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二夕就找來了,在小隔間神秘兮兮的塞給王寶寶一沓書。
「你省著點看啊,這都是兄弟們的珍藏。把它研讀透了,你病就治好了。」
「什麼珍藏?」王寶寶隨意翻開一本,砰的一下就扣上了。緊張的四處看。
「你你」
「別你你你了,好好看啊,都是哥們一片心意,別弄丟了,很珍貴的。」
二夕拍了拍王寶寶肩頭就走了,留王寶寶一個人面紅耳赤。他拿著那些書,愣是沒敢看,將其都藏到了小隔間的棋盤底下。
一直等到很晚鏢局人都走差不多時,王寶寶才假模假樣的走進隔間,找出偷藏好的書籍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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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淳來找王寶寶的時候,鏢局就剩一個鏢師林安沒走了,王淳問林安王寶寶是不是回家了。
林安搖頭:「王公子,寶哥每次走都會提前跟我們交代一聲讓我們鎖門的,這會應該是沒回去,我想他多半是在那個小偏房裡休息呢。您自去找他吧。」
「多謝!」
「王公子客氣了,我也回家了,您見到寶哥煩請告知寶哥一聲,記得鎖門。」
「好的。」
王淳走到隔間門口,見王寶寶趴在小塌上不知在幹什麼。
王淳放輕腳步緩步靠近,待他走的近了,也看清書上的內容了,那是一對男女。
王寶寶居然躲這裡偷看春宮圖?
王寶寶看的入神,絲毫未察覺身後有個人正目光不善的盯著他,王寶寶一邊看還一邊品鑑。
「二夕這傢伙從哪淘來的這麼多好東西!這本還是彩色的。」
「這個姐姐的腰好細啊。」
「哇!這是人能擺出來的姿勢嗎?」
王淳有點哭笑不得,這小子屁股都開花了,還有心思在這看這玩意。
「寶寶,要不要你自己試試?」
王寶寶聽到這聲音,整個人都突然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別藏,拿出來,我也瞧瞧。」
王寶寶把頭埋在枕頭裡,死死的把那本春宮圖壓在身下,大有一副我死勿擾的架勢。
王淳扯了扯嘴角,把王寶寶扳過來與自己對視。
王寶寶緊緊抱住手中的書,語氣僵硬:「你要幹嘛?那日,只是咱們喝多了酒,你別往心裡去,我不是.我不是.斷袖。」
王淳本來沒有生氣,聽到王寶寶這話心裡的火蹭一下就起來了,冰冷的問:「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我真不是斷袖。」王寶寶小聲補充道,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有點怕這樣的王淳,感覺太兇了,不似平日裡所見的溫文爾雅。
「不是?」
王淳笑了,給王寶寶壓在了那小榻上,一隻手緊緊扣住王寶寶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伸進了王寶寶的褲子。
王寶寶嚇得大叫,忽然又想起來林安還沒走,趕緊把這驚叫聲咽了回去,語氣哀求:「王大人,王公子,你別戲弄我,我真,我真不是斷袖。」
王淳看了看手裡的東西,笑的有些嘲諷:「是,你不是斷袖。」
王寶寶知道他在說什麼,羞的臉色漲紅,無力辯駁什麼便紅著臉咬牙抵抗。
可這抵抗收效甚微,沒一會,王寶寶就投降了。
王淳不厚道的笑出聲音:「寶寶好快啊!還是不是斷袖了?」
王寶寶眼角帶紅,此時也無力再維護自己那可憐的形象,只是有些茫然的望著小隔間的房頂,他想,他回不去了,看多少書他都回不去了。
他懷念不是斷袖的日子。
王寶寶這幅樣子看著又慘又好笑,王淳使勁兒掐了他臉一下,撿起地上的書翻了翻後就扔到了一旁,開始扒起王寶寶的衣服。
「你是不是瘋了!林安還在鏢局。」
「那寶寶不要出聲。」
王寶寶羞的恨不得當場去世,他絕望的意識到,這王大人似乎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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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過後,王寶寶是徹底斷袖了,他是個想的開的人,斷就斷吧,覆水再難收回,那些書他也都還給了自己哥們。
二夕拿著書一臉悲痛的對王寶寶說:「哥們,你到底是不是斷袖啊?」
王寶寶聽到這個問題第一反應就是屁股痛,腰痛。
那天王淳壓著他在小隔間裡,問了他無數次,他是不是斷袖。
他若嘴硬說不是,王淳就按書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姿勢折騰他,逼得他不得不服軟承認。
他現在真的怕了,王寶寶搖搖頭,什麼都沒說逕自回家了。
小隔間一戰,王寶寶足足修養了好幾日才緩過來。王淳在王寶寶修養期間已經正式上任了,他現在是整個易城最大的官。
他下了衙,總是第一時間來看王寶寶,給王寶寶上藥,買些吃的。王淳極盡溫柔,王寶寶有時候在想,要是他不總壓著自己做那檔子事,就完美了。
可慢慢的,王寶寶竟然發現他在那事中也得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