈的眸子莫名沾染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氣息。
北堂暝心中一軟,「好。」
「謝謝。」沈星棉咧嘴一笑,露出白晶晶的小牙齒。
北堂暝無奈,抬手揉了揉沈星棉的發,這個動作兩個人都是一愣。
北堂暝:朕怎麼會摸她的頭!
沈星棉:好鬱悶,真龍莫不是把我當成寵物了!
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小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皇兄,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