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3章 怎麼是複印件

  「這話可不能亂說,得等塵埃落定才能算數,對了,鄺建山在裡面還好吧?」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聽見冷鋒帶有恭維的話,王大同心裡是舒服的,但他裝著毫不在意的說道,隨後又問起了鄺建山。

  聽見王大同問起了鄺建山,冷鋒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安,畢竟自己並沒有遵守和對方的約定,把假戲當著真戲在演了,不過,他隨即鎮定了下來,笑著說道:

  「他在裡面好著呢,有吃有喝,除了有人為他在外面買飯菜之外,他在裡面還能抽菸喝酒,比任何接受調查的人都過得自在。」

  冷鋒說到這裡,他的手機就傳來了一聲短消息提示音,點開一看,是陳友達發的:鄺已交代,有王的事,明天向您匯報。

  看到這條短消息,冷鋒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喝茶水的王大同,隨即回了一個字:好,之後就把這條短消息給刪除了。

  說了一陣話,他們便喝起了酒。

  兩個人一瓶酒沒有喝完,便結束了今天的飯局。

  「冷書記,今天應該沒有什麼事吧?」

  臨起身的時候,王大同看著站在門外往裡面看他們的小美,問道。

  剛才冷鋒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王大同已經向小美暗示過了,對方也點頭同意了。

  冷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站在門外稍顯羞澀的小美,下身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今天晚上沒有事了,回去之後就該睡覺了。」

  「這麼早回去睡覺,豈不是浪費了晚上的大好時光,這樣吧,讓老闆給我們開個茶室,讓小美給我們泡點茶喝怎麼樣?」王大同說道。

  如果在以前,冷鋒還會考慮敢不敢邁出這一腳,可剛才陳友達的短消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有王大同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上,還擔心他用這個女人來控制自己嗎?

  「好呀,剛好可以嘗嘗小美泡的茶。」

  隨後,他們三人便一起來到了一間茶室,王大同喝了一口茶之後,便藉故離開了。

  王大同從茶室出來之後,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而這個房間是雲頂洞天總經理的辦公室。

  他一進去,裡面的兩個中年男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跟他打著招呼。

  「王書記,您來了。」

  王大同點了點頭,走過去坐在了老闆椅子上,對其中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吳總,你去忙吧,我和梅總說幾句話。」

  中年男人聽見王大同的話,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房間。

  梅總就是信達工貿的老闆梅信達,等到吳總退出去了,他就挪開王大同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王書記,就這麼把那個小姑娘送給了他?」

  「怎麼,你心疼了,還是說你捨不得?」

  「我沒有捨不得,更不會心疼,我招她們來的目的不就是來籠絡這些人嗎?只是他的年齡不小了,根據你們官場的規定,他好像幹不了多久就該退休了吧?」

  梅信達雖然不在官場上,但他接觸了不少官場上的人,知道什麼時間該換屆,多大的年齡就要退二線或者退休了,在這之前,他已經了解過冷鋒了,體制裡面的人告訴他,冷鋒雖然還不到退休的年齡,但想進一步提拔比較困難了,換屆的時候很有可能被調整到二線崗位,即便是留任,兩年之後也該退休了,所以他一直認為這個時候將小美安排到對方的身邊作用不大,還不如將陳明浩拉攏過來呢。

  沒錯,梅信達一直在試圖認識陳明浩,只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將他介紹給陳明浩認識。

  梅信達能夠想到的事情,王大同當然也想到了,在這個時候將冷鋒拉過來,當然不是作為長久的夥伴,而是想在換屆的關鍵時期,讓他替自己擋一下,畢竟他目前還掌管著全省的紀檢系統,有關自己違紀的證據和線索到省紀委就被掐斷了,就像鄺建山如今在省紀委那樣,除非有人直接捅到最上面去。

  「以他的年齡來說,確實幹不了多久,你既然知道這一點,也應該明白,要不了多久就該換屆了,你以為上面把我放到這個位置上,我就可以順利的更進一步嗎?不,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少,不說別的地方,單說省里就有好幾位可以和我競爭,肯定會有人想辦法要弄我的黑材料,這個時候才是最關鍵的,能夠讓他為我們服務,我們可是少了不少的麻煩,年輕的女孩多的很,漂亮的也不少,想要通過身體來掙錢的也多,不要心疼和捨不得,更不要虧了這個女孩子。」

  梅信達當然明白王大同說的有道理,他也不會拖對方的後腿,只有對方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了,自己才容易掙更多的錢。

  「王書記,聽了您一席話,我受教了,您放心,我會按照以往的標準對這個女孩子的。」

  聽見梅信達恭維的話,王大同擺了擺手,問道:

  「武陵市公安局已經懷疑那個失蹤老闆死了,並且已經懷疑兇手就是商業城分公司的員工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黃廳長已經給我打電話說了。」

  「知道就行了,這個時候一定要小心。」

  「請您放心,李永傑上任後,我已經讓那兩個人躲出去了,沒有我的話,他們是不會回來的。」

  「那就好,以後千萬別再背上人命案了。」

  「您說的是,我也後悔沒有管好那幾個年輕人,以至於現在這麼被動。」

  梅信達的這幾句話,王大同是不會相信的,沒有他的指示或者點頭,這起案子就不會發生,不過這些和自己的關係不大,因為他壓根就不知情。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陳友達就來到了冷鋒的辦公室。

  冷鋒今天的面色看起來不是多好,顯得有些疲倦,見陳友達來了,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友達,坐下說。」

  陳友達看見冷鋒的面色不太好,邊挪椅子邊關心的問道:

  「書記,您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他怎麼交代的,材料都帶了嗎?」

  等到陳友達坐下,冷鋒坐直了身子,看著他問道。

  「這是他的交代材料。」陳友達連忙從提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雙手遞給了冷鋒。

  冷鋒接過材料翻了一下,臉色變得冷了起來。

  「怎麼是複印件?」

  看見冷鋒變臉,陳友達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把原件留在他手上,連忙認錯道:

  「對不起,書記,是我疏忽了,我把它放在了辦案點裡,現在就回去把它拿過來交給您。」

  冷鋒聽見陳友達的話,臉色又變得好看了起來。

  「我的想法,你是懂的,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為這樣的材料是不能放在辦案點的,你回去把原件和詢問錄像一起拿過來,我來保存,我在辦公室看看他交代的內容。」

  聽見冷鋒的話,陳友達點點頭便告辭了。

  只是他並沒有回到辦案點,而是下樓去到了自己在省紀委的辦公室里,打開文件櫃,將一個檔案袋從柜子里拿了出來,又從檔案袋中抽出了一份材料以及一張光碟放在了桌子上,將剩下的材料和另外一張光碟又放回了檔案袋裡,然後便坐在辦公室里算著時間。