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會是到武陵市去掙錢了吧?」
「那您了解這個公司嗎?」
聽見明健說知道這個公司,陳明浩更加來了興趣。
「我對這個公司了解的不多,不過,我聽說這個公司的名聲不好,不是一個做正經生意的公司,主要是打著他老子的旗號,在全國各地,尤其是和他父親關係好的領導主政的地方,去做一些倒賣倒賣的事情。」
「他老子是誰?」
聽見明健這麼說,陳明浩就明白王化宇和賈建軍向自己匯報的情況沒有錯,京鑫源公司以及望湖樓的主人就是某位高層領導的公子。
「他老子是X,他在家裡排行老二,外界都叫他二公子,從他父親進京開始,就打著他父親的旗號,在外面拿地搞房地產,當然不是他真干,他拿到地之後,大多數都會和別人合夥,他坐著掙錢,聽說這幾年又開始涉足工程建設了,和拿地搞房地產開發一樣,他也不真正施工,是從政府高價拿工程,低價轉包給真正的建設公司,他吃高額的差價,據說這幾年掙了不少的錢,也製造了不少的爛尾工程,對了,你還沒說怎麼想起打聽他來了,是不是他跑到你們那裡去掙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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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健介紹完二公子的一些情況之後,好奇的問道。
「我也是前幾天聽說的,說是有一個高層領導的公子在我們市里有生意,我還以為對方是招搖撞騙呢,沒想到還真是一個公子哥。」
陳仁貴坐在一邊沒有插話,但明健說的那位領導,他是知道的,雖說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教師,但在京城生活了這麼多年,是知道官場上一些事情的,因此,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老陳,你就別擔心他了,明浩現在已經不是小領導了,做事會有分寸的,即便是和對方發生了衝突,咱也不懼他,明浩身後可不止他岳父和他舅舅。」
明健看著陳仁貴的表情,知道他和陳明浩的話,讓陳仁貴擔心了,開口安慰道。
「爸,您放心,我只是了解一下是不是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只要他在我們那裡正經做生意,我是不會幹預的,更不會和他發生衝突,城市建設總得有人來做。」
陳明浩也看出了陳仁貴在替自己擔心,安慰道。
「我不擔心。」陳仁貴搖了搖頭。
剛說完,秦嶺就出來喊他們去吃飯了。
吃過晚飯以後,明健和秦長艷坐在客廳和陳明浩說了一會話,便起身回到自己的屋裡去看電視了。
朵朵和小時候一樣,只要陳明浩回來了,她都不回李冬梅的家裡住,況且現在她家裡還多了兩位老人,她的姥爺和姥姥。因此,在客廳里看了一會電視,看見明健和秦長艷離開了,她便和小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姐弟倆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
李冬梅的父親李家富已經七十多歲了,前段時間在臨河市查出了肺癌,李冬梅就把父親和母親接了過來,並請明健幫忙找了最好的醫院和醫生,為她父親做了手術,為了複查方便,現在就住在了她的家裡。
這些情況,都是秦嶺打電話告訴陳明浩的。
對於李冬梅的家裡事,陳明浩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也沒有不讓明健幫忙,雖然曾經恨過這老兩口,但二十年過去了,有些恨早已經淡了,況且他們還是自己女兒的姥姥,姥爺。
陳明浩和秦嶺在客廳里陪著陳仁貴和江玉珠說了一會話,看了一會電視,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了。
兩口子兩個多月沒有見面,自然少不了一番溫存。
「明浩,明天我們回去看爸媽吧?」
