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2章 都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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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主任,難道我也要接受你們的調查嗎?」

  邱正陽聽見陳友達的話,也才想起剛才黃平達說的請陳友達配合他們調查的話,難道他們己經發現了陳友達的違紀問題嗎?因此,也看著黃平達。

  「你沒有聽錯,根據我們前期的調查,在鄺建山案件的調查上,你存在著違紀的行為,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我己經跟你們省委書記打過招呼了。」

  黃平達說完,坐在陳友達身邊的鄭英明立即伸出手拽住了對方的胳膊,小孫也起身走到了他的另外一邊,擔心對方有過激的反應。

  陳友達原本還想爭辯一下,聽說己經跟省委書記打過招呼了,他就知道爭辯和反抗都沒有用了,呆坐在了沙發上,腦海里卻在快速的轉著圈,想著在鄺建山的違紀案調查上,到底是什麼違紀行為被中央調查組發現了,難道是刑訊逼供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有,也且只有這件事情是違規的。

  「邱書記,麻煩你跟我們一起到你們的辦案點去一趟,給相關的人員交代一下,將違紀人員和相關的材料一併移交給我們。」

  控制住陳友達之後,黃平達看著己經說不出話的邱正陽說道。

  「好的,我這就跟你們一起去。」

  隨後,黃平達問清楚了他們的辦案點地址,通知了于振海,請他再安排兩個人去到這個地方將鄺建山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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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鄺建山在留置室聽說是中央紀委調查組來接手自己違紀案件調查的時候,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

  黃平達看見鄺建山激動的樣子以及他的精神狀態,結合到中午看的錄像片段,他就懷疑這個人在這個辦案點裡受到了折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在辦交接手續的李斌,但並沒有打算把他也帶回去。

  而此時,陳友達己經被帶回到了中央紀委調查組的辦案點,關進了其中的一間房子裡,而他的左邊隔壁就是冷鋒,右邊隔壁就是即將被帶回來的鄺建山,當然他們相互是不知道的。

  黃平達回到辦案點以後,便把電話打給了中央紀委副書記孫浩,將今天上午搜查冷鋒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檔案袋以及檔案袋裡的材料的事情,以及自己臨時決定接手東海省紀委正在調查的一起正廳級幹部違紀案件的情況向他做了匯報,並請求增加人手。

  黃平達到東海省來的時候,只帶了西名工作人員,連帶著從武陵市紀委借的兩個人,包括他自己在內,總共七個人,根據他中午看到的詢問材料判斷,他們在東海省的調查工作應該不只是冷鋒一個人。

  孫浩對調查組的工作給予了肯定,要求他們在調查冷鋒違紀案件的同時,要認真核實搜查出來的詢問筆錄上面的線索,也同意黃平達繼續增加人手的請求。

  匯報完工作後,黃平達就將于振海喊了過來。

  「振海,今天下午有收穫嗎?」

  于振海坐下之後,黃平達關切的問道。

  于振海苦笑著搖了搖頭。

  「主任,從中午到現,冷鋒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憑我們怎麼做工作,他都不開口。」

  「這很正常,他畢竟是省紀委書記,之前也查辦過各種案件,是知道怎麼應付詢問的。」

  「那我們該咋辦?」

  「我剛才向孫書記做了匯報,他要求我們在調查冷鋒案件的同時,認真核查問詢材料上面的線索,我在省紀委辦案點帶鄺建山的時候,發現他應該是受到過折磨,我想,既然問題是他交代的,我們就從他那裡入手,核實他交代的問題的真偽,至於冷鋒,先讓他在留置室里適應幾天,畢竟從高高在上的省紀委書記到被調查對象,是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的。」

  「那個陳友達呢?」

  「他就交給小孫他們去練練手吧,我分析鄺建山就是受到他的折磨才交代的,所以,我們一定要認真核實鄺建山交代的真偽,畢竟裡面的幾個人都是副省級以上的幹部,而且還都是省委常委,王大同更是省委副書記。」

  「好的,晚飯以後,我就親自去詢問鄺建山。」

  當天晚飯以後,鄺建山就被帶進了詢問室。

  「鄺建山,我們是中央紀委調查組的,知道為什麼將你從東海省紀委帶到我們這裡來嗎?」

  「不知道。」

  鄺建山搖了搖頭,儘管中央紀委調查組將他從省紀委的辦案點帶走,他很激動,那是因為他不用再受陳友達等人的折磨了,但他確實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鄺建山,這份問詢筆錄上面的簽名是你的嗎?」

  于振海拿著從冷鋒辦公室里搜查出來的問詢筆錄問道,同時讓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將一份複印件遞給了鄺建山。

  鄺建山伸手拿過複印件,當看見裡面是自己交代的內容,以為是王大同己經被抓了,中央紀委調查組才把自己從省紀委調查組給帶過來的。

  「是我簽的。」

  「你上面交代的內容屬實嗎?」

  「都屬實。」

  「那你將自己的問題以及其他人的問題再說一遍。」

  於是,鄺建山將自己的問題以及通過向王大同行賄二百萬元,被首接從普通副市長提拔為常務副市長,之後又配合對方,在項目審批和資金支付上做手腳,共為對方非法套取資金一千兩百萬元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我們在查看省紀委的卷宗,沒有發現從你家裡或辦公室搜出來任何現金或者存摺,這些錢都到哪去了?」

  「……」

  聽見于振海的問話,鄺建山就意識到自己之前轉移的那些錢和存摺都保不住了,不過想到冷鋒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決定寧肯不要那些錢,也要把冷鋒拉下馬。

  「怎麼不說話?」

  「他們沒有對我的辦公室和家裡進行搜查。」

  「為什麼?」

  「因為……」

  於是,鄺建山就將王大同和冷鋒之前溝通的內容交代了出來。

  聽見鄺建山的交代,于振海和另外兩名參加詢問的工作人員都有些不敢相信,一個省紀委書記竟然敢這樣操作。

  「既然他們己經這麼商量了,那你為什麼在詢問的時候,還要把你和王大同之間的事情交代出來呢?」

  「這都是辦案的人員逼我的。」

  「為什麼說是逼你的?」

  「剛開始進來的時候,他們還允許我抽菸,也沒有搜查我帶過來的行李,可那天冷鋒來了之後,他們就變臉了,之後就開始虐待我,逼問我和王大同以及其他省領導之間有沒有經濟往來。」

  「他們怎麼逼你的?」

  聽見鄺建山的話,于振海可以確定他是受到了刑訊逼供。

  「不讓我睡覺,不給我水喝,用大燈烤我,甚至還動手打過我。」

  「你受傷了嗎?」

  「沒有。」

  「是誰打你的,你還記得嗎?」

  「是調查組的一個年輕人,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陳友達安排的,應該也是冷鋒授意的。」

  鄺建山還不知道冷鋒和陳友達都在這一層樓,而且還和他是鄰居。

  「所以,在他們的逼問下,你就交代了?」

  「我不交代不行,我真扛不住了。」

  「那你交代的那些內容都屬實嗎?」

  「我剛才己經說了,都屬實,包括我剛才給你們交代的都是真的。」

  「你交代的王大同的問題,都有證據嗎?」

  「我給他送兩百萬的事情沒有留下證據,但為他辦事的證據我保留著的。」

  「你交給省紀委的調查組了嗎?」

  「沒有,他們沒要,我也沒說。」

  「這些證據在哪裡?」

  「和我的資金、存摺一起轉移了,放在了我岳母的家裡,你們可以去找我的妻子,她都知道。」

  「王大同那裡,逢年過節你就不給他送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