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以為是的方貴妃

  「去了,那個賤人去了皇宮,娘,怎麼辦?」思雨閣的蘇妙音微微蹙眉,神情中帶有一絲焦慮,一絲不甘。

  「妙音,要沉得住氣,她現在去皇宮又如何?」穆雨柔鼻子一哼,「貴妃娘娘不見得會喜歡她。」

  「娘,話雖然如此,可她是爹寵愛的女兒,還有她娘豐厚的嫁妝,那個不覬覦啊!」蘇妙音眼裡滿是嫉妒。

  「嫁妝,遲早都會是我們的,只要我們掌握當家權,慢慢掏空這個家,總是有機會的。」穆雨柔狡猾一笑,「小賤人又不會管家。」

  「娘,您別忘記了,那些商鋪和她娘的嫁妝,爹都保管起來,您想弄也弄不了。」蘇妙音嘆息地說,「爹也真是的,不愛我就算了,還不喜歡大哥他們,大哥他們好歹是蘇家的男丁,好像大哥他們不是他親生的一樣。」

  「妙音,你別胡說。」敏感的穆雨柔忙打斷女兒的話,她心裡的秘密永遠也不會讓別人知道,兩個兒子都不是蘇逸的,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如果讓外人知道,她和孩子們就身敗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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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音,你別多想了,好好的準備節目,娘會讓你如願嫁給靖王。」穆雨柔安慰失落的女兒。

  皇宮那邊,妙歌他們去了方貴妃的沁雪宮。

  守門的宮女進去稟報,「啟稟娘娘,妙歌小姐來了。」

  「宣她進來。」主位上的方貴妃整理一下衣衫,正襟危坐。

  須臾,妙歌和小李子公公一起走了進去,禮貌地施禮,「妙歌見過貴妃娘娘。」

  秀兒和白媽媽行禮後,退到一邊站著。

  「來人,賜坐。」方貴妃吩咐左右的人。

  妙歌坐下後,含笑問,「貴妃娘娘,不知道您找小女來所謂何事?」

  「妙歌,你身體好些沒?」

  「好些了,多謝娘娘關心。」

  「哎!都是靖兒那孩子,沒有照顧好你。」方貴妃故意說軟話,想要打消妙歌的顧及。

  「娘娘多慮了,我沒有怪罪靖王。」妙歌一進來,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那麼好心,她一定是想要她重新考慮她兒子,從而得到她爹的支持。

  「真是個好孩子,本宮知道你喜歡靖兒,也知道你受委屈了,這戀人之間有些小矛盾很正常的。」方貴妃故意說妙歌和靖王是戀人。

  以為妙歌會高興,她的心裡認為妙歌長得這麼平凡,如果不是有顯赫的身世,給人家當丫鬟都不配。

  「娘娘,您誤會了,我和靖王不是戀人,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妙歌認真地說,「我落水的那天,娘娘不也在場嗎?」

  「妙歌小姐,我們靖王那麼優秀,難道配不上你嗎?」方貴妃的心腹春桃冷笑一聲。

  「這位姑姑,我沒有那麼說?」妙歌看著年紀較長的宮女,勾唇一笑,「靖王是人見人愛的美男子,是妙歌不敢高攀。」

  「春桃,你住嘴!」方貴妃呵斥春桃,春桃說了一聲是,就乖乖閉嘴。

  「妙歌,關於外面的傳言本宮不會在意的,本宮也會勸靖兒娶你。」方貴妃這樣說,好像是妙歌想嫁她家兒子一樣。

  白媽媽和秀兒相互對視一眼,心裡討厭死這個老妖婆,她自以為是啊!

  「妙歌姑娘,我們貴妃娘娘是很好相處的人,她知道你受了委屈,還好好和靖王談了談呢!」小李子插話,幫方貴妃說好話。

  「小李子公公,我知道貴妃娘娘是好相處的人,不過我和靖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妙歌心裡冷笑,這個方貴妃真是煩。

  「妙歌,馬上就是中秋宴了,你回去之後好好準備,到那天,本宮會求情皇上賜婚,讓你當靖王的側妃。」方貴妃笑盈盈的,好像讓妙歌當側妃是恩賜一樣。

  妙歌看著方貴妃,忍不住笑了起來。

  「側妃,他媽的,太欺負人了,正妃她都不稀罕,還側妃呢!」妙歌心裡低罵。

  秀兒他們的臉色也不好看,這方貴妃就是欺人太甚嘛!

  「你笑了什麼?」方貴妃沒有先前的好脾氣,她嚴肅地說,「蘇妙歌,你脾氣那麼壞,加上名聲又那麼臭,本宮讓你當靖兒的側妃算是瞧得起你的了。」

  「貴妃娘娘,我有說喜歡靖王嗎?有說要嫁給他嗎?」妙歌收斂情緒,冷冷地說,「從我一進來,你就說我喜歡你兒子,現在還侮辱我,當初我請求皇上解除婚約,就不稀罕嫁給你兒子。」

  「哎呦,姐姐,你這裡好熱鬧嘛!」忽然,殿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是姬貴妃,她聽說方貴妃招蘇妙歌進宮,特意過來瞧瞧。

  果然聽到一段精彩的對白,這個方貴妃真高傲,人家正妃都不稀罕,要和她兒子解除婚約,現在她竟然說讓許人家側妃之位。

  「姬貴妃,誰叫你來的。」方貴妃見敵人姬貴妃出現,她很不爽,語氣很冷淡。

  「姐姐,妹妹是來看你啊!」姬貴妃頓了頓,笑著說,「妹妹聽說妙歌小姐也在,想過來看看,沒想到聽到一段精彩的對話啊,姐姐,不是妹妹我說你,人家妙歌小姐是蘇將軍的嫡女,是信王的干孫女,你就給一個側妃之位啊!」