溫存完之後,秦嶺躺在陳明浩的身邊,仰著頭看著他,問道。
「肯定要回去看看二老,上次回來都沒有去看他們,這又有兩個月了,再說了,我還得敬爸一杯酒呢。」
「算你有良心。」
秦嶺抬頭看了一眼陳明浩,然後靠在了他的身上。
「明浩,再跟你商量一件事。」
聽見秦嶺說要商量事情,陳明浩低頭看著她。
「什麼事?」
「我想等到明年暑假帶爸媽到你們那裡去旅遊,不會影響到你吧?」
陳明浩知道秦嶺口中的爸媽是指自己的父母陳仁貴和江玉珠。
「只要我們不搞特權,那又有什麼影響的,難道武陵市委書記的家人就不能到那裡去旅遊了,對了,你怎麼想起帶爸媽到我們那裡去旅遊了?」
「其實這個想法我早就有了,雖然這幾年我帶著爸媽他們也去過幾個地方,但一直沒有去過武陵,媽之前還說有機會想到武陵去看,你去那裡當市委書記之後,媽就沒有再提起過了,我知道她是害怕給你添麻。」
「那有什麼麻煩的,旅遊資源是公共資源,人人都可以去享受,我不能因為擔心影響不好就不讓你們去旅遊了,還是我剛才說的話,只要不搞特權,不用擔心影響不好。」
「那就這麼說好了,等暑假,我就帶著爸媽過去在你那住一段時間,我們可以慢慢欣賞武陵的山水。」
「好呀,我提前把鍋碗瓢勺準備好,到時候又可以吃到你們做的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陳明浩和秦嶺回到了秦長安的家裡。
秦長安在書房裡看著當天的報紙和送過來的材料,劉曉莉在院子裡擺弄著花草。
「媽,我們回來了,我爸呢?」
進門以後,秦嶺看見在院子裡的母親,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
「媽。」陳明浩親熱的喊了一聲。
「小明呢?」
劉曉莉答應了一聲,看向門外,沒有見到外孫,就有些不高興了。
「他說好要回來的,後來接到同學的電話,便跑出去了。」秦嶺看見母親不高興,解釋道。
劉曉莉聽了秦嶺的解釋,沒有吭氣,放下手中的活計,和秦嶺兩口子一起回到了客廳。
「爸,我們回來了。」
進到客廳,秦嶺衝著書房門口喊了一聲,她知道父親每天上午都會在書房裡看報紙和材料,下午在書房裡練書法。
陳明浩放下手中的禮物,直接來到了書房門口,輕輕的敲了敲虛掩著的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秦長安在書房裡聽見了秦嶺的聲音,知道女兒女婿回來了,剛想把手上的材料放下,就看見陳明浩推門走了進來。
「爸。」
「明浩,來這邊坐。」
秦長安看見陳明浩進來了,示意他坐到自己對面的椅子上。
「工作還順利吧?」
陳明浩坐下後,秦長安問道。
「還順利,謝謝爸,這一次如果不是您出面,我也不能再前進一步。」
「我們是一家人,就別說謝了,組織上本來就有意讓你擔任省委副書記的,只是X橫插了一腳,但大部分同志還是傾向於你的,就是我不出面,最終還會是你,你可別辜負了組織的期望。」
聽見秦長安的話,陳明浩鄭重的點了點頭。
「請爸放心,我不會辜負組織,更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秦長安聽見陳明浩的話,點了點頭,相信這個女婿不會讓自己失望的。從跟著孫維平當秘書開始,他每走一步自己都是看在眼裡的,走到現在,雖然有自己和江玉生等人的關照,但其自身的政治素質和工作能力才是他走到現在的關鍵。
「你去也有半年了,劉德明這個人你怎麼看?」
聊完陳明浩的工作,秦長安突然問道。
聽見秦長安突然問起劉德明,陳明浩有些詫異,一個退休在家近十年的領導,怎麼會突然問起一個現任的省長了?
「我和他打交道不多,無法評價他,不過,武陵市紀委最近調查的兩起違紀案件,背後似乎都有他和您剛才說的X的公子有關係。」
陳明浩雖然不清楚岳父為什麼會突然問起劉德明,但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他相信秦長安不會無緣無故問自己的。
「問題嚴重嗎?」
聽見陳明浩這麼說,秦長安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