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0章 重要的線索

  「今天請你過來,除了說你的任職之外,還有就是武陵市委組織部長和政法委書記,這兩個崗位的人選,你是怎麼考慮的?」

  郭元凱說完,看了看陳明浩。

  聽見郭元凱的話,陳明浩心想,還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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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雖然已經來了幾個月了,但對武陵市的幹部了解的還不多,在省內更沒有熟悉的幹部,所以,還請省委為我們選拔。」

  陳明浩之所以這麼說,不是他不想安排自己心儀的人,而是認為沒有必要。

  如果是以前的話,為了更好的掌控常委會,將人事權掌握在自己的人手上,他會毫不猶豫的向省委推薦自己心儀的人選,哪怕沒有心儀的人,他也會想辦法去培養和發現的,可現在他卻不這麼想,自己已經是省委副書記了,不用擔心掌控不了常委會,更不用擔心市委組織部長和自己不一心,換掉他不過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他不推薦自己心儀的人選,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考量,那就是面前這個即將退二線或者退休的省委書記。

  對方能夠為了這兩個正廳級崗位,把自己喊過來,說明他至少想要安排一個人,又或許兩個崗位都想安排上自己的人,從他安排夏仁懷和韓林就可以看出來,他已經在為自己的離任做打算了。

  陳明浩知道自己這次上任省委副書記,郭元凱是全力推薦的,自己不推薦心儀的人選,也是對他的回報,儘管對方可以不徵求自己的意見,通過省委常委會議就決定了,但他知道,郭元凱不會這麼做。

  陳明浩確實猜到了郭元凱的想法,雖然自己的任期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保不准上級讓自己提前退下來,畢竟東海省的這一系列腐敗案件,自己是要負責任的,因此,從夏仁懷開始,他就在逐漸的安排自己的親近之人了。

  在知道武陵市空缺出來的兩個正廳級崗位後,就在想著如何安排自己的人,如果是別的部門,他可以不用徵求意見,直接給省委組織部打招呼,讓他們去考核,然後提交到常委會,可面對武陵市,他不想這麼做,畢竟市委書記陳明浩是班子中的成員,他必須要給予充分的尊重,同時,自己離任之後,那些親近的幹部還指望這個年輕的省委副書記照顧一二。

  因此,再等了幾天之後,見陳明浩還沒有向省委推薦,便把他請了過來。

  如今聽見陳明浩以沒有合適的人選為由不推薦,郭元凱的心裡是高興的,他當然也明白陳明浩是知道自己的想法的。

  「既然你沒有合適的人選,那我就推薦兩個人,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就讓省委組織部去考核。」

  聽見郭元凱的話,陳明浩笑著點了點頭。

  「我推薦的這兩個人,一個是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馮瑞華,我推薦他擔任武陵市委組織部長,另外一個是省政法委副書記楊漢橋,我推薦他到武陵市委擔任政法委書記。」

  「我沒有意見,歡迎兩位同志到武陵市委工作。」

  郭元凱說完之後,陳明浩立即表態道。

  「明浩同志,謝謝你。」

  「書記客氣了,武陵市委也是在您的領導之下。」

  聽見陳明浩的話,郭元凱滿意的點了點頭。

  之後,郭元凱又和陳明浩說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看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陳明浩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東海省委召開了副省級以上幹部大會,上級組織部門幹部局的局長張帆代表組織部門宣布了對陳明浩三人的任命,陳明浩至此成為了東海省委副書記。

  夏仁懷出任常務副省長以後,郭元凱沒有向上級推薦省委秘書長的人選,秘書長的工作就由省委副秘書長、辦公廳主任顧松林暫時代理。

  就在陳明浩參加任職會議的同時,武陵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呂國順來到了李永傑的辦公室。

  「李局,我來向您匯報一下彭衛國同志被撞事故調查的進展。」

  「怎麼樣,有突破嗎?」

  李永傑說完,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示意呂國順坐下。

  彭衛國被撞的案件從發生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案件的調查還沒有什麼重要的進展,這讓李永傑十分的惱火,但他知道這不能怪刑偵支隊的人不努力,他們的工作他是看在眼裡的。

  呂國順看見李永傑的手勢,挪開椅子坐了下去,然後說道:

  「有了進展,我們在反覆查看監控以後,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什麼線索?」

  「就是在彭衛國局長被撞擊的前後,有一輛大眾牌的黑色小車,在他從武山區公安分局出來以後就一直跟在了他們的車後,事故發生後,這輛車在經過事故現場之後,就沿著渣土車逃離的方向開了過去,出城之後拐上了渣土車丟棄的那條道路,之後再沒有見到蹤影了。」

  聽見呂國順的匯報,李永傑就想起了那天跟張漢林交代的查找內鬼時說的,讓他注意分局外面停著的車輛,只是這個大隊長到現在也沒有回話,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車牌呢?」

  李永傑儘管想到對方不會用真車牌,但還是問了出來。

  「套牌的,我們通過車輛管理部門查了一下,那輛車上的牌照是一輛越野車的牌照,不過,我們回看了那輛車在跟蹤彭局長之前的軌跡,發現他是從商業中心出來的,具體從哪條路出來的,就不知道了。」

  「商業中心?」

  「是的,商業中心。」

  「商業中心裏面肯定也有監控,為什麼不知道呢?」

  「商業中心監控是他們內部安裝的,沒有和我們的道路監控聯網,我們去找他們調監控了,中間間斷了幾分鐘,和我們在商業中心外面見到的那輛車時間吻合,我們詢問安保部門的負責人,他說有可能是停電了。」

  「真的是停電了嗎?」

  「沒有那麼巧的事,那輛車出來的時段已經天黑了,人來客往的商業中心怎麼會停電?我們也找商戶了解了,那一天根本沒有停電。」

  「也就是說那輛車出來的時候就想到了我們會倒查監控,是嗎?」李永傑看著呂國順問道。

  「存在這個可能,您還記得我前段時間匯報過的那個失蹤老闆的事情嗎?老闆失蹤前後的視頻都有,唯獨在他失蹤的那段時間沒有任何的影象,據說也是停電了。」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所為?」

  「只能這麼解釋。」

  「你懷疑是誰?會是商業中心管委會的人嗎?」

  「當然不會,我懷疑是商業中心裏面一個單位。」

  「什麼單位?」李永傑明知故問道。

  自從彭衛國出事以後,他就已經懷疑是梅信達控制的總商會,也就是信達商貿有限公司乾的,作為一來就關注這件事情的公安局長,自然知道信達商貿的辦公地點就在商業中心裏面。

  「信達商貿有限公司。」呂國順猶豫著說道。

  雖然他並沒有被梅信達收買,但知道市局有許多人和對方有來往,就連自己也去參加過對方組織的飯局,所以在面對信達公司的問題上,他是謹慎的。

  「一個公司能讓商業中心安保部門的人為他服務嗎?」

  儘管李永傑分析梅信達的總商會和商業中心管委會是有勾連的,但他還是不願相信他們能指揮得動商業中心安保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