  「貴妃娘娘,可能是方貴妃娘娘以貌取人,認為我蘇妙歌不值錢,配不上她兒子,才這樣侮辱我的吧!」

  妙歌看著姬貴妃,做出很委屈的樣子。

  「蘇小姐,這樣貌是父母給的,我們都沒有權利選擇。」姬貴妃很配合地搭話。

  「夠了,蘇妙歌,姬如是。」方貴妃呵斥妙歌和姬貴妃。

  「蘇妙歌,你一個醜女花痴,無才無德,本宮的兒子願意娶你是你的福氣,你還自以為是,一個臣子之女,有什麼高貴的。」

  「娘娘,我沒有說我高貴啊!」妙歌反擊地說,「高貴的是你和你的兒子,你們身份高貴,就可以看不起人,我蘇妙歌一個普通百姓,就可以被欺負了嗎?」

  妙歌補充地說,「別說側妃之位,就算是正妃,我也不稀罕。」

  「妙歌小姐,別生氣了,我想姐姐也是一時口快吧!」姬貴妃故意挑撥。

  「大膽蘇妙歌,膽敢這樣和貴妃娘娘說話,來人,掌嘴。」小李子呵斥妙歌,幫方貴妃出頭。

  「誰敢?」妙歌從座位上站起來,冷冷地掃視著眾人,「你們叫我來,侮辱我就算了,還打算殺人滅口嗎?」妙歌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要鬧大就鬧大,她蘇妙歌豈是被威脅長大的。

  「來人,給本宮掌嘴,我就不相信我治不了這個小蹄子。」方貴妃怒目而視,瞪著妙歌,想擺出自己的威儀。

  「姐姐,你亂用私刑,恐怕不妥吧!」姬貴妃走近,對方貴妃說,「姐姐你貴為貴妃娘娘,如果傳出去,人家會說你以權壓人。」

  「姬如是,這裡沒有你的事情。」方貴妃也不把姬貴妃放在眼裡。

  姬貴妃心生一計,方沁雪你得意什麼,等會兒皇上來了,看你怎麼得意,她慢慢退開,悄悄對她的人說,「去把這件事鬧大,最好鬧到皇上哪兒。」

  隨即,姬貴妃身邊的宮女退了出去。

  春桃注意到了,她低聲在方貴妃的耳邊說,「貴妃娘娘,奴婢出去一下。」

  她也跟著出去。

  姬貴妃的宮女知道有人跟蹤她,她心裡冷哼,還好娘娘聰明,來的時候,和其他的人約定好了,如果見有人出來,暗處的人就去辦事。

  「春桃姐姐,你們的如廁在哪裡,我肚子疼。」出來的宮女轉身,望著跟蹤她的宮女春桃,一副憨憨的樣子,笑著問。

  「哦,如廁經過那個走廊往右轉就是了。」春桃指了指對面的走廊,她不放心,就說,「我帶你去吧!」

  「春桃姐姐人真好!」小宮女微微一笑,跟著春桃過去。

  寢殿內,空氣詭異,氣氛緊張。

  「姐姐,不是妹妹我說你,你這個樣子,沒有皇家風度。」姬貴妃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姬如是,你真會挑時間,這個時候來我這裡,很想搗亂嗎?」方貴妃認為姬貴妃就是搗亂的。

  「姐姐,我沒有啊,你冤枉我。」姬貴妃一直都禮貌有加,反倒是方貴妃像一個潑婦一樣。

  「貴妃娘娘,請問,我可以走了嗎?」妙歌不想看自以為是的方貴妃和姬貴妃吵架,她也知道姬貴妃也是利用她來打擊方貴妃。

  「誰允許你離開的。」方貴妃呵斥妙歌,不准許妙歌離開。

  「貴妃娘娘,我沒有犯法,為什麼不能離開。」,妙歌據理力爭。

  「你頂撞本宮,就是犯法,藐視皇家規矩。」方貴妃以一個藐視皇權罪壓制妙歌,以為妙歌會有些怕懼。

  「貴妃娘娘,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藐視皇家規矩,我不知道啊!」妙歌嚴肅地說,「姬貴妃娘娘也在場,如果沒有其他人在,我還真要背上這個大不敬的罪名。」

  「蘇妙歌,你真是大膽,竟然敢這樣跟本宮說話,本宮可不是你爹,什麼事情都依著你。」方貴妃被妙歌氣得臉色發青,她呵斥地說,「你一個花痴醜女,本宮答應讓你當我兒子的側妃,已經是給你爹面子了。」

  「貴妃娘娘,我都說過了,我不喜歡靖王,也不會當你的兒媳婦,你這是冤枉我嗎?說我藐視規矩。」妙歌真的很想抽人,這個方貴妃,真她媽的極品,她以為她兒子是誰,人人都想嫁給她兒子嗎?

  「哼,你不喜歡我兒子,我兒子還不稀罕你呢,你一個低賤之人,比以為你有一個將軍爹,就可以囂張。」方貴妃像一個潑婦一樣,大發脾氣。

  「貴妃娘娘,我怎麼敢囂張,這裡是你地盤嗎?」妙歌譏諷地說,「就像你說的,我爹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怎麼能夠和尊貴的貴妃娘娘相比呢!」

  她媽的的,她不是一個破貴妃嗎?說好聽點兒叫貴妃,難聽點是妾,一個永遠被嫡出壓制的妾。

  這後宮的女人真不敢小瞧,動不動就以權壓人,如果她是皇后,說不定更囂張呢,皇帝真英明,沒有讓她